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糖罐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帝林再努力也只能陪上兩晚,前兩日叁人還能靠寶寶餅與輪流陪玩的方式分散帝星的注意力,漸漸地帝星發現找不著紫箏后別說玩了,連最愛的寶寶餅都哄不來,整日都在大哭要找娘親搞得龍寧宮人仰馬翻。
第叁晚憔悴的帝林深更半夜出現在紫箏床前差點把她嚇個半死,「星兒不睡覺?」帝林真的是哄得走投無路跑來討救兵,「她哭啼一整天了到現在還在哭,聲音都啞了?」
再這樣下去換帝林要哭了,他可憐兮兮地問,「娘子可否回宮哄一下星兒?」
「不會被發現嗎?」紫箏推被坐起捏捏帝林雙手心疼的問,她這幾日心心念念女兒總是分神。
帝林拍拍胸脯,「沒問題的,娘子別動。」他抱住紫箏低聲念念有詞,紫箏感覺到與平時帝林常用的傳送陣不太相同,眼前一花倏地景色改變,眼睛都還沒定焦耳邊已經傳來帝星沙啞的哭聲。
她趕緊走過去抱起帝星,「小寶貝娘在這?不哭不哭?」
原本哭得聲嘶力竭,帝星發現自己正在紫箏的懷中后從大哭變成委屈的啜泣,小手緊緊抓著紫箏不肯放,好像被誰欺負似的。
「好了好了,不哭不哭?」紫箏看到帝星也終于放心,她搖著帝星在寢殿漫步一邊逗弄,幸福又溫柔的笑容感染四周,哭鬧一整日的帝星也終于綻放笑容,小手拍拍,「呀咿—!」
帝林松一口氣,兩兄弟在這個時期雖然也是非紫箏抱不可,但沒黏人到這個地步,雖然內心有點小吃醋,他還是感恩戴德,「?娘子可要今日睡這?」
「不行。」紫箏堅定的拒絕,「要是給晴溪知道又要挨罵了,把星兒哄睡就帶我回去。」
「哎?」
哭累的帝星很快就被哄睡,但即使睡著也死死抓著紫箏袖子不放,帝林在一旁費了好大勁才把袖子替換成小玩偶讓帝星抱著。
放在小床上紫箏還是坐在一旁輕輕搖床捨不得走,她面對自己唯一的女兒總是不想分開,帝星如此依賴她,她何嘗不也是依賴著帝星呢?
帝林抱抱她,「孩子我顧著呢,不要擔心。」
「嗯。」紫箏溫柔地看著胖嘟嘟的睡顏,「怎么辦?我會不會變成溺愛小孩的笨蛋母親?」
帝林好笑的輕捏她鼻子,「溺愛又怎么了?星兒這么可愛,誰捨得打罵?」
「將來她要是嫁人了我會超級難過的?」
「周歲都還沒滿呢就在擔心不知道要幾百年后才會發生的事情!」
「哎呀你不懂,當娘的就是會這樣?」
「我也會想掐死每個接近咱們女兒的男人的。」
「?不如別嫁了,咱們永遠陪著她?」
「孩子大了要自由啊娘子,他們得自行決定自己的人生要怎么走,咱們只能在旁盡力扶持不能過度干涉。」
紫箏回抱他,「希望他們永遠都幸福。」
「這就是你我得努力的地方了,咱們撐起一個家才能讓他們有底氣出去尋找自己的幸福。」
「嗯?」
紫箏分神地想帝星也快滿七個月了,米糊是不是可以再多添一些食材、開始學著吃一些離乳食。面前南海的妃子們說說笑笑,她維持著得體專注的笑容,心神卻飄到別處。
她對琴棋書畫一竅不通,八卦捕風捉影也毫無興趣?這些東西每天聽梵龍衛的報告都聽膩了,實在難以融入女人的仕族圈。糟糕,她忘記兒子們的過冬衣物要去繡坊裁了,不知道帝林有沒有記得檢查宮里全部人的衣物夠不夠。
鎮撫司的預算還沒整理出章程呢?這節骨眼還把她丟來南海參加這種無聊的大典,到底來不來得及把東西送出去啊?
紫箏內心嘆氣,突然羨慕起這些無憂無慮只需要爭寵勾心斗角的女人們。
她無聊的拿起桌上精緻小巧的糕點,才吃一口就隱隱感覺來自影子里無聲的責備。
「我才吃一塊!」她難得用傳音沒好氣地說。
「神君說您正在退奶不能吃太多甜食,會塞奶的!」凡竺也用傳音沒好氣的回。
「?你是我的部下還是他的部下?!」
「屬下是為您好。」
好哇她辛辛苦苦從小帶大的部下們一半的忠心都被帝林搶走了,紫箏悶悶地放下糕點改喝茶。
「殿下可是乏了?」坐在一旁的南海公主小聲地問。
「沒有沒有,只是覺得這糕點甜而不膩十分爽口!」紫箏趕緊微笑。
「能合殿下口味真是太好了。」公主笑道:「這是御廚為了各國不同飲食習慣開發出來的小點,聽聞北海飲食較為崇尚自然風味,殿下手中那塊便是著重在紅豆原生風味的豆糕。」
「公主對美食很有見解呢。」紫箏由衷稱讚,「是對下廚有興趣嗎?」
「學過一點皮毛罷了!」公主害羞地捂著臉,「不就小時候愛吃,老往御膳房跑,御廚怕我出事乾脆教我做一些不需要開火的小點心。」
紫箏看著公主的眼神,重新拿起糕點全部吃完,「真的很好吃,我被禁甜食跟酒好久了?」
公主被逗笑,「殿下也是赤誠之人?」頓時尷尬的氣氛減緩許多,多了點祥和與溫暖。
茶會敘到中途,晴溪往外看了一眼蹲下朝她低聲,「有不少氣息往這里來。」
「來者不善。」輕聲說完晴溪又站起來如平常的侍女般退回半步。
維持著微笑,她用傳音:「晴川!」
「回衛主,看起來應該是南海叁皇子一派底下的死士,恐怕是為了挾持公主要脅準新王。」
紫箏轉頭朝公主說話,「公主,在這坐著也是悶,不如出去走走?」
公主有些驚訝,「想來殿下對貴女交際不太喜歡呢,那一起去庭院散散?」
「正好正好。」她忙不迭站起來,「我坐得屁股都要麻了!」
剛帶出宮,她一把便抓住公主的手,「得罪了。」
「殿下?殿下?!」
「晴溪!保護好公主!」她喊道,「晴川,去找龍賁大將軍,說龍宮有刺客入侵!」
「刺客?!」公主手足無措任紫箏抓著,「殿下!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話未說完她們已經被黑衣人團團圍住。
「就是這么一回事。」紫箏拿出同心劍語氣冷靜,「怕的話就閉眼。」
黑衣人與晴溪同時動了起來,只見晴溪掣出手戟動作凌厲,黑衣人幾乎不敵,紫箏將公主護在身后不敢大意。
他們被包圍起來,但在紫箏與晴溪的強力維護下沒有人能近得了身,時間久了黑衣人逐漸浮躁,這給了紫箏更好突破重圍的機會。
她拉過公主躲開一劍,「銘冉!」公主驚喜一喊,他們看到有一人從外突圍,「是我的侍衛!」紫箏與晴溪有默契朝來人的方位前進。
「殿下!」突圍進來的是一身宮中守衛服裝的男子,他臉色焦急。
怎知四人會合時情況急轉直下,男子確認完公主后臉色一變,他一手掐暈公主一手將劍抵在紫箏脖子上對著晴溪吼,「后退!」
「?」晴溪給紫箏一個眼色示意,紫箏搖頭。
賊人手底有公主,這種新王登基的時刻只要死任何一個王族都是天大的麻煩,她放開同心劍舉高手,「你手上挾持的是兩國公主,你可知這是掉腦袋的罪?」
「若不是你從中攪局這一切本來可以無聲無息結束。」銘冉低聲,他對晴溪警告:「后退!再靠近我就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