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時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綏猝不及防地挨了響亮的一巴掌。
夢里那討厭的蚊子終于飛走了,郁桐翻了個身,把右臉埋進枕芯里討厭地哼唧了聲,“臭蚊子。”
許綏似有似無地勾唇笑了聲,抬手撫上自己還在隱隱發熱的臉頰,這是對自己都忍心下狠手啊。
郁桐記憶里勉強還記得自己打過蚊子,該死的臭蚊子影響他睡覺就該拍。
等他睡醒的時候許綏已經回去了。
他腦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顧不上去想,緩緩坐起身,扭頭看向窗外格外刺眼的陽光。無數次睡醒后他就像現在這樣,心里空落落的,心神飄搖恍惚,盯著窗外的綠樹和蔚藍的天空漫無目的的發上很久的呆。
許綏。
這個人為什么要對他那么好?
他和許綏是初中才認識的,不過兩人那時都沒在一個班,甚至初一還沒有任何的交集。后來某個普通的周五在回家的公交上,他不小心踩到了對方的鞋一腳,那是兩人的第一次見面,他記得很清楚。
說起來,那天的天空和今天也好像,都是那么綠,蔚藍連成一片延伸到山的另一端。
他剛下床,口有點渴,正準備要出去喝水。
“這么晚了還沒起!只是拔了牙,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斷了手。老子在外面忙累死累活的忙了一天,難不成還要回家做飯伺候他。”
“豐年,別說了。”女人說話的聲音里總是有種低聲下氣懇求的意思。
郁桐按住門把剛要扭動的手又停下來,聽門外的男人繼續說。
“他這么嬌氣,老子說他兩句怎么了。他那滿口牙我看也沒疼死他,拔顆牙三百,早知道要拔就回來讓我幫他拔得了,我倒是想看看什么牙這么精貴值三百,保不準就是在騙老子錢花。”
郁桐厭惡的皺了皺眉,最討厭的狗又叫了,他在心里想著,很反感。這種厭惡就像病毒一樣肆無忌憚,縱然最后痊愈,可它對身體造成的傷害也是切切實實存在的。
“爸,你說夠了沒有!”陸鳴軒的聲音里滿是憤怒和不耐煩,每天吵嚷個不停,到底讓他怎么安心學習。
柳江就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看父子倆不對付,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和心疼。見陸鳴軒又要出門,女人連忙喊他,“鳴軒,你還沒吃飯呢。”
“我約了朋友,你們慢慢吃吧。”陸鳴軒冷冷丟下這話轉身就走了。
郁桐握住門把的手又松開,轉身低下頭,盯著地上的某個點久久沒有任何多余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