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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客人交談了起來,有禮的招呼著,也就放了心。
但見到應對有禮,渾身散發(fā)著一股優(yōu)雅氣質(zhì)的韓玨,他心里不由又生出一些疑惑,這和他所查到的資料似乎并不一樣。
就他所知,安家不過是很平凡的小康之家,按理說安彥卿不該有這樣的氣質(zhì)才對。
等喬之深和幾位客人談完,又同一些生意上的朋友打了招呼,寒暄了幾句,這才向韓玨、喬之念兩人走了過去。
喬之念站在韓玨身邊,聽著他和方老滿嘴種水,質(zhì)地,什么的,有些暈了。此時見喬之深走了過來,頓時覺得松了口氣。
“小安,和你聊天還真是高興,老頭子很久沒遇到你這樣的小輩了。”方老和韓玨聊得很開心,發(fā)現(xiàn)這個年輕人內(nèi)里的確有貨,不是個繡花枕頭,對他的印象頓時好了起來。
“方爺爺,聊什么這么開心?”喬之深見方老滿臉笑意,不由好奇的問道。方老指了指展柜里的翡翠手鐲,說道:“不就是這鐲子嗎,之深啊,你們公司這批翡翠不錯,看來你之前的云南之行收獲頗豐啊?!?
喬之深笑了笑,說道:“還算不錯,其中以兩塊老坑玻璃種最好?!狈嚼虾蛦碳矣行┮鲇H關(guān)系,而且他只是單純的喜歡收藏翡翠,并沒有涉足珠寶行業(yè)。
兩家沒有競爭關(guān)系,因此喬之深倒也沒什么隱瞞,托盤而出。
說完他看了看韓玨,仿佛不經(jīng)意的說道:“其中一塊老坑玻璃種就是彥卿切出來的?!狈嚼下勓赞D(zhuǎn)頭看了看韓玨,卻見他只是笑了笑,頓時韓玨在他心中的地位又提升了些。
突然又想起自己聽到安彥卿這個名字時似曾相識的熟悉感,腦海中靈光一閃,看著喬之深驚訝的說道:“是不是就是在騰沖切出的那塊老坑玻璃種,被你一千五百萬買下來的那塊?”
但他腦海中想起來的卻不只這些,前些天他還聽一個朋友說過,一個叫安彥卿的新手在古玩街切出過一塊極品雞油黃翡。
喬之深也不意外方老知道這些,點點頭說道,“就是那塊,我和彥卿也就是在云南認識的。”方老聞言瞇著眼,沒好氣的說道:“你倒是運氣不錯,我怎么就遇不到呢?”語氣頗有些酸溜溜的。
喬之念抿著嘴唇偷偷的笑了一下,韓玨站在一旁移開眼神,權(quán)當自己沒聽到。喬之深也不好接話,苦笑了一下。方老就是這樣,時不時有些小孩子脾氣,所以才說老人其實就是老小孩。
最后還是詹姆斯解救了喬之深,客人全都到齊了,他身為主人總該上去說幾句話。酒會上除了像方老這樣的收藏家,就是一些珠寶公司老板,都是同行競爭者。
這次Bianco有心做大,在上海的這個酒會只是個序幕,一個Bianco將要進軍翡翠市場的信號而已。真正拉開計劃,還要等到回到香港總公司才開始。
韓玨既然已經(jīng)決定和喬之深合作,自然也要跟去香港的,但他在上海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倉庫里的那些翡翠毛料,家里保險柜中的翡翠等等都必須處理好。
而且到了香港后他的住處也是一個問題,原本喬之深是想公司為他解決的。但韓玨想了想還是決定自己買房子,以后干脆就定居在香港。
反正韓家當初就在香港,是他長大的地方。而安彥卿早就和家里鬧翻了,是個孤家寡人。唯一在上海有聯(lián)系的也是前男友方城,不過現(xiàn)在也沒關(guān)系了。
保險柜里已經(jīng)切出來的翡翠還好處理,Bianco正缺翡翠,直接就可以買下來。但倉庫中還剩著不少毛料沒有切開,這是個耗費時間的活,韓玨也不放心別人,所以他必須得留下。
三天后,上海虹橋機場
隨著兩架飛機起飛,喬之深和喬之念分別離開了。一人是回香港,一人則是回意大利,而韓玨則留下處理自己的東西,準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