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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驚蟄將硬幣拋在空中,割斷了眼前最脆弱一條紅線。
用水泥鑄成的建筑被割斷了脆弱的連接,搖搖欲墜,然后在重力的加持下,七零八落,一陣巨大的粉塵撲起來,它包裹著摧枯拉朽的建筑物,在轟隆隆的聲音里,和下墜的林驚蟄一同零碎地鋪灑在地上。
原本攻擊地好好的珠子忽然失去了方向,在辨不清方向的迷霧中如同無頭蒼蠅,四處亂撞,將本就零落的廢墟拆得更碎了。
只要看不到她的尸體,就不能證明她死了,反而是攻守轉換的一種信號。
林驚蟄這會兒不定在暗處等著砍他呢。
苑陶緊張地四下張望,珠子們也跟著自己的主人一起,浮在空中,監視四周。
“您老眼神還沒我好呢。”
苑陶身軀一僵,脖子忽然被人輕輕摁住,他用余光瞟到一片反光的玻璃碎片,碎片全身都是鋒利的,林驚蟄顫抖的右手緊緊握著它,指節間被碎片劃傷的位置不住地流血。
“你實在太煩人了。”
林驚蟄不給苑陶反應的機會毫不猶豫地握著玻璃刺向苑陶脖子上的大動脈,然后意料之中地被一個人抓住了手。
“停手。”
林驚蟄轉過頭,看到了涂君房。
她放下手,退了一步,和兩人保持著剛好能看清紅線的位置,和剛露面的涂君房打了個招呼。
“涂爺,你道德真高尚,專愛拉偏架。”
林驚蟄嘴臭在爛人遍布的全性都算得上獨樹一幟的,涂君房要是跟她計較早被氣死了。
他和林驚蟄解釋,是全性的人知道她出獄了想來見見她。
林驚蟄詫異地挑了挑眉,不可置信地說:“轉性了?大家變得這么友愛?”
當然不是。
說來說去,不過是她爸那點舊事。
她爸生前是個腦子有點問題的術士,根據她當年追查兇手的情況,她爸當年執意要復原八奇技里的風后奇門和大羅洞觀,不知道倒騰了些什么東西,給全性的人一頓忽悠真以為這世上存在仙術的遺產。
以至于,到現在全性的人到現在還對此深信不疑,并覺得林驚蟄也知道內情。
但她知道個屁,她連她爸是怎么是死的都得自己去找尋真相,在她爸死前她就只是個普普通通的中學生,僅剩不多的煩惱就是同學傻逼和老爸總不回家兩件事而已。
還只是個以為異人是修仙小說這類中二少年幻想出來的東西,屁都不懂。
林驚蟄聽了涂君房轉述的情況,問:“龔慶是誰?”
涂君房無語:“代掌門。”
“四張狂是誰?”
“……”
“呂良誰?”
“……”
“丁嶋安真加入咱全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