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弗羅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受得了嗎?你敢看嗎?
還是你會笑我,會生氣,
還是沉默不語,背過頭去?
如果我不再對你隱瞞或矯飾,我會褻瀆你嗎?”
戀人溫軟的語調像一把冰刀,猝不及防地撬裂了余妄內心的晦澀一角,嚇得他呼吸都屏住了,良久沒有說話。
夏時云緩緩收起笑容,訕訕地坐了回去,好脾氣道:“有點無聊是吧?哈哈,沒關系,是有點枯燥的,下次我找部有意思的綜藝一起看吧。”
余妄迷戀地拱著夏時云溫暖的皮膚,挨挨蹭蹭地找到他的嘴唇,大掌掐住青年的腰身。
兩個淺淺的凹窩仿佛是為他的手量身定制似的,有磁力一般地把他的指腹緊緊吸附上去,緩重摩挲。
原來他的愛是病態的一種,是很多人都避之不及,并不想要的。
有時候他上網搜索相關的視頻,底下的評論都是“二次元我拍手叫好,三次元我勸你快跑”,諸如此類。
余妄冷冷地關閉了軟件。
沒關系,旁人的想法他毫不在意。只要他瞞夏時云一輩子不就行了?
余妄不會感到痛苦的,他只覺得甘之如飴。
男人滾燙的唇貼合上夏時云的唇瓣,細細地碾磨,時輕時重地抿壓,隨后,更炙熱一些的舌頭像一尾靈活的游魚滑了進去,有力地掃蕩他的上顎。汲取不及時的清液順著貼合面溢出,把柔軟的唇面浸染得更加濕潤,艷得銀糜。
夏時云腿有些軟了,一邊的膝蓋壓到沙發上,手撐進軟軟的沙發椅背里。
余妄稍稍分開些,氣息粗亂地問:“討厭我這樣叫?”
他很狡猾。
雖然學歷不高,但不是笨蛋,余妄狡猾地避開了夏時云的疑問,曖昧地拋回一個問句。
余妄問完,卻不給夏時云回答的時間,薄唇分開含住了夏時云的下嘴唇,輕輕地叼住,警告似的拉開一點,露出濕紅柔軟的口腔內壁。
暖烘烘的橙子甜香散發出來,迷得余妄頭重腳輕,嘴角裂口的疼痛都像興奮劑。
他頻繁地吞咽口水,拼命壓制自己想要把眼前人吞吃入腹的欲望。
夏時云被吮得哆哆嗖嗖,哪里還思考得了討不討厭。
他這種小雛雞程度的吻技遇上余妄簡直是被降維打擊,余妄隨便一舔,他都覺得嘴里有酥酥麻麻的電流在竄動,舌頭被電擊般不會動了,任人勾纏含吮。
夏時云用手抵在他的肩頭,感覺呼吸不上來,鼻腔溢出軟乎乎的抗議:“不……”
余妄的眼珠往上飄,眼下泛起不尋常的酡紅,魂魄似乎就這樣到達了糕潮。
他分開夏時云被吻得發燙微腫的唇,滿足喟嘆:“不討厭就好。”
夏時云懵懵地舔了舔唇:“?”
他什么時候回答了?
但是余妄似乎已經自顧自地得到了夏時云的許可,心情很好地瞇了瞇眼睛,跟饜足的貓科動物似的。
夏時云被親得腿軟,一個不穩面對面地坐到了余妄的腿上,頓時有點惱羞成怒了:“你有毛病,嘴巴都破了還親個不停,痛死你就開心了。”
余妄眸光閃爍,不敢說自己是挺開心的。
黑沉沉的眼睛圍著夏時云轉,悶悶地出聲:“甜的。”
老婆的嘴巴是甜甜的,是橙子汁的味道,但是越親越渴。
余妄的腦回路一般人是不懂的。
他的意思其實是跟夏時云接吻甜甜的,心情就很好,所以是很開心。
夏時云聽不懂,也不問了,尷尬地從男人身上爬起來,臉頰滾燙地鉆進房間里去,聲音帶著慍怒飄出來:“老實坐著,我去拿你的醫保卡,還是得帶你上醫院看看。”
天殺的周泊航,可能把他男朋友腦子打壞了。
余妄以前從來不會跟他接這么色的吻的。
不僅是帶余妄檢查一下傷勢,更是因為夏時云感覺自己現在不能跟余妄獨處在一塊兒……他總覺得氣氛怪怪的,好像下一秒就要被炒了一樣。
但是吧,細看余妄,他還是那么一臉嚴肅正直。
除了嘴唇親得發紅之外,神色依舊清明沉穩,行為舉止都很老實安分,和平常沒什么兩樣。
……太奇怪了。
但夏時云又說不上到底是哪里怪,索性把人帶出去透透氣。
好在余妄這回很配合,沒再鬧著說不肯去了。夏時云帶上余妄的醫保卡,揣上鑰匙,左手垃圾右手男朋友,就把人給帶出了門。
路上稍稍有點堵車,折騰了半天才終于看上診。
夏時云不放心,醫生就給余妄開了一串的檢查單子,仔細地給人檢查了一遍,最后得出結論——
人好得很,傷口看著嚇人,其實只是軟組織挫傷,啥事兒也沒有,好好消毒就行了。
醫生低頭寫病歷:“給你開支軟膏,回去消完毒再擦。小伙子以后做事別那么沖動,別打架了啊,看把你弟弟急的。”
余妄沉著臉,不作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