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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是『期』不是『日』啊?」在被撲倒前,帝林失神地喃喃自語。
帝林抱著赤裸的紫箏呆呆望著天井?他甚至還留在紫箏體內,懷中的人在激烈的房事過后滿足的窩在胸口睡著,帝林卻第一次感受到極度的疲憊感,像被榨乾還是被吸取精氣似。
?不愧是神獸。無奈地想,他身上滿是牙痕,幾處做到激動處小虎牙直接咬穿?他渾身都是血洞。
他也很想退出紫箏體內,但被熊抱的動彈不得。好不容易退下龍角的紫箏睡得打呼嚕?他剛剛可是差點被那對龍角穿得透心涼?。?!
嘆氣摸摸紫箏光滑潔凈的額頭,確實那股熱氣暫時是退了,但他開始不確定自己還有沒有那個體力繼續奉陪下去?
帝林試圖動了下想把紫箏從身上拔下來,手臂一痛,睡熟的紫箏非常用力的咬了他一口?真的跟蛇類一樣。
不是啊大姐你也還沒懷上?。∪讨捶浅>徛爻殚_,他用毯子包住紫箏后自行套上被扯的破破爛爛仙衣,無聲喘口氣再轉身抱起人開傳送陣傳去澡間。
「?」彷彿被預料到一般,澡間不止熱水已經燒好注滿,旁邊也已經掛著兩套常服。
這種無言的關懷還真的很讓人羞恥,但他可是臉皮最厚的神明,面不改色抱著紫箏入水。
被水驚回意識的紫箏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帝林懷中,她左右張望,「?我怎么會在這?」話一出,稍早的回憶全部回籠,她尖叫一聲從帝林懷中跳出去摔進水底。
「小心!」帝林欲抓住她但兩人身上溼滑反而差點跌跤。
紫箏浮出頭看他大驚失色,「你怎么受傷?」然后又忽然憶起都是自己咬出來的,差點哭出來,「我、我?」
帝林趕緊抱住她拍背安撫,「沒事沒事?小傷而已?!共坏貌徽f被咬的時候他還真有點興奮。
「我、我怎么會變這樣?」紫箏慌張無比,「我是不是身體怪怪的?我沒吃奇怪的東西啊?還是有人下毒?!」
帝林低頭看紫箏十分迷惑,「你不知道自己進易孕期了?」
「哈?那是什么東西?」
看著紫箏更迷惑的表情,腦袋一轉便領會過來。紫箏從小在男人堆里長大沒有父母,算得上父兄的龍王龍晨皆為男子自然不會教導有關知識?不知道也是合情合理的。
哭笑不得的帝林乾脆現場上一堂蛟龍族性教育課,說得紫箏一愣一愣。
「所以?我會懷上孩子?」紫箏看著水下平坦的肚子,這種可能性她也不是沒想過,但在一起這么久了都沒動靜與帝林也非同族,聽聞異族婚姻子嗣比同族更艱難?她便根本沒動過這些心思。
「可能而已?!沟哿謳退曛?,「也有可能沒懷上。」他不想讓紫箏抱有過度期待,畢竟期待越高失望越大。
「?」
孩子。曾以為是對她而言遙不可及的詞兒,現在卻說有可能?可以為深愛的人誕育新生命。
帝林沒繼續講下去而是專心洗他的鴛鴦浴?雖然水面上浮著牙洞飄出來淡淡血絲。
「?我想要咱們的孩子?!棺瞎~小聲的說。
「我也想呀?!沟哿譁厝岬卣f,「但你現在的身子不適合懷孩子,馀毒雖減弱到幾乎不復發但并沒完全根除,若這時候懷上恐怕兇險萬分?比起孩子,我更不能失去你?!?
「若我真的有了呢?」
「立刻把四重祭走完,咱們回來安胎。我一定盡畢生所學護你平安生產?!?
「?神君還包安產了?」紫箏忍不住笑出來。
「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包?!沟哿钟H啄她嘴唇,「雖然我沒接生過,借一位穩婆隨我助產也可以?!顾欢ㄒH手接生自己的孩子,保母子平安。
「沒關係,說這些都還早?!棺瞎~回道:「到時候真的有了咱們再走一步算一步。」
「好?!?
「?這些洞,疼不疼?」紫箏抱歉的摸摸他肩膀上牙眼。
「不疼?!沟哿质⑺苤珙^,「倒是你疼不疼?我有些沒法控制力道?」
紫箏尷尬地笑,默默沉進水里遠離帝林,池子夠大她越來越遠。
「阿箏?」
「咱們?克制一下如何?」紫箏只剩一顆頭在水面上,她抱著身子有些發抖,「我怕我又傷你?」
又開始了?他看著紫箏又開始泛紅的臉,與上次不同有意識的咬著牙忍耐,還有逐漸豎起的瞳仁。
「不如這幾日我去書房睡,你留在寢殿吧?」紫箏低聲說,她四周張望找到掛在屏風上的衣服,從水里站起身想穿衣服逃跑。
這一次帝林眼明手快將她拉回水中,紫箏用上死力氣抗拒他的觸碰,大圓眼盈滿害怕的淚水,死死咬著唇咬得滲血,「不、不行!」她害怕自己又會失去理性,頭一次討厭起自己是隻蛟龍。一方面從體內升起強大的飢渴又難以忍耐,只能靠痛楚抵抗。
所以鮮少有龍族混血兒,畢竟哪個種族都承受不了如此暴力的性慾。
帝林覆上唇溫柔地舔舐著紫箏嘴角流下的血,輕輕抱著她,「阿箏,我是神明,沒事的?!顾凶∽瞎~的臀部從水底站起,把紫箏壓在水池邊,「不要害怕。」
紫箏喘氣不已,「我怕我忍不住?」即使嘴上說著拒絕的話,她哭著卻無法阻止用身體摩擦帝林的碩大,「嗚?」
「沒關係。」帝林安慰地親親她的臉頰,「我沒那么脆弱?!拐f著便將手伸入飢渴的花瓣中撫摸,發著抖的雙腿難以控制的大張催促他進入。
「啊?嗯?」紫箏快要受不了,她抬腰配合著帝林手指,「進來?快點進來?!」哭著求帝林,只想被填滿。
帝林二話不說便進入完全放松的洞穴,幾乎一深入就能感覺到內壁朝他緊咬縮緊,悶哼一聲腰不點地衝刺,身下的人發出滿足的呻吟夾緊他跟著律動吟叫。
「嗯?嗯?嗯?!棺瞎~壓抑著聲音忍耐,自行壓著大腿讓帝林更好進入她,完全拋棄顧慮的帝林每一下都頂在讓她渾身戰慄的點,連續的快感幾乎要衝破理智。
她忍不住又張嘴想咬帝林,千鈞一發之際咬破自己舌頭逼自己清醒。
帝林反而托住她的后腦勺,喘著氣說,「不打緊,若想咬就咬?!?
「嗚?」她哭著感受極致的快感希冀身體的燥熱能夠壓下,只能搓揉兩人相連之處增加快感?!赴 ??。 ?
帝林感覺紫箏的體內一陣濕潤,隨著紫箏的尖叫聲高潮的蜜汁噴濺而出,蜜穴滑嫩又饑渴的繼續纏著他,實在太緊,帝林也忍不住釋放在她體內,「嗯?」
帝林吻過她的淚,將她翻過身扶著腰繼續抽插,寬敞的澡間回盪著兩人淫靡的肉體撞擊聲與紫箏無法壓抑的浪叫。
紫箏趴伏在地上翹高臀部,這個動作比躺著更容易深入,「啊、那?那里?」她哽咽地說,「再快、一點?!」
帝林性致高昂每一下都幾乎拔出再狠狠進入,忍不住邊抽插邊拍打揉捏蜜桃似的圓臀,痛楚與高潮夾擊讓紫箏越加興奮,大量的水從松軟的洞穴中汨汨流出,讓兩人的下半身濕滑黏膩。
又射了一次,帝林從水里走出來拉著紫箏到臥榻,讓她可以撐著臥榻彎腰張腿,帝林從后頭進入,抓著腰繼續衝刺,「嗯?嗯?」
「娘子是不是特別喜歡我從后面?」帝林衝刺時彎腰揉著她漲痛的乳房,「你好緊?」如此令人瘋狂的性事怎能不讓人沉淪?他身為神明都只想把人綁在床上別走了。
隨著一次又一次高潮失去理智的紫箏離開他的灼熱,坐到臥榻上張開大腿,撫媚地揉著自己的蜜穴眼神勾人邀約他,「我?嗯?我喜歡正面看夫君的臉?」
如此瘋魔的紫箏讓帝林慾火高漲,「?瘋了?!顾麚渖先ス蛳聟s沒有選擇進去,埋頭舔弄柔軟張闔的花瓣,紫箏渾身痙攣卻沒有像上次一樣哭著阻止他,只是嬌吟不已揉著自己的胸脯,「啊、啊?」
長舌靈活地舔過每一處,每一下都惹得紫箏反應激烈,她癱軟的大腿張開到極限,「帝林?啊?!」
帝林看著紫箏撩人的姿勢與反應后自己也忍不住套弄,高潮中紫箏瞧見帝林自瀆,「換個姿勢?」站起拉著帝林先躺下,自己反著方向趴上帝林身子,面前是帝林漲得通紅青筋交錯的巨大。
于是紫箏做出令帝林忍不住驚呼的舉措,她張嘴將其含了進去!
「阿箏!」帝林失了他總有的平穩,當小嘴將他含入時不同于蜜穴肉壁緊緻的快感竄上來,他低哼出聲。
他不甘示弱探指進面前還在不停流出汁液與白濁的私密處,幾乎同時感覺到自己的熾熱在紫箏嘴里摩擦到牙齒,輕微的緊張感與要命的快感兼併。
小嘴生澀卻靈活地吞吐,帝林的手指在紫箏體內一勾,她嗚了一聲軟腰,是紫箏的敏感帶。
本以為床第間要等紫箏愿意陪他玩還得慢慢哄,沒想到一個週期就讓紫箏完全放開自我還更超前,連服侍他都無師自通。
有如此誘人的娘子?他愿意精盡人亡?。?
被小嘴如此吞吐,帝林也快要憋不下去,他咬著牙說,「阿箏?坐進來!」
紫箏聽話地抽離握著帝林自己坐下去,幾乎一進入的同時兩人都高潮?!赴?」
沒有饜足,紫箏繼續搖著臀部糾纏他,「嗯、嗯?啊?」
已經十分疲憊的帝林差點也生出求饒的想法,偏偏他的身體被誘惑得誠實充血漲大填滿洞穴。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乾脆起身把紫箏壓回榻上,將她的雙腿搭在肩上壓低身體瘋狂衝刺,「死在你的溫柔鄉也是值了!」
紫箏咬了一口帝林撐在她臉旁的手腕眼神柔媚蝕骨,「奴家可繞不得夫君?」
為了滿足無法抑制的的易孕期,兩人在澡間不間斷地變換姿勢激戰直到紫箏肚子脹痛雙腿無力那股折磨人的燥熱才終于消去,趴在榻上紫箏總算恢復理智,她想起身卻渾身痠軟動彈不得。
靠著榻喘息的帝林也無法言語,他勉強轉頭看像條魚抽動的紫箏哭笑不得。紫箏放棄動作轉脖子看帝林,聲音帶著濃重鼻音又很啞,口氣十分委屈:「腿沒知覺了…」
「睡吧,剩下我來處理。」
筋疲力盡的帝林難得沒有開傳送陣,他勉強地將哭累喊啞失去意識的紫箏清理乾凈,兩人都換好衣服后抱回寢殿倒頭就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