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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亞麻襯衫被肌肉撐得飽滿,他大概是特意練過,背部寬厚結實,但又不顯壯碩,一身黑站在那里,露出茶色的眼睛,帥得恰到好處。
這次他沒有穿正裝,抬起手時露出手腕上昂貴的陀飛輪手表,以及一串有些許褪色的廉價檀木珠。
楚秋山和鄭釗眼神同時被他手腕上的飾品被吸引,不過,鄭釗看的是那塊名貴的手表,而楚秋山看的卻是那串泛舊的檀木手串。
鵬城的人信佛,不過,作為一名被科學唯物主義熏陶過的新時代青年,楚秋山其實不太相信這個。
但這并不妨礙他在路遠天高三那年跑到武華山頂的寺廟里給路遠天求了串大師開過光的檀木手串,他還記得自己花了500塊錢給路遠天請了三盞花燈。
一求平安,二求智慧,三求富貴。
寺廟的鴿子轉了一圈又一圈,楚秋山閉著眼站在灼人的燈架前面,一遍又一遍為路遠天的前程許愿。
現在楚秋山又看見那串珠子,苦中作樂地想到,現在的路遠天看起來什么都實現了,說不定這其中有他請燈祈福的功勞。
“秋山,這位帥哥是誰啊?不給我們介紹介紹?”祁染戳了戳發怔的楚秋山,一臉好奇地問道。
“嗯?”楚秋山回過神來,對上路遠天熾熱的視線,呵呵笑了兩聲:“他是我的一個遠方表弟,叫路遠天,現在在雁大的食堂當廚師。”
“......”于是鄭釗看向那塊陀飛輪的手表有些存疑了。
路遠天盯著楚秋山看了兩秒,有些無奈地笑了,對著鄭釗說道:“這表我在pxx上買的,五十塊錢,花了我半天工資,怎么樣,好看吧?”
“挺好的,”鄭釗恢復了他那副從容的氣度,不經意露出自己手腕間閃爍著光芒的機械手表,挺了挺胸脯。
這些小動作落入路遠天眼里,他沒說什么,站到楚秋山對面拉住他手腕,從善如流道:“哥,你們在玩什么,能帶我一起嗎?”
祁染向來對帥哥沒什么抵抗力,聞言還沒等楚秋山發話,徑直道:“當然可以了,你會玩壁球不,不會姐姐教你。”
“咳咳,”王工咳嗽了兩聲,祁染迅速恢復清醒,作勢撥打電話道:“其實我也玩得不怎么樣,我叫個小姐妹來教你,她技術很好。”
說完了,又向楚秋山小聲抱怨道:“這么帥的表弟,怎么從來沒見你帶出來過?我還有個好姐妹單身呢。”
“好姐姐,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我有對象了,”路遠天聽到祁染的話,雙手合成掌,一副求饒的模樣說道:“只不過對方還在和我鬧矛盾呢。”
聞言,楚秋山睫毛顫了一下,他看著手上的球拍,內心五味雜陳。
“楚哥,壁球我沒玩過,要不你教我玩吧?”鄭釗站在另一邊,低聲問道。
楚秋山啊了一聲,搖頭道:“其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