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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不解風情的杜允笙卻沒能明白他的目的,只是低頭看著鑰匙出神地不知道在想什么。紀挽白也不說話,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他,耐心地等著他作出回應。
“你為什么要給我這個?我才不要。”杜允笙把鑰匙丟給紀挽白。
他這力氣用得不小,鑰匙剛好砸到紀挽白的鼻梁上,留了一道清晰的紅印。
“這是你第二次打我了。”紀挽白接住鑰匙捂著臉哼哼唧唧,他似乎是真的被打疼了,眼底含淚要落不落、委屈地看著杜允笙。這模樣誰看了不說一句可憐,可惜他碰到的是面冷心硬的杜允笙。
“打你就打你了,不服你打回來啊。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什么人嗎,在我面前裝什么?”杜允笙才不管他在說什么,他只覺得紀挽白站在身邊就是礙眼。
“讓開。”
紀挽白還想說些什么給自己挽回點影形象,杜允笙才不想聽他說話,直接推開了他大步往房間里走去。
剛進去時他還只當紀挽白說大話,拿著節目組準備的房間裝樣子,但直到看到放在一邊刻著熟悉印記的吉他時才發現這房間里的所有樂器確實都是紀挽白準備的。
這吉他還是兩人初學樂器時攢了兩個月的零花錢買來的,和大部分初學者一樣,他們辛辛苦苦省吃儉用攢錢買了、彈了沒幾天就丟到了角落里。
“你怎么搬進來的?”節目組有這么好心還專門給他騰個房間讓他放樂器?
“這棟樓是我家的。”
“……”杜允笙拿吉他的手頓了一下,他怎么就這么賤,怎么又給了紀挽白裝逼的機會。
“所以你叫我來這里干什么?”
“想把這個房間送給你。”
紀挽白深情款款地看向杜允笙,然后不出所料地得到了他的一個白眼。
“滾。”
“好了,只是借著這個契機把這里送給你而已。”紀挽白收起了嬉皮笑臉,重新把鑰匙放回了杜允笙手里。
“另外。”紀挽白笑了笑,迎著杜允笙想殺人的眼神拿過他手里的吉他放到地上,雙手握住杜允笙的胳膊讓他貼著自己,回歸到主題說起了正事。
“別這么看著我,我叫你過來真的只是為了排練舞蹈。”
杜允笙有些抵觸他的觸碰,掙扎了兩下想要擺脫他的桎梏,奈何他這點力氣在紀挽白面前還不夠看,紀挽白只是稍微用力就在他的胳膊上留下了指印。杜允笙覺得他是故意的,可他又笑得那么坦蕩。
紀挽白就是有這種明目張膽干壞事的強大精神力。
“排練舞蹈你抓著我干什么?神經病快放開我!誰要和你一起練習啊!”杜允笙身體上掙脫不開,只能繼續進行語言輸出,紀挽白早就習慣了他的嘴炮,向來都是雷聲大雨點小,只有威懾力、沒一點攻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