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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蘇日安說,“剛出來。”
“那下午我讓人去接你。”
傅瑞延說得很快,像是生怕蘇日安會插嘴,解釋道:“花房的花都是你栽培的,你不來,沒人懂這個。”
“……先這樣,我還有事,先掛了。”傅瑞延說完,好似真的很急的樣子,沒有過多等待,直接掛斷了電話。
蘇日安一個人到家。
估計是昨夜沒睡好,蘇日安躺到床上,一覺睡到了下午三點,被花卉公司的電話吵醒。
對方說他們已經準備出發去目的地,問蘇日安是否有人可以接應。蘇日安將管家的電話發了過去,又強調了一遍地址,掛斷電話后支著干澀的眼皮起床換衣。
蘇日安剛換好衣服,門鈴便被人從外面摁響了。
如同劇情重演一般,韓助站在門外,和上次一樣對他點頭微笑,叫他“蘇先生”。
“其實你不用過來的。”蘇日安扶著門框,略感為難地說。因為沒能完全地休息好,臉色還帶著沒能調整過來的疲憊。
韓助禮貌道:“不礙事,傅總交代了的。”
蘇日安沒辦法,請他稍等,從玄關處隨手拿了件外套,跟對方出了門。
蘇日安和花卉公司的人幾乎同一時間到,他原以為傅瑞延日萬機,不會在家,但沒想到,下車后第一眼就見到了開門出來的傅瑞延。
傅瑞延今天沒有穿那些筆挺的西裝皮鞋,挑了一件比較居家的衣服,蘇日安曾經在衣柜里見識過這套,但很少見傅瑞延穿,因為傅瑞延很少會在家里停留十個小時以上。
他猜想可能傅瑞延最近是真的很閑,再加上他又是一個閑不太住的人,所以才分出了心思去管很久都未曾過問過的花房。
那如果是這樣,蘇日安想,這段時間他對自己,自然也是一樣的道。
花卉公司的工作人員搬著工具和種球下車,被韓助直接引去了后院的花房。蘇日安周圍一下子空出了許多,傅瑞延還站在門前的臺階上,遠遠地注視著他。
或許是之前兩人很少有眼神交流過,蘇日安有些不太適應對方這樣的目光,只相視了兩秒便匆匆垂下了眼睫,將下巴和半張臉頰埋進了寬厚柔軟的圍巾里。
傅瑞延也適時地收回了視線,對他說“該過去了”,一副看著要求高效的樣子,但在蘇日安靠近后,兩人從院前到院后花房,幾百米的距離,傅瑞延不知是否有心事,腳步很慢,走了足足五分多鐘才到。
蘇日安不是那種可以在這樣的氛圍里坦然度過的人,想著之后不管怎樣總要開口,便盡可能地讓自己看著自然一點,問起傅瑞延今天為何沒有去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