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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睡時被人灌喝了碗湯水,林孟之是由下身硬起的反應(yīng),給生生脹醒的。肉棍略帶尿意,直矗矗地挺在服貼的褲布下,憋屈地分外難受。
人迷迷糊糊中啟開眼,頭宛若由千根針一扎一拔地折弄著,林孟之惟還記得個自己醉得不成樣后,是由蔣遠(yuǎn)堂攙扶走了,現(xiàn)具體身在何處,他辨認(rèn)無法。
半耷拉著眼,瞳中籠著渾濁濁的一層,看得的是朦朧一片,能知覺出身上趴著個人,仰頭依在他的頸,使著唇在蹭他。
虛掩的門縫,灑入一夕瑩白月光,昏迷迷的煤油小燈內(nèi),焦燃著燈芯,閃著忽大忽小的火光。他看清了身上人的臉,無聲又無奈地笑了,緣他竟又是在夢中。
只是此回,夢中人來得要比以往入夢后,害羞的許多。衣衫未解,緊著眼皮,單是與他的唇抵在一塊壓,叫林孟之尤是不習(xí)慣。明明昨日還是騎著他嬌喚“孟之哥哥”的人,怎么今夜變?yōu)榱诉@般的青澀模樣。
固然是不習(xí)慣,可今夜幻化的人猶似夢境外的真人,明缺了以往數(shù)夜里的誘人情欲,卻反令林孟之的心愈怦怦地,彈動在胸腔。
壓觸密吻的唇肉,縈在頭皮的針刺麻疼,一切均在扎使著林孟之,他乎地不愿再續(xù)守什么君子之禮。他清明了起來,他才當(dāng)是己夢的主宰者。為何要任她日日逗欺,嬌艷、澀人地踏夢索歡,是單就她能這么快活嗎?不對,他理應(yīng)是唯一該肆意妄為的那個,不應(yīng)去屈服地拘著,管下什么勞子的兄妹情。本就是未沾親緣的關(guān)系,他為何在醉夢中也碰不得她。
林孟之憑疼痛通明了腦路,刺醒了眼目,心下不再保有渾濁,不復(fù)存迷茫,惟存留下的,是他燃待發(fā)泄的反制欲火。臂順勢抬起,他一把抓緊了安放胸前的細(xì)腕,帶著麗人翻滾在了白被之上。
在隱忍下記不清的淫迷亂夢后,此刻林孟之終成了上位者,他壓著她,困下她,即將開始索奪起,她入夢招惹的誘果。
蔣少筠輕呼了聲,心中是無比慌亂,偷親非禮的惡行竟叫人抓了個現(xiàn)行,這突來的翻轉(zhuǎn),讓她都未趕上睜眼。再掀開時,她水柔柔的眸,上觸著了的,是半垂絲暗火的黑目。
蔣少筠醒得了,他必是生氣了,定要教訓(xùn)她了。嗓中輕咽,賊人采花的罪徑,讓她不敢再作聲,不敢起反抗,任他緊捏著腕,困壓在身下,默等著罰判。
沒有膩人的脂粉味,體下散著的是洗浴后的淺花香,未扣緊的領(lǐng)子,松垮開了一分,向他耀示著白玉似的膚,惑得林孟之張口咬下,瞇眼享嘗起細(xì)嫩的脖肉。
他從未于夢境主動奮起,不知她原是這般的好味道,齒間的皮肉納在口內(nèi),是遠(yuǎn)超上次食得的魚肉,她嫩滑、鮮甜,勾得人饞貪入身,更想好好大快朵頤番。
這不是教訓(xùn)人需使的法子,蔣少筠不明他因何突然咬她,不適地在他懷里擰起身來,叫林孟之察得了她的躲拒,不滿地用虎口掐過微尖的臉,沉聲質(zhì)問起她,“往日不是最主動了嗎?怎地今夜著急要走?”
臉上生疑,蔣少筠由他問怔住了,她不解他何意,而林孟之亦未留予她想明的時間,他遁下唇,舔上了她的唇珠,翹開了唇隙,借舌來引她了。
蔣少筠這下曉得了,他定是真有著相好的,竟在醉酒后,將她誤作了那人來舔,心上卷起了不甘與醋意,她未因相好一事難受,她傷的是作了旁人的替身。
世上是無人能忍接下此般羞辱的,蔣少筠全力抗搡起身上的男人,她氣了,她惱了,她要離開,她不愿再與他親近了。
雙腿掙扎在他胯下,褂裙的下擺扭踞到了膝腿,床腳因她的努力,晃動得撼搖了下。但她怎可能推動地了林孟之,兩人的臂力差距是好比天與地的,拒搡反成了調(diào)味,激生了林孟之更加過分的作弄。
帶有薄繭的手,從她垮散開的領(lǐng)子,強(qiáng)行鉆了進(jìn)去,他徒手摸上了她的乳,不知輕重地一握一攢著,疼得蔣少筠眼尾滾了淚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