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桃香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李靖昭低頭親吻著對方的額角,忽然“咚——咚——咚——”,觀星臺方向,忽然傳來了三聲沉重而悠遠的鐘鳴!
這鐘聲非節非慶,突兀地撕裂了夜的寧靜,也瞬間打破了寢殿內旖旎的氣氛。
李靖昭動作一滯,眉頭驟然擰緊,眼中閃過一絲被打擾的不悅與警惕。觀星臺的鐘聲,非重大天象示警或祭祀之時,絕不會輕易敲響。
幾乎是同時,殿外傳來內侍急促而惶恐的通傳聲:“陛下!王爺!國師大人有事奏報,已至殿外求見!”
李靖昭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國師?
司馬棠音他怎會在此刻前來?還是以“天象”為由?
李徽幼心中亦是一驚,隨即升起一絲難以言喻的感覺。
她趁機微微偏頭,脫離了李靖昭的溫柔陷阱,攏了攏微散的衣襟:“天象示警?快宣!”
殿門再次開啟,那道頎長的玄色身影踏入殿內,攜著一身夜露的清寒,司馬棠音銀發如瀑,神色依舊平靜無波,仿佛并未察覺到殿內詭異的氣氛。他先是對李徽幼微微頷首,隨即轉向面色不虞的李靖昭,他姿態從容。
“臣冒昧驚擾陛下與王爺。”
他聲音清泠,如同寒泉擊石:“只是臣夜觀星象,見太微垣晦暗,輔星搖動,主中樞有變,輔弼之臣恐有小人侵擾,需即刻靜心滌慮,明辨忠奸,否則于國運有礙。”
他的話語看似在說天象,卻字字句句刺向此刻權傾朝野、卻也是最可能被“小人”環繞的李靖昭。
李靖昭眼神銳利如刀,死死盯著司馬棠音,試圖從他臉上找出任何一絲故作玄虛的痕跡。
然而,司馬棠音只是平靜地回視,那雙淺色的眼眸淡漠的仿佛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仿佛他真的只是來傳達上天的警示。
在這種關乎國運、尤其是直接關聯到他自身權勢穩固的“天意”面前,即便是李靖昭,也不得不暫時壓下心中的燥火與欲念。
片刻,李靖昭冷哼一聲,拂袖道:“國師既如此說,本王自當謹慎。”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一旁怯弱的李徽幼,又瞥了一眼靜立一旁的國師,終究是妥協了。
“陛下好生安歇,臣告退。”他最終沉聲說道,語氣中帶著未盡的不甘與一絲被強行壓制的戾氣,轉身大步離去。
殿內重歸寂靜,只剩下李徽幼與司馬棠音二人。
李徽幼緩緩坐直身體,看向靜立殿中的司馬棠音,燈火在她眼中跳躍:“國師今夜怎么會來?”
司馬棠音微微垂眸,銀發在燭光下流淌著絲綢般的光華,他聲音平穩無波:“天象異動,非比尋常,臣職責所在,不敢怠慢。”
李徽幼笑了笑,她靜靜的注視著司馬棠音,不管看多少次,她都覺得對方是一個無可挑剔的美男子,他擁有一種模糊了年性別和年齡的美感。
他明明還年輕,卻生了一頭流瀉的銀發,并非衰老的灰白,而是如同月華凝霜,星河瀉地,泛著一種冰冷的、近乎絲綢冰冷的光澤。
它們今夜未曾束冠,僅以一根簡單的青玉簪松松挽住部分,其余便如瀑布般垂落至腰際,隨著他的步履無聲流動,仿佛自帶清風。
他的面容清俊至極,輪廓卻不顯鋒利,反而像被細細打磨過,線條流暢而柔和的玉,他的肌膚是常年不見日光的冷玉之色,細膩得看不見絲毫紋路,透出一種非人的潔凈感。
他的鼻梁高挺,唇形薄而色澤極淡,莫名的讓李徽幼想到冬日冰雪里綻放的粉色梅花,他大多數時候都緊抿著,透著一股絕對的理性與克制,他身形頎長挺拔,總是包裹在寬大的玄色道袍之中,袍角刺繡著暗金色的星辰符文,行走間,廣袖飄拂,不似踏在塵世之地,更像是從古老的星圖之中漫步而出。
司馬棠音如同一尊悲憫而疏離的神像,仿佛承載著天機與秘密的剪影,他的周身縈繞著一種清冽的、混合著檀香與冰雪氣息的冷香,悲天憫人的俯瞰著世間眾生。
然而,真正令人望而生畏、乃至不敢直視的,正是他那雙看似無悲無喜的雙眸。
那是一雙極其罕見的淺色琥珀色瞳孔,顏色淡得近乎透明,如同最上等的琉璃,又似高山之巔封存了萬年的冰晶,當他凝視時,目光并不銳利,卻帶著一種洞穿靈魂的平靜與深邃,仿佛倒映著浩瀚星海與輪回宿命,能輕易照見你心底最隱晦的秘密。
常人在這目光下,往往會自慚形穢,不自覺的移開視線。
和皇叔凌厲的長相完全不一樣,他的長相雖也冰冷不近人情的模樣,卻并不會傷到她,更像是脫離俗世的謫仙之仙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