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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哥那條黑色土狗正在后院產仔,已經生了兩只,聽說肚子里還揣著一只。
“要不要打個賭?”
陳可可打開冰柜門,“猜猜最后一只是妹妹還是弟弟。”
梁舒音隨手刨了下收銀臺上的算盤,想了想,“妹妹。”
“行,那我就猜弟弟了。”
她挑著冰棒,熱氣哈在柜門上,“如果你輸了,去競速那天就穿我媽買的裙子。”
“…”
非要賭這么大嗎?
結果第二天,梁舒音特地下樓問了問陳哥,是個弟弟。
于是愿賭服輸,去競速那天,她如約換上了那條白色連衣裙。
換好衣服,她將馬尾放下,立刻像變了個人,天然的高冷被削弱。
人畜無害的乖巧。
雖然是偽裝出來的。
陳可可提前到了競速,跟其他參賽者一起,呆在專屬休息室里,邊刷著手機,邊時不時往門口瞥一眼。
沒幾分鐘,就瞧見一個白裙美女往這邊走過來,她掃了眼,沒在意,又低頭繼續刷手機。
兩秒后,猛地抬頭。
“音音?”
她這一嗓子驚天駭地,身邊那群喧鬧的男人掐斷話音,下意識轉過頭來。
這里頭,也包含了被圍在人群中間的陸祁溟。
他微瞇著眼睛,朝門口的白色身影望過去。
那抹白,白得晃眼,像是刺破粘膩空氣的一點清爽。
裙子又長又窄,走起路來,裙擺微微揚起,黑色長發整齊地披在肩后。
原本純潔無暇的衣服穿在她身上,莫名多了絲嫵媚,又純又欲。
只是,這衣服可以柔化她的外表,卻無法稀釋她眼底那抹熟悉的清冷。
“這美女是誰啊,也太特么正了?”
其他男生眼睛都直了,竊竊私語起來。
“過來看比賽的吧。”
“看比賽?那就是有男朋友了?”
“也不一定吧,你看人家跟閨蜜一起來的。”
“別看了。”
陸祁溟收回視線,臉莫名繃緊,冷淡提醒其他人,“要比賽的都去準備。”
“你知道你穿這身有多純多美多像仙女下凡嗎?”陳可可激動得都用上了排比句。
梁舒音邊扇風邊道:“我只知道,很熱。”
兩人跟著隊伍轉移陣地,因為陳可可一直逮著她拍照,說要發給她媽程琳瞧瞧,她很快就掉了隊。
走廊上,陸祁溟靠在門邊,一手拿著電話,一手夾著煙,沒點。
聽見腳步聲,他下意識抬頭看她一眼。
兩人對視的剎那,前方有人從男洗手間出來,朝陸祁溟點頭,態度恭敬地叫了聲。
“溟哥。”
陸祁溟側過身,讓出了些空間,下巴朝著培訓室點了下,“進去吧。”
而后又轉頭看著梁舒音,“你也進去。”
“嗯。”
她抬腳,目不斜視地從他身邊走過。
帶起一陣清冽的香風。
即便大家對規則已經很清楚了,但比賽前仍舊需要再做個簡短說明。
只是,一群人進來后就沒安靜過,嘰嘰喳喳,還在討論著剛才的白裙美女。
沒幾分鐘,他們口中的當事人就進來了。
瞧見梁舒音后,負責培訓的秦授恍然大悟,終于明白這群人到底在興奮什么。
“給各位介紹下,這是今天的唯一一個女車手,梁舒音。”
他看了眼門口接電話的人,半開玩笑半認真,“大家等會兒看著點兒,別太粗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