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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鳳支持上官氏為帝,而另一位王主卻想自己為帝,因此,曾經(jīng)結(jié)義兄妹的三人,就這樣分歧到最后成了仇敵。
直到后世數(shù)百年來,他們的后代都一直無法化敵為友。
而唐鳳為了支持上官氏,便對上官氏承諾下,子孫后代,無論是何人,都需娶或嫁上官氏后人。
上官思容趁花鏡月片刻失神之際,便收鞭轉(zhuǎn)身飛離了此地,只留下一句:“莫忘你祖先的承諾……”
花鏡月垂手佇立在屋脊上,望月良久,才苦笑輕嘆一聲:“祖先的承諾早已無用,唐家后裔不會遵從此承諾,上官氏這一代的人,也從不曾遵守過此承諾。”
當(dāng)年鳳王立下此承諾之時,便有明令過,此承諾為唐氏與上官氏嫡出之約。
可而今這一代……上官氏嫡出的長公主,而今可是已嫁給他人為妻了呢!
而他這個唐氏嫡出子孫,也從未想過要娶上官淺韻,縱然對方再美若天仙,也無法打動他心,只因情愛對他而言,根本重不過那掌控天下的權(quán)勢,來的誘人。
上官思容在離開漢中王府很遠后,才停下腳步,轉(zhuǎn)頭看向漢中王府的方向,冪籬后的眉心緊皺道:“鳳王的后代竟然搖身一變成了天機子的嫡傳弟子?他到底有什么目的?難道是為那丫頭而來的?”
唐氏和上官氏世代聯(lián)姻的事,她是有所耳聞過的,可而今上官氏嫡出的長公主已為人婦,縱然唐氏的后人再來找……他們總不能干出強搶他人之妻的事來吧?
花鏡月只是在漢中王府屋脊上迎風(fēng)佇立了一會兒,便離開了。
上官弈對于這個夜來要殺他,卻忽然又離開的花鏡月,他在疑惑不解的同時,也暫時暗松了口氣。沒有人是不怕死的,他也不例外。
看來,有時間,需要約見他皇姐秘密商談一番了,總要商量出個鏟除花鏡月的辦法來。
皇宮
昭陽殿
上官淺韻在聽了持珠的回稟后,心總算暫時安下來了。
展君魅在見容雅帶著人都退下去后,他才問與他對面坐在床的她道:“你是怕花鏡月殺那個人?”
上官淺韻對他的問話點了點頭,道:“他是父皇則定的繼承人,我有責(zé)任保護好他。再者說,我很好奇花鏡月到底想做什么?他為何要得到鳳王令?”
展君魅對此給了她解釋:“鳳王令是唐鳳的東西,我讓墨曲查過,鳳王令只對唐氏后人有用,對于別人……沒什么大用。因為,只有鳳血,才能讓鳳王令之密現(xiàn)世。”
上官淺韻搖了搖頭:“不!鳳王令只是其中一把鑰匙,我父皇在世時曾和我說過,當(dāng)年三王爭霸天下時,曾聚集了一筆巨大的寶藏,而這筆寶藏的開啟鑰匙,便是鳳王令,御龍令,藏靈令。”
“嗯?當(dāng)年的三塊令牌,不該是火鳳令,黃龍令,炎陽令嗎?”展君魅記得很清楚,墨曲說的便是他說的幾個名字。
上官淺韻望著他搖了搖頭,笑說道:“你說的那是三令最初的叫法,后來龍靈飛欲與高祖爭天下,在戰(zhàn)敗失去蹤影后,三令便被高祖給改了名字,火鳳令變成了鳳王令,炎陽令變成了御龍令,黃龍令則成了藏靈令。”
展君魅聽完她的解釋,只覺得這上官氏的先祖可真小氣,江山都奪得了,竟然還對曾經(jīng)的義弟這般貶低,御龍令?這是要把龍靈飛踩在腳底下的意思了?
“其實高祖之前真氣過龍靈飛,可后來卻滿是追憶懷念,所以黃龍令才會變成了藏靈令。”上官淺韻在明著為她家先祖說話,更用眼神威脅展君魅,好似對方再多說一句貶她先祖的話,她就讓對方好看一般。
展君魅搖頭苦笑,受她威脅,違心的道:“你家先祖最有情有義了,不過,我很好奇,相傳鳳王唐鳳和龍靈飛是彼此相愛的,可既然她愛著龍靈飛,又為何反支持你家先祖,而最終與龍靈飛鬧得從情人,變成了仇敵了呢?”
上官淺韻望著他,頗為感嘆的道:“你們男人和女人想法不一樣,你們是有了江山便不會缺少美人。可女人要的卻很少很小,我們只想要一個愛自己的夫君,和一個平淡幸福的家。鳳王再強悍不輸男子,可她始終是個女人,她在強悍的外表下,也有一顆想要一個幸福之家的小心思。可惜龍靈飛不懂鳳王的心意,反以為愛他的鳳王背叛了他,最終……”
展君魅望著她無奈攤手皺眉,他抬手點了她眉心下,將她推到在床榻上,半只著身子低頭望著她,一副很深情款款的道:“我這一生注定兒女情長英雄氣短,龍兒,你這美人恩,為夫一定全消受了,絕不會學(xué)那傻子龍靈飛……”
“姓展的,你不知羞,這里可是昭陽殿,你……你不會要在這里胡鬧吧?”上官淺韻伸手支撐著他結(jié)實的胸膛,偏過頭去紅著臉咬牙道。
展君魅真沒想過要在昭陽殿胡鬧,他不過是想和她說,天晚了,他們是不是該休息了?僅此而已。
上官淺韻在意識到自己多想了后,便又羞又惱的瞪了他一眼,而后便推開他自己拉被去睡覺。
展君魅搖頭笑了笑,便轉(zhuǎn)身放下了幔帳,這剛躺下,旁邊的人兒便轉(zhuǎn)身摟住了他的腰腹,他笑著伸手將她抱緊在懷里,柔聲笑問:“不生氣了?”
“生氣。”上官淺韻嘴里說著生氣,可人卻往對方懷里緊依偎著,語氣頗顯委屈道:“可我冷,不抱著你,我會冷得睡不著的。”
展君魅聽了她這話,胸膛起伏低聲輕笑道:“你以往十八年的冬季里,我可都沒出現(xiàn)過,你冷得睡不著……可沒有我這個人形暖爐抱吧?”
“哼!就因為你欠了我十八個冬季,才要用八十年來償還我。”上官淺韻臉頰貼在展君魅胸膛上,頗為不講理的道。
展君魅對于她這不講理的話,他只是手往下移,拍了她錦被下的小屁股下:“不講理的小丫頭,就算想找個理由綁我在身邊,那也該是愛我離不開我,而不該是我欠你的什么債。”
上官淺韻被展君魅打惱了,可她一仰頭要動手打回去,唇卻被堵了上,她怒瞪著眼睛,手還是不老實的去摸……
展君魅的眸色變的越發(fā)幽深,當(dāng)制止住她搗亂的小手后,便一通火熱的索吻,而后看著她威脅道:“不要再胡鬧了,否則……我真一口吞了你。”
“你……姓展的,算你有種,本公主早晚軍法處置你一頓,你就等著吧!”上官淺韻一皺眉一生氣,公主脾氣就上來了。
展君魅望著犯公主小脾氣的她,他只是寵溺一笑,柔聲哄道:“好好好,我等著你軍法處置我。”
上官淺韻本就有冬日犯困的毛病,當(dāng)展君魅對她服軟后,她自然心情一好一放松,就眼皮墜地的打起了哈欠:“你知道怕就好,我困了,要睡了,抱緊我,冷。”
“好,你睡吧!我抱著你,一定不會讓你冷著的。”展君魅抱著打哈欠的她,側(cè)身手掌拍著她背,直到把她哄睡著了,他才輕嘆一聲。
這件事的發(fā)展,越來越令他無法掌握了,龍兒要做什么,他也越來越看不懂了。
“子緣……”上官淺韻迷迷糊糊的做著夢,嘴里囈語喃喃著展君魅的字。
展君魅聽她做夢也喊著他的名字,他眸光溫柔的無聲一笑。唉!想她也活的不容易,皇室的坑太深,人深入其中……
“姓展的……”上官淺韻又囈語了一句,翻了個身,便背對了過去。
展君魅對于這樣睡覺不老實的她,他只能無聲又暗嘆,伸手又將她抱回了懷里,溫柔的輕拍著……
而在這個夜晚,注定不會平靜。
持珠提劍守在昭陽殿外,天上飄起了雪花,守衛(wèi)輪班都凍的呼哧呼哧口吐冷氣,可她卻面無改色的在昭陽殿門口來回走動。
容雅守在殿內(nèi),也是來回踱步,警惕四周。
而今夜太皇太后的寢宮里,同樣也是燈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