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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細的疼痛越來越深入,這刺痛像個鑽子鑽開某個堵塞的水道,她終于感覺到些微的流動。這股如絲的細水察覺流動,清涼又靈動竄入四肢百骸,讓身體的沉重削減幾分。
收針揉揉針眼,「怎么樣?」帝林問。
「…好像有感覺到一點。」紫箏皺眉,試圖去尋那時有時無的力量,卻像是用手抓了一團霧氣般徒勞。
「不要急。」帝林收針將放著等涼的藥湯捧起,「來,張嘴喝藥。」盛一湯匙吹涼送到紫箏嘴前。
乖乖喝完藥,帝林收拾桌面后問,「今日天氣甚好,要不要去海邊坐坐?」
「好呀。」
帝林去房內拿了兩件斗篷,他輕碰紫箏的肩膀示意,紫箏便順著他的手滑進臂彎勾著慢慢站起來,「院前階梯。」
他的一步就是紫箏的兩步,特別慢上加慢用言語引導紫箏走出家,平常自己走只要幾個呼吸間,兩人相偕竟花了快半個時辰。
帶著紫箏在大石上坐下,海風微冷卻不大,他拉開自己的披風大手把紫箏也包進披風里,兩人體溫相貼十分溫暖。
「在水中反而都聽不見這些浪潮聲。」靠著帝林,紫箏說,「奇怪了,我明明是海里的生物,卻從來沒在乎過這些聲音。」
「你喜歡嗎?」
「我覺得很平靜。」紫箏回應,「很安心。」
「我也是。」帝林平靜地說,「等你眼睛好了,咱們再來看這片海,跟百年前咱們看過的景色很不一樣。」
…是啊,居然都人間百年了。「那村子還在嗎?」
「不在了。」帝林回,「物換星移,向外的連道被海水淹沒,這里成一座孤島了。」
「哎!?」紫箏驚訝,「難怪我都沒聽見人煙過…」
帝林嗯了一聲,他都是飛到有人的地方去採買再飛回來,一直不曾對紫箏說過這些瑣碎的事情。紫箏安靜下來,她忽然感動得難以言語。
神明到底為了她還做了多少事呀…「覺得總是我一直欠著你。」她嘆。
帝林將下巴靠在紫箏頭上,「是我欠了你,因為我你才受到這么多…」苦難。
「怎么會是你呢?」紫箏有些哽咽,「那咱們就這樣彼此欠著,」她主動抱住帝林,「就這樣欠著。」
帝林像是哄著娃娃睡覺般,輕輕拍著她的背,一下又一下。
在一片虛無中她終于緊緊抓住那細得跟竹籤沒兩樣的靈力,拿出無比的耐心接連在一起,總算將全身的經脈再次打通。
是不是這樣就能視物了?!她猛地睜眼,只看到模糊色塊與燭光,緊接而來是無比的刺痛,她吃痛捂住臉,指縫中迸出大量的眼淚。
原本在搗藥的帝林飛身到她面前用手蓋住雙眼,「現在光線對你來說太刺激了,別勉強。」他四周環顧找不到,乾脆拆了自己的衣帶充數先蓋住紫箏的雙眼。
劇痛過后紫箏有些不滿,「我覺得就差一點點了。」
「?不如我帶著你行一次。」帝林將紫箏抱在懷中,手蓋著她腹部,閉眼沉心以自己靈力灌入紫箏體內運轉。
久違的將小周天行完一次,紫箏試著卸下眼布抬頭向帝林,慢慢的睜眼。
還是沒能將他看得清,只有模糊大塊大塊的色塊與暈開來的光線,但還是讓紫箏足以喜悅的流下淚。
她顫著手去摸記憶中那道臉龐,視線中如此模糊卻在腦海里不曾忘記,捧著那張臉,她直起身慢慢的吻下去。
這是紫箏第一次主動吻他,本來一直繃著的淡然堅持不住,帝林收緊手回吻,交纏的聲音與喘息。
一時間分開他們望著彼此,紫箏看著他,伸手抱住他的頸項又跪直身體再一次貼上他的唇,「?不行,」帝林全身肌肉都繃緊了,完全不敢亂動,「你還沒好全?」
輕輕咬著帝林的下唇,紫箏的吐氣吹在肌膚上發癢又難耐,「?沒關係。」她低聲地說,「我可以。」
完蛋了帝林,這柳下惠是當定了!
帝林接著手伸進紫箏的衣衫,指腹輕輕劃過的每一處都引起輕顫沿著背一路下滑,他扶著紫箏的臀部,單手解開衣帶。
薄紗滑至雙肩,白皙透著羞紅渾圓的肩膀還有淡淡的傷疤,半褪的衣衫半遮住小巧玲瓏的乳房透著粉嫩,看著帝林暗自吞了一口水。紫箏也將手放到他腰間想解衣帶,摸索半天找不到,分開緊貼的嘴唇表情困惑。
帝林輕笑也沒解釋,抱著她將她放倒到躺椅上,熟練地在親吻中把紫箏的上半身脫個精光。
「?」害羞無比的紫箏因為視野模糊更加敏感,有些賭氣的扯著帝林,「你顧著脫我的,自己呢!」
「哪個女子像你這么急的?」帝林沒好氣,自行褪去上衣露出精實的上身,俯身窩進紫箏的鎖骨輕輕啃著。
發出很小聲呻吟的紫箏抱住他,順著發絲滑到背肌又沿著肌肉紋路摸到他的胸口與腹肌,用指尖感受溫度。輕喘一聲,帝林吻上小巧堅挺的雙峰,舌尖挑動朱紅張嘴含著,不輕不重咬了一下,指尖下滑深入褻褲內,逐漸深入逗弄敏感不已的地方。
感官太刺激,她忍不住縮了縮,「那里?別?」她漲紅臉想推開帝林的臉,發軟的身軀似是欲拒還迎。
這種感覺比疼痛還折磨人,帝林將她褻褲的繩頭解開脫下,引導紫箏張開雙腿,「等、等?」太羞人了?對一個男人張開私密的地方,她忍不住驚慌夾緊沒想到只是夾著帝林的腰。
害羞的紫箏實在太可愛,帝林戳戳她臉頰把自己擠進雙腿間,兩人最私密處毫無保留貼在一塊,欣賞此刻春意蕩然的美景。因情慾泛紅的嬌小身軀緊張又害羞揪著他丟置一旁的衣物想縮起來,圓潤嫩白的胸脯有淡淡的牙痕,不知所措又迷濛的雙眼睜大輕喘著氣看他?真的要瘋了。紫箏感覺到有一個很燙又巨大的東西在自己私密處晃了一下不禁一抽。
雖然在軍隊里也聽過不少將士們間聊的話題,什么跟相好啊?娘子?這個那個的?但實際上輪到她時很緊張啊!
察覺到紫箏的緊張,帝林俯身親親她的臉,「放松。」
「說、說得輕松?我、」紫箏都快口齒不清了,突然一個異物感從下體侵入,伴著疼痛與極度陌生的情緒,她啊了一聲掐住帝林的肩膀。
「你太窄了。」帝林探進一根手指繼續親她的臉,一隻手揉捏著胸脯試圖轉移注意力,「再放松一點。」
怎么辦,他的太大紫箏太小,這怎么繼續呀?
紫箏發出小貓般奶音,緊緊抱著帝林。這又痛又癢的?與刀傷術法傷完全不同,忍耐體內被攪動的痛感,她咬牙,「你、你直接進來?」
「不行,你會受傷的。」帝林又探入叁根手指,感覺到身下的人倒抽一口氣腰軟腿忍不住的發抖。
她可以從帝林壓抑的喘息與聲音聽出他在極力忍耐,內心心疼又痠軟。反正都到這地步,臉皮也不要了!她手腳并用攀著,「沒關係…你進來…」嘖嘖水聲中,她低聲在帝林耳邊說,還舔了耳垂。
體內的手指突然被抽出去引起顫慄,便感覺到一堵熱氣抵著,帝林的平靜再也壓抑不住,咬著牙說,「如果太痛你要說。」
原來女子第一次都這么疼痛,當那熾熱的巨物緩緩推進來時,紫箏深吸一口氣咬緊牙才沒哼出聲,她感覺自己好似被撕裂了般。
不只紫箏疼得緊,帝林也沒好到哪里去,紫箏體內太窄,他才埋進去一半就卡住,溫暖緊緻的內壁夾著他無法動彈,兩人滿頭大汗壓抑喘氣卻不敢再有動作。
「阿箏,喘氣。」他推推臉色發白的紫箏,「如果真的很痛不如就算了…」說完就想抽出來,紫箏卻夾住他的腰。
「等我一下…」好痛但又麻癢難耐,這是他們的第一次,怎能就這樣結束?
彼此都維持姿勢冷靜了許久,久到帝林重新調整呼吸不再紊亂,他不敢動作…紫箏卻突然夾著他往內又再深推一些忍不住低吟,「嗯…」
將主導權留給紫箏,他就這樣極力忍耐著讓紫箏一點一點收緊腿直到他的那物全部埋進去,兩人同時都發出嘆息。
他們終于擁有了彼此。
就這樣抱著又停了小段時間,直到紫箏有些不安的動了一動,感覺到深處摩擦帶起的刺激,帝林非常小聲地哼了一聲,紫箏摸索著他的唇附上去,發現帝林的唇都是為了配合她忍耐咬出來的凹痕。她摸過的每一寸肌肉都緊繃無比,「…你動吧。」她鼓勵的又動了一次,害得帝林低喘一聲。
帝林吻吻她的額頭,「想停的話跟我說。」語畢腰開始緩緩進出。
起初是疼痛無比,漸漸又麻又癢有股難耐的燥熱像點燃的火苗燒遍全身,一抽一抽直衝腦門的快感從下腹竄上,紫箏的呻吟再也壓抑不住哭軟了身子…她可以感覺身上的人與她一樣被折磨,隨著動作大滴小汗落在自己赤裸的胸部上…小腹上,「啊?帝林?帝林?」感受著在體內衝刺帶來的快感,她喃喃著忍不住抱緊人。
「阿箏!」帝林攫住她的唇,狂暴地將舌頭送進去翻攪,動作伴著喘息逐漸加快,努力讓自己不要失去理智的帝林低吼一聲把全部交出去。
原來與心愛的人做這些事是如此感覺,紫箏有些快感后的茫然,她抱著帝林的腰,還可以清晰感覺到體內的滾燙和那尚未冷卻仍然堅挺的巨物與身上人淡淡的喘息,她便知道帝林還處在興奮狀態。
可她倦極,比深淵戰斗叁天叁夜還疲倦,本想開口說些話卻不敵倦意抱著帝林睡去。
帝林緩慢從紫箏體內退出,讓她無意識地發出哼哼聲,他貼著睡熟的人胸前許久用神力強迫自己冷靜。紫箏才剛好,不能過頭…他警告自己。
他珍惜的將紫箏因為迷亂哭喊而散亂的發絲收到耳后,把自己的外衣拉起來蓋住彼此,抱著人滿足地閉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