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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醫生覺得這句話聽起來沒毛病啊,高強度房事下正常男人兩次差不多吧,怎么方大少是覺得兩次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他繃著臉回答:“對承受的那一方來說,前列腺高’潮是主要的,當然每個人情況不一樣。”他給出一個保守建議:“一周一次或者兩次,看精神情況和接受度。”
“三次呢?”
“……太多了,適當最重要。”他看了看方大少的身板,頓了頓說:“如果忍不了,可以讓另一半幫你用手或者嘴解決。”
聽從醫囑,那天過后,方起州大概以每周一次或兩次的頻率和小虎“干壞事”。小虎在床上配合度很高,無論如何都很聽自己話,什么姿勢都勇于嘗試,一開始會羞恥,后來便慢慢好了起來。而方起州總會征求他的意見,小虎總會說:“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但方起州知道他極限在哪兒,他很照顧小虎的感受,所以每次結束都以他手動收尾。至于杜醫生建議的,讓另一半用手或是用嘴,他一次也沒考慮過。
他們之間的微妙變化,很容易就讓敏銳的衛斯理察覺到了,他真誠地為小州欣喜著,因為在真正發生關系之前,任誰看都覺得他們像領養關系。
七月底,韓丹妮生了,母子平安。
方義博像第一次有孩子一般,整個人年輕鮮活了起來,甚至還親自每天照料孩子,他好像忘記了方藝巍的死,也不在意方起州的性取向問題了,甚至還大度地讓他帶著小虎去赴滿月宴。
但方起州潛意識不想讓小虎去,覺得他沒必要見太多陌生人,而小虎自告奮勇說愿意去,他覺得那是方叔叔的家人,所以他沒必要害怕。方叔叔的爸爸很……和藹,小虎沒什么印象,所以憑著這個稱呼給他一個描述,他還記得,有個給自己帶了很好吃的小熊餅干的阿姨,他甚至很期待見到方叔叔的媽媽。
但是方叔叔說,他剛出生的弟弟,不是他的媽媽生的。
小虎不免想到了電視劇里的情節,又聯想到了方叔叔不和家人住在一起的事。
方起州不知道,他的一句話,讓小虎同情地以為自己是私生子。
韓丹妮生的那個孩子,二爺取名叫文卓,滿月酒在韓丹妮的要求下,大肆操辦,聽說來了半個娛樂圈,都是韓丹妮的“圈中好友”,以及各式各樣的商界權貴,政界名流,包了一整個酒店。但是記者媒體都沒膽子往那兒湊,因為酒店門口站了好幾排黑衣大漢,配了防暴槍。好端端一個滿月酒,弄得愣像是黑幫大選,不知道的還以為美國總統來了。
二爺之前興奮給方起州發過許多張新生兒的照片,告訴他“你小時候也這么可愛!”
聽人說,剛出生的小文卓,特別會討人歡心。而且很會挑人,聽說只有二爺在他面前時,小家伙才會笑,別人逗他,小文卓就一點兒不給臉面了,所以二爺被逗得整顆心都撲在了這個小兒子身上,甚至有股哪怕是起州喜歡男的也無所謂的心態。人越是活著,越是會回頭看那些自己曾經瞧不起的東西。
這個小毛猴子對他而言,就是這個道理。
那酒店是全禹海最氣派的,聽說能堪比紐約四季酒店的輝煌大氣。
方起州沒帶小虎來過這里,他的車開到街頭,就被告知前面酒店有宴會舉行,所以封路了。方起州一個連請柬都沒有的人,自然不被放進去,哪怕他有個洋人司機,氣度一流,車還是邁巴赫。
放眼望去,離酒店還有一千米,街道兩旁就停滿了爭奇斗艷的豪車。
小虎趴在窗戶邊,望著那些漂亮的車,那座漂亮的,在落日的余暉中像金色宮殿的建筑,他情不自禁地“哇”了一聲,瞳孔里倒映橘色的余暉,像在發光。大白在他懷里動了動,也將爪子搭上窗戶邊,仰著頭往外望去。他腦袋比小虎這個主人還要大,他一搶位置,小虎就什么也看不見了。而且還被蹭了一臉狗毛。
大白長得很快,現在能有一只成年金毛大了,有狗的習性,貓的習性,豬的習性,也有老虎習性。它被完全不懂的小虎,訓練得很好,方起州會同意帶著來,是因為他晚上要單獨去找方義博說點事,到時候小虎有衛斯理和大白守著,可能會有安全感些。
大白占有欲很強,不允許方起州以外的人靠近小虎,它不怕人,但是怕方起州。這點很奇怪。
方起州打了個電話,才被放進這條街,找了個位置停車,大白先從車上跳下來,撒了腿就要飛起來了。“大白!”小虎喊了一聲,連忙牽住狗繩。因為怕它亂跑,從來不栓狗鏈的大白忘記了,自己脖子上多了個什么配不上他高貴血統的東西。
第55章
可大白活脫脫像條野狗, 血統再高貴也沒用,被旁邊那個打開的車門“砰”一聲給撞了腦袋。
大白被車門一撞, 這下老實了, 它眼冒金星,渾然不知地盯著車門上被它的大腦袋撞得一個凹陷的坑。
剛開車門下來的悠悠看到這么個東西,一聲短促的尖叫, 她迅速拽起裙尾后退,捂著胸脯嬌呼:“什么東西, 嚇死人家了!”
小虎看向她,又看了眼眼車門上的一個小凹坑, 他將大白往這頭拉,大白眼睛轉啊轉,眩暈得不行, 被主人一拖,屁股墩子貼在地上, 就地朝后滑行。
“大白不是東西, ”小虎先糾正了她的說法, 接著不好意思地道歉道:“對不起撞了你的車……不用怕大白, 它很聽話的。”說完,小虎便蹲下來, 揉著大白的腦袋, “不疼哦,大白不哭!”
衛斯理在車上略帶驚異地注視著他禮貌且井然的表現,對方起州說:“他真的變了很多。”
方起州旋即開了車門下車, 心里與有榮焉地想著:小虎是被自己改變的。
悠悠這下也看見了自己新車上的凹坑,她正欲發作,就看到那車上緊接著下來了個男人。她下意識屏住呼吸,在這個圈子這么久,什么男人沒見過。但她如同所有第一次見到方起州的人一般,愣了好幾秒才回神,心說自己是著了什么魔。悠悠的眼睛快速在那男人身上掃了幾眼,就得出了非富即貴的答案。她再一瞥那方才對自己道歉的人,發現是個年紀不大的男生,而且并未著正裝。
她在被星探看中前,就是在專柜做柜姐,眼神毒辣,這用衣裝區分人的習慣,現在也沒能改掉。并且潛意識地影響著她,要是先下車的是這個男人,她可能會是另一種反應。
悠悠按捺住脾氣,起了結交的心思,分外好奇對方是誰。她嫻熟地拿出風度,撩起長發,輕咳一聲,“請問……”但那兩人好似完全忽略了自己,也沒有說要理賠的意思。方起州確實很容易忽略小虎范圍外的東西,他看著大白嗚咽在在小虎懷里蹭頭的可憐表現,冷淡地拉了拉狗鏈子,說:“起來了,別裝狗了。”
大白可憐兮兮地嗷嗚一聲,甩了甩尾巴,垂頭喪氣地起立了。
小虎笑出了聲,對大白諄諄教導道:“要聽方叔叔話。”他小聲地安慰道:“酒店有很多好吃的,我們可以隨便吃。”
大白立即精神抖擻了起來,就差汪地一聲叫了。
兩個人這么言笑晏晏地走了,旁若無人,悠悠捏緊了手里的晚宴包,她很久沒有這樣被人無視過了。悠悠氣急敗壞地跺了跺腳,但她是獨自開車來的,給她撐腰的人還沒到呢。她心里氣急,啪啪啪按著手機給廖靖輝發短信:“靖輝啊~你怎么還不到,人家差點被人欺負了~”她搓了搓有些冷的手臂,等到了兩個字的回復:“馬上。”
這時,一個洋人走到她面前,彬彬有禮地遞給她一張支票說:“女士,這是車的修理費,請問夠嗎?”
悠悠看見那支票上的數字,五萬塊,她還沒說話,另一個的聲音從她身后插播道:“這是打發叫花子呢?”
“靖輝!你終于來啦!”她高興地抱著他的手臂,“算啦,你不要為難人啦。”
“我這不是幫你說話呢!小沒良心的,你呀,就是太善良了。”
衛斯理笑瞇瞇道:“既然這位女士沒有意見,那我們就算私了了吧。”
悠悠不甘心地點了下頭,待他走后,廖靖輝攬著她的細腰,交耳道:“就是這個老外欺負你?”
“不是他,”她撅起嘴,“那就是個司機而已,你不知道,我開門的時候——”她正欲訴苦,就看到酒店大門外,那熟悉的白色大型動物,她聽見酒店工作人員在說著什么:“……十分抱歉,來賓里有人對動物毛發過敏,而且您這是……國家保護動物?”
“喏,就是他們了,”她勾著廖靖輝的手臂,“你知道他們是誰嗎,我怕給你找麻煩,都忍著他們欺負我。”
廖靖輝瞇起眼,“好像是……”他不確定的態度還沒下來,就看見方二爺房里的三姨太過來,說了些什么,然后三人一虎就被放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