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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解路遠天的人會以為他只是新創最大的投資人,但實際上,在海市這個不靠家世與背景寸步難行的地方,路遠天手中掌握的資源與人脈才是他能夠在海市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屹立不倒的的原因。
正泰總部在雁市,但是這幾年雁市經濟發展不景氣,加之公司地址深居內陸,老總有遷址到海市的意思,這想法可捅了某些人的簍子,各方施壓,鬧得正泰最近業務壓力巨大。
也正是如此,正泰搭上了新創的橋,路遠天一句:“海市永遠歡迎你們加入”,穩定了正泰的軍心。
畢竟誰不知道路遠天有個只手遮天的干爹,他的意思,就是他身后那位大佬的意思。
一圈人將路遠天圍起來,拍著恰到好處的馬屁,楚秋山和陳總自然被隔絕在外,地中海喃喃自語:“這小子看上去年紀輕輕,沒想到還有點資本......”
楚秋山眉心微動,看著遠處的路遠天,心里說不上來是什么滋味。
他想,是路遠天先離開了他,離開了這個家。
早在他決定離開的那一刻,楚秋山便打好主意,他和路遠天以后絕對做不了什么朋友。
陳總心里擔心被路遠天記仇算賬,不敢在會場多呆,干脆擺手叫楚秋山收拾東西回家:“小楚,去通知司機,我們等下就走。”
八年的時間,曾經枕邊人成了人人歆羨的“路總”,而他還是那個聽候領導吩咐的“小楚”。
楚秋山無比深刻地意識到,他與路遠天之間,不僅僅是八年的時間差距,而是猶如天塹一般的身份之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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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山,你覺得鄭釗這個人怎么樣?”
黑球在楚秋山腳下被碾壓來碾壓去,他們管這個動作叫“熱球”,官方一點來說,就是通過摩擦生熱的方式排除球內惰性氣體,使得球體保持彈性的一種方式。
球熱得差不多了,兩聲清脆的“啪啪”聲響起,球體擊打在透明墻壁上又彈回,“好久沒玩,生疏了?!?
說完這句話,他才后知后覺反應過來王工的問話,回道:“鄭釗挺好的,但是我對男的不感興趣,算了?!?
他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想了想又解釋道:“沒有歧視同性戀的意思,我就是覺得兩個男的在一起,始終不太穩定?!?
話音落下,楚秋山正手揮拍,黑色小球飛了出去,他穿著一件純白t恤,黑色五分褲,白皙勻稱的小腿暴露在燈光下,掛上一層淡淡的光圈。
不過王工可注意不到這些,他迅速反應過來,在球落在地上的那一刻,“咻”的一聲,反手將黑球打了出去。
兩個人在略顯擁擠的場地內互相為對方留出擊球位置,王工還不忘在擊球的間隙提鄭釗:“這消息有誤啊,我老婆跟我說你很滿意他。”
“?”黑球在空中拋出美麗的弧線,楚秋山手臂肌肉一繃,一個漂亮的截擊球打了出去,王工打了一下岔,沒接到這個球。
勝負已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