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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快請起。」紫箏趕緊說,「咱們嚴格來講也算是平輩,敬語就不用了?阿喬你還不趕緊扶好你家夫人!」
熾喬扶著人坐下,「櫻兒堅持要給你行過禮才算正式見過嘛。」
「哎有什么好禮不禮的。」紫箏揮揮手也跟著坐下,「前些日子不好意思,我剛好臥床推遲了預定時間,見諒。」
「殿下多慮了?」蘿櫻比她更不好意思,想不到名聲響遍妖界的將軍如此平易近人,「身子重要,還請多加保重。」
「是呀?你身體沒事吧?」熾喬也很難探聽得到紫箏的狀況,很久以前只聽龍晨說過深淵一役紫箏與神君重傷,詳細情況被封鎖無從得知。
「還行吧,」紫箏接過晴溪遞來的溫茶,「暫時還算穩定。」
「神君呢不在?」怎沒看到那個護妻狂魔?
「四重祭的禮制還在準備,神君在禮部。」紫箏說道:「不說他了,你們過得怎么樣?」
「不就這樣?」熾喬不好意思的笑,「成家了,每天乖乖回家囉…」雖然話說得輕浮,看向蘿櫻時卻一往深情藏不住。
紫箏嘖嘖兩聲,「夫人可得看緊這隻狐貍,以前三不五時跑去喝酒。」
「說得好像沒你的份兒似的!都是誰說要去的?!!」
「關我何事!都是王爺!」
「你們兩個狼狽為奸!」
蘿櫻笑出來,身為九尾半妖的她在青丘總是備受欺侮,是熾喬的用心回護才勉強站穩腳跟,想不到在這找到平等的感覺,「殿下現在可得戒酒了。」
紫箏嘆氣,「我戒很久了?唉衰運纏身,已經很久沒喝了。」她想喝帝林也不會讓她碰。
「喝茶!」熾喬沒好氣朝她盞里倒茶又朝蘿櫻遞茶,「肚子跟顆球似學誰醉生夢死了?更何況你會醉嗎!」
紫箏抱著肚子瞪他,「那是你們酒量太差!」
「?」
蘿櫻好奇地望向熾喬,「夫君?酒量差?」她也沒見過熾喬醉過啊?
熾喬抽了抽嘴角,「誰喝得贏酒都一罈一罈灌的阿箏?」
「啊?」
下午夫妻倆與紫箏相談甚歡,一路吵吵鬧鬧到太陽將落,晴溪低頭朝眾人一禮,「殿下,神君回來了。」
紫箏眼眸竄出欣喜的光,轉頭對他們說道:「你們等等,我去迎他,今晚留下來吃飯啊!」朝晴溪伸手由她扶著朝涼亭外快步走去。
「神君會不會很嚴肅?」蘿櫻非常擔心的問,她只是隻卑微的半妖,身份低賤從未見過帝林神君,「我是不是該回避?」
「神君不是這樣的人。」熾喬安撫拍拍她的手。
沒多久見一個身材高大俊美無雙的男人扶著紫箏走近,愣是在青丘遍覽群美的蘿櫻都忍不住為眼前如玉雕就的公子失了三分神,可那雙如圓月而沉靜溫暖的眼眸只裝著他注視的人,語氣充滿寵愛關懷,「怎么穿這么少?」
「今天大晴天呢我的神君。」紫箏笑道,「我都冒汗了?」
蘿櫻不敢抬頭,屈膝福禮,「參見神君。」
「帝林,這是阿喬的夫人,蘿櫻。」紫箏替他介紹,「小我五百多歲呢!」
帝林只是淡淡朝她點頭,「吃過了?」
「還沒?」紫箏牽著他慢慢坐下,「阿竺不知道有買到什么菜?難得今日有客人,出去吃?」
「青丘應該找不著純素的酒館?」帝林想了會,摸摸紫箏的頭,「我煮吧。」
「?!」
「!?」
紫箏喜出望外抱住他的手,「真的?」她好久沒吃到帝林做的菜了!
帝林寵溺捏捏她的臉,「真的,等我。」說完便朝熾喬夫婦點點頭,「夫人可有忌口?」
「沒?沒有?」蘿櫻剛懷不久害喜也還不嚴重,她愣愣地回答,話說完臉色一白。
她怎么沒說敬語!
不在乎禮儀的帝林只是點點頭,捲著袖子又往外頭走去。
熾喬抖著手指帝林離去的方向,語氣跟著顫抖:「神、神君?會下廚?」
「會呀。」紫箏得意無比,雖然不知道在得意幾點的,明明不是她會煮。
熾喬與蘿櫻驚恐互望,「這好男人的天花板?會不會太高了?」他絕望的說。
送走熾喬與蘿櫻,入夜后沐浴完紫箏側躺在臥榻上等藥,帝林便坐在臥榻前細心替她綁辮子。
「看見阿喬這么幸福也算安心了。」今日她打從心底開心,少數不多的好友也終于安定下來琴瑟和鳴,「蘿櫻是不錯的姑娘,看她滿眼都黏在阿喬身上離不開。」
帝林指腹輕滑過她的手臂,「我也滿眼都黏在你身上呀。」他彎腰親過紫箏。
雙唇分開,紫箏大眼彎彎笑著看著他,伸長脖子又親了一次,抱著他頸項深吻纏綿,分開時氣喘不已,「我知道的嘛。」
「娘子別撩撥我?」帝林搓搓她的肩頭。
「你這個色鬼!」罵是罵著,紫箏卻故意將手伸過去輕拂帝林大腿間。
帝林發出輕吟,「到底誰才是色鬼?」他執著紫箏的手伸入自己慾望,被小手包覆的熾熱昂立,兩人一起套弄。
「唔?」帝林面色紅潤咬著下唇忍耐不要撲倒人,「阿箏?」
紫箏妖嬌的笑,她扶著肚子支起身趴入帝林懷中,張口含入他。
「?小妖精!」帝林摸著她柔軟的灰發語氣緊張低沉,「嗯?」
帝林的慾望實在太粗大,紫箏都搞不懂自己怎么有辦法將此物埋入體內,她張口舔弄十分辛苦卻心甘情愿的吞吐。
不同于放入體內的緊緻,生疏笨拙的齒間磨蹭無比緊張與快感,帝林怕自己失控只敢擰著衣服,「親愛的?再快一些?」他咬牙低喊,想要解放禁慾許久的慾望。
紫箏雖然想盡力滿足帝林,生手實在笨拙,舔舐間頂到喉嚨淚眼汪汪,「嗚?」
帝林趕緊把她抱起來十分慌張,「怎么了?!」
羞恥的紫箏不敢正眼看他,摀著嘴:「沒、沒事?」
「娘子不用勉強自己?」比起自己的愉悅他更在乎愛人的心情,抱著人覆上唇溫柔的伸出舌頭糾纏。
「嗯?」紫箏回吻,如此深情纏綿讓她也下腹灼熱,「不然你輕一點?進來?」她小聲的邀請。
帝林雖然也很想,可紫箏即將臨盆,照理來說不只連行房不行,連勾起慾望都是危險的,偏他們老是忍不住。
愛撫紫箏敏感的身體,為嬌嫩欲滴的花瓣輕柔照拂,「忍忍好嗎?為了孩子?」
「啊?」紫箏忍不住夾緊腿,伸手套弄帝林的灼熱,「嗯?」
即使沒有相連,兩人還是愛撫彼此直到對方在手中解放慾望,紫箏喘氣著側躺在帝林懷中。
把兩人擦乾凈再一次診脈確認無虞,帝林接過用神識端來的藥湯攪動:「等白虎那兒結束,先回北海待產好嗎?」
「你要中斷四重祭嗎?」紫箏有些擔心,「這樣打破傳統是不是不太好?」
帝林吹涼藥湯,「我這幾日去與各國國主說明…你臨盆在即,他們會諒解的。」
「希望不會橫生枝節。」紫箏皺緊臉,「這兩個小傢伙真的快踢死我了…」
帝林摸摸她的肚子,對著里頭的兩個小傢伙喊,「還不安靜點!娘很不舒服呢!」
「對你的聲音有反應,又踢了。」紫箏撐著身體換坐姿,「骨頭痛…」
「要躺下嗎?」帝林扶著她肚子。
紫箏嘆氣,坐也不是躺也不是,不管她擺哪種姿勢總是被胎動踢到要換邊,「不了…」
帝林無能為力,只能盡量按摩她水腫的四肢舒緩,「再一個月…」
「好。」紫箏抱著墊子給他一個堅強的微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