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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驥的手僵在半空,尷尬地收回,只能笑著打圓場:“好好好,不說你,是爸的錯。”
左青卓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眼底的玩味更深——她對秦驥的躲、對他的依賴,對比鮮明得有趣。
他放下手時,自然地牽過她的手,掌心牢牢覆在她的朱砂痣上,指尖輕輕碾了碾,聲音低得只有兩人能聽見,笑意未減,話里卻藏著刀:“不過你這顆痣,確實特別,讓人想不記住都難。”
溫洢沫渾身一僵,掌心的溫度驟升,像被燙到般想抽回手,卻被他攥得更緊。她抬頭望他,眼底還帶著未散的慌亂,像只被逗弄狠了的小兔子,聲音軟得能掐出水:“可能是太少見了吧……我也不想長在掌心的。” 對他,只有純粹的嬌羞與無措,半分驕橫都無。
那中年男人被左青卓笑得發(fā)慌,訕訕地閉了嘴。
晚宴中途,左青卓帶著她到露臺透氣。江風(fēng)微涼,吹得她長發(fā)亂飛,他抬手替她攏了攏,指尖再次觸到她的朱砂痣,動作溫柔,眼神卻帶著洞悉一切的銳利,笑意依舊掛在臉上:“國外的兼職,做得還習(xí)慣嗎?”沒有繞彎,直接戳向核心,語氣卻溫和得像關(guān)心晚輩。
溫洢沫垂著眼,睫毛上沾著細(xì)碎的水光,聲音帶著點(diǎn)哽咽,滿是少女的委屈:“還好,就是在畫廊幫忙整理畫作,不算累。左先生,您是不是也不信我呀?為什么總提那些奇怪的事……”
她抬頭望他,眼底的慌亂與依賴交織,完全是對心儀之人的試探與求助,沒有半分防備。
“畫廊?”左青卓低笑一聲,笑意加深,指尖在她的朱砂痣上反復(fù)摩挲,“倒真是巧,我前陣子在酒會上,也見過個掌心帶痣的姑娘,倒酒挺利索,性子也烈,跟你這溫順模樣,判若兩人。”
他沒說“那就是你”,卻把所有線索擺到她面前,笑著看她怎么接。
溫洢沫的呼吸一窒,抬頭望他時,眼底的慌亂藏不住了,卻很快換上更深的委屈,抬手輕輕勾了勾他的袖口,帶著點(diǎn)撒嬌的意味:“左先生,您是不是故意逗我呀?我真的沒有……您別嚇我了好不好?” 她的聲音軟得像羽毛,帶著少女特有的軟糯,完全是對他的悸動與依賴。
左青卓看著她泛紅的眼眶,臉上的笑意不變,眼底卻閃過一絲復(fù)雜——他看透了她的所有刻意:對他的嬌羞依賴是演的,對秦驥的驕橫厭惡是真的,從酒會的烈,到認(rèn)親宴的怯,再到雨中的軟,三次碰面,她換了三副模樣,卻都藏著算計。這份矛盾,讓他覺得既可疑又有趣。
他抬手捏了捏她的臉頰,動作親昵,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沒什么。”他收回手,轉(zhuǎn)身望向江面,背影依舊挺拔,笑眼盈盈,“你比她更可愛。”
溫洢沫看著他的背影,掌心的朱砂痣還殘留著他的觸感——他全程笑著,語氣溫和,動作親昵,可每一句話、每一個觸碰,都帶著試探與壓迫,像溫水煮青蛙,讓她無處可逃。
而她,只敢在秦驥面前露一點(diǎn)棱角,在他面前,只能乖乖扮演懷春少女,在溫柔的陷阱里,一步步靠近自己的目的。
江風(fēng)卷著霓虹的光影,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雪松味與玫瑰香纏在一起,曖昧又危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