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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得多大的手勁才能打成這樣,嘴角都破了!
余妄的唇形生得好看,尤其這兩天夏時云還親了好幾下,現在見他這副慘狀,自責簡直要把他淹沒了。
余妄拉住他,聲音沉沉的:“不想去。”
夏時云急得窩火,但一對上男友烏沉的眼睛又心軟了,“那你想干嘛?”
余妄拉著他的手,一點一點往自己這邊拽,“想回家。”
夏時云:“……”
沉默片刻,他無奈道:“那就先回去吧?!?
好好的一天被毀成這樣,也不是不能理解。就像打斗受傷了的野貓,也會找個無人僻靜的、有自己身上味道的角落默默舔舐傷口。夏時云決定先帶他回家涂點消毒藥水,安撫安撫他的情緒,晚點他再帶他去醫院。
他怕余妄不舒服,直接打了個車回去,還叮囑他:“要是有想吐的感覺你就跟我說哦?!?
余妄點點頭。
夏時云連忙用兩只手捧住他的臉頰,“不要亂晃,你就‘嗯’就好了,你不是最喜歡說這個字了嗎?”
余妄老實巴交地看著他,又想點頭,但臉被他老婆柔軟的掌心捧著,點不下去,于是認真的嗯了一聲。
夏時云用拇指指腹摸了摸他的臉,低頭去看司機的車開到哪兒了,然后拉著他往路口走去,一邊走一邊數落:“受傷了剛才怎么不告訴我,還跑去買什么喝的,下次不要這樣了。”
余妄:“嗯?!?
“你下次要來你也別在樓下傻等,電話跟我說一聲你就直接上來坐著等我。真是……還站在樹底下,給蚊子開自助餐啊?”
余妄:“嗯。”
夏時云氣得瞪他,忍不住說他:“真不知道你的嘴是長來干嘛的?!?
余妄看著男友一張一合的嘴,里面粉潤的水光若隱若現,他的喉結立刻滾動了一下。
嗓子很干渴。
坐上車,余妄排長隊買的飲料拿來給他冰敷了。
夏時云把飲料貼在他的嘴角,手指凍得發紅,聲音悶悶的:“你放心,我肯定會幫你找回公道的。那個狗東西……當初分手的時候還是太給他臉了!”
說到做到,一進家門,夏時云把他帶到沙發上坐下來,自己就立刻拿出手機,把前男友的號碼從黑名單拖出來,撥了過去。
罵人的詞兒他都打好腹稿了,可是周泊航居然沒接。
夏時云瞪著手機,氣不打一處來,小臉通紅:“他肯定是心虛不敢接,想逃避責任!”
他抬眼看余妄,男友安靜地看著他,一張英俊好看的臉此刻色彩紛呈,凄凄慘慘的,夏時云難受極了。
余妄這張撬不開的嘴又不會說話,就剩一張臉能提高別人對他的容忍度了,周泊航居然還把他的臉打成這樣!
不管怎么說,周泊航突然發癲肯定也是因為他,對于余妄來說算是無妄之災了。
夏時云得負責。
夏時云心疼道:“他肯定是嫉妒你長得比他好看,沒事兒,他不接我電話我也有辦法找他算賬。這事兒不能這么算了,我讓他給你賠錢?!?
余妄眸色沉暗,咬肌輕輕鼓了鼓。
他不喜歡從夏時云口中聽見其他人的名字。
余妄蹙眉,吐出一個字:“痛。”
夏時云連忙站起來:“抱歉抱歉,我應該先看你的傷勢的?!?
他趕忙去廚房洗干凈手,又匆忙趕回來。
“張開嘴,我看你嘴巴里面破了沒有?!毕臅r云微微抬起他的下頜,食指輕輕勾開男人沒受傷的那一側嘴角,語氣輕柔得像在哄小孩子。
余妄深深看他一眼,順從地張開嘴巴。
夏時云把手指伸進去,輕輕探測他的口腔內部,手指按在他受傷那一側的牙齒輕晃,擔心余妄的牙被打壞了。不過好在都很牢固,沒有一個出現松動的情況。
嘴唇內側也沒有被牙齒劃破,似乎沒有口子。
只是……熱燙的舌頭像蛇一樣勾纏住夏時云的手指,讓他的檢查變得很困難,有晶亮的水痕從唇角溢出。
夏時云不堪其擾,又加了一根手指進去查探。
結果黏糊的舌頭直接一塊卷住了,含著往里吞吐,硬硬的犬齒輕輕叼住他的指節,小狗似的磨了起來。烏沉的眼睛盯著夏時云不放,破損的嘴角莫名給他增添了戰損的味道。
夏時云不懂他在干什么,但臉卻紅了,訕訕地把手收了回來,小聲:“你怎么不配合我啊,我是在檢查你的口腔,要是牙壞了還得去口腔科看呢。嘴巴張那么大,不痛了?”
余妄低低喘氣:“痛?!?
夏時云把口水往余妄的身上抹,聽他喊痛,擔憂道:“那怎么辦,帶你去醫院看看?”
余妄把手搭上他的腰,仰起頭,喉頭滾了滾,緩緩張開嘴巴,一小截猩紅的舌尖露出來舔了舔唇角的裂口。
夏時云的腰眼立刻酥了,耳垂發燙。
眼神卻移不開,乖順地站在原地等待男朋友的回應。
余妄環著他的腰,聲音低低的:“給我舔舔吧,老婆?!?
“舔舔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