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糖罐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金衡鬧街。
城中最大的集市總在早晨熱鬧無比,天南地北的雜貨與各種民生用品與菜市場,一派欣欣向榮景象。
末夏雖然不太熱了,仍然是陽光普照會讓人流點汗的節氣,長街盡頭的書肆人滿為患,一高一矮的身影在最外頭的書架前小聲交頭接耳。
「這本倒是新奇,鴻鵠志?!沟哿执┲钭夭挤?,即使簡樸還是難以掩蓋那張過度俊美的臉龐與一身淡雅脫俗不凡氣質。
紫箏裹著大衣,讓嬌小的身段在清爽的夏季略顯臃腫,「這本小品名字有不有趣?」她將一頭顯眼的灰發簪起,膚白賽雪襯托整人像是淡淡地發著光。
「不如都買?」
帝林微笑,把兩本游記都拿著走進去結帳,紫箏提著竹籃在外頭等他。外人看來宛如一對熱戀期的新婚小夫妻,舉手投足間皆是濃情蜜意令人好生羨慕。
紫箏無所事事在外頭張望,這是座生氣蓬勃的大城,不止有人族還有許許多多小妖修仙求道者,讓他們倆隱身于此也不至于太顯眼。
因為聚集各種門派,是個網羅天材地寶的好地方?雖然再怎么好都入不了咱們帝林神君的青眼,畢竟人家隨便拿出來的一個玩意便是會讓叁界震撼引起搶奪的寶物。
不過也因此與其他地區相比靈力濃郁許多,讓養病的紫箏恢復的不錯,雖不如以往也有叁四成?可只有叁四成功力也足以傲視人間了。
帝林結完帳擠過人群朝她走來,接過籃子將冊子放進,習慣地將紫箏的手勾進臂彎往街上走,「家里好像沒醬油了?」
「要去鋪子買嗎?」紫箏抬頭笑盈盈問他。
他想了想,「差人去買吧,要不要去茶樓歇一下?」他們大清早便出門採買,走那么多路也累了。
「碧湖茶坊怎么樣?」紫箏伸手指著長街前方,「聽說他們的玉仙餅很有名,你不是蠻喜歡酥餅?要不要去嚐嚐看?」
「好。」熱鬧中兩人緊緊相攜,人馬雜沓也無法紛亂他們緊緊勾著的手。
這是他們下凡第五年,靠著帝林的回春妙手,終于將紫箏的瘴毒清除幾乎一半。雖仍體虛容易小病小燒,至少從快踏入棺材狀態中脫離,能下床還能像今天這樣出門逛街已是長足進步了。
由店小二引著入座,帝林賢慧地將紫箏的大衣脫下折好放至一旁,用隨身帶著的帕子擦擦她的臉與手,「會累嗎?」
紫箏搖搖頭,「還可以,偶爾上街逛逛也蠻好的?!?
「下次帶你去明池走走,那兒的風光也挺不錯,可以游湖呢?!沟哿譁睾偷男Γ肝衣犝f下旬有法斗會,去湊個熱鬧?!?
「法斗會?什么東西?」紫箏奇問。
此時小二端著吃食上桌,笑道,「想必客倌是外地人吧?這法斗會便是金衡十年一次的法寶比試大會?聚集天下門派來爭頭彩呢!」
「頭彩是什么呀?」紫箏追問。
「據說是奇萊山產的天山玉石?這可是稀奇的煉器寶物了呢!至于多稀奇,咱們這種平民也不知奇在哪,好像許多門派百年間都曾入山求石過,全被山主攆下山了呢!」
謝過小二,紫箏替兩人倒茶分餅,問帝林,「這天山玉石什么來頭?好像很厲害?」
「不過就是顆稍有靈力的石頭罷了?!沟哿忠矝]在意,「奇萊山主倒是個有趣的,是一隻活了四千年的白鶴?!?
紫箏哦了一聲,「原來是白鶴,是姑娘還是公子?」
帝林手一頓,瞇眼,「怎么突然有興趣?」
「問問而已。」紫箏將玉仙餅撕兩半,一半分給他,「想不到神君真的是無所不知呢。」
帝林只是笑笑,「那隻白鶴的曾祖父與我曾有一面之緣?講過幾句話罷了。小姑娘家可憐雛鳥時就被狐貍偷走,我正巧路過去給人撿了回來,那時候連毛都還沒長齊呢?!?
「四千?」她今年才兩千多歲數,四千歲的大前輩,神君還曾在雛鳥時撿過人家。
她突然有時空錯亂感,帝林總給人溫厚的印象?那些壞心眼的事不說,間暇時喜歡讀流行的游記等雜書?平常生活上根本看不出是個從開天闢地時便存在的神明。
帝林伸手捏住她鼻子把她拉回神,「是不是又在想奇奇怪怪的東西?」
她有些尷尬的笑,甕聲甕氣的回道,「覺得神君還真是福壽綿長啊?」
拐著彎說他老?帝林覻著他們位子角落,在人聲鼎沸的茶樓里不算顯眼,他伸脖子在紫箏臉上啄了一口,「偷罵為夫老?晚上讓你看看有多「綿長」!」
紫箏羞紅的拍他一下,「大白天的說什么胡話!」皮膚白里透紅如蘋果,襯得她嬌艷動人。
這么可愛的娘子,他怎么捨得離開半步?他捏捏紫箏暈紅的臉蛋,「來,這個果莓糕也蠻好吃的。」剝成小塊餵給紫箏,兩人間粉紅色泡泡羨煞眾人。
他們并非住在城內,而是落腳于城郊外一座小湖邊的房子,小院子沒有池塘,帝林架了一個藤架攀枝調節溫度,藤架下一張茶幾兩張并排的搖椅,適合休息間聊時吹吹風看看風景。
灶房與之前相比小了許多,從開放式變成室內。另一頭的書房承襲以前紫箏盲眼時的擺設與習慣,地板擦的潔凈一塵不染,所有房間中唯一一間可以赤足在里頭行走。
中間寢室稍大,連著后頭的澡堂可以直接走進,帝林闢了個差不多大的澡堂?用膝蓋想也是為了些不可告人的目的才這樣設置的。
當初帝林帶著病重的紫箏下凡,帝林急著找能下榻的院子安頓紫箏,一眼挑上此處。
仲介說曾有人在此處遭難,不乾凈。
他的確看到徘徊在屋內的怨靈,可這地點好風景佳適合養病,區區怨靈不會對他造成問題。
紫箏也沒有太多體力讓帝林慢慢找房,從城中搭馬車過來已經耗盡體力,他與仲介交涉時紫箏只能歪坐在院子的躺椅上咳嗽沒停過。
快速完成交易,他已經用神識將臥房打掃乾凈,里頭空空如也,他甚至只能用仙裘充當床鋪安置紫箏。
至于怨靈,祂畏懼帝林這個龐大存在,相安無事互不侵擾了一段時間,直到對虛弱幾乎都在臥床的紫箏起貪念意圖上人家身。
紫箏是天生帶煞的體質自然沒那么容易得逞,更何況身上留有帝林以防萬一設下的陣法。
結果原屋主落得只能乖乖隨陰差拘去報到的下場,大仇未抱含恨而終。
他們回家時紫箏明顯反應慢上許多,她病未好全精神氣短,帝林替她將大衣褪下輕聲哄著,「去書房休息一下好不好?我去煮飯,好了叫你?!?
「?」紫箏遲鈍的點頭,帝林憐愛的摸摸她的頭目送她抱著買回來的書冊入書房后將袖子捲起來準備做家事,賢慧到不行。
待快入夜天色已暗,帝林入書房尋紫箏的身影,他點亮書房的燈火,纖細的身影歪歪的挨在臥榻上,兩隻腳都還掛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