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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響亮。
一道紅痕迅速在她白皙的手心浮現,火辣辣地疼。
眼淚瞬間涌了出來。
“為什么不聽話?”他問。
“為什么要惹我生氣?”
“啪!”
又是狠狠的一下。
她的手心已經紅腫一片。
“說,你錯了。”
路夏夏咬著唇,偏過頭,倔強地不肯開口。
傅沉的眼底風暴正在聚集。
他扔掉她的手,命令道:“轉過去。”
她不動。
他便親自動手將她翻了個面,讓她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屈辱地趴在床上。
冰涼的戒尺貼上了她渾圓挺翹的臀。
路夏夏渾身一僵。
“啪!”
比打手心更重的力道,伴隨呼嘯的風聲落下。
劇痛和羞辱感讓她失聲尖叫:“啊——”
“還想不想走?”
“啪!”
“回答我。”
“啪!”
……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的哭聲已經嘶啞,身后早已是一片狼藉。
而這,僅僅只是開始。
他扔掉戒尺,俯身壓了上來。
她在床上跟他待了三天三夜。
時間失去了意義。白天與黑夜,只剩下窗簾縫隙里透進來的微光可以分辨。
她被他反復地占有、貫穿、填滿。
他的病,在這場漫長的性事里,得到了病態的滿足。
他癡迷于她身體的每一寸,用牙齒,用手指,留下一個個或深或淺的印記,仿佛要將她吞吃入腹,讓她徹底成為自己的一部分。
路夏夏從哭喊到求饒,再到麻木。
第三天黃昏。
傅沉終于停了下來。
他為她清洗身體,然后抱回床上,拉過被子蓋好。
男人坐在床邊,靜靜地看了她很久。
良久,他俯身,在她額上印下一個極輕的吻:“不想去港大,可以。”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疲憊。
“深圳,或者珠海。
“選一個。”
這是他最大的妥協。
這兩座城市,離港島不過一水之隔,依舊在他的掌控之內。
路夏夏似乎聽到了,纖長的睫毛顫了顫,卻沒能睜開眼。
幾天后,路夏夏終于能下床了,她卻說什么也不學了,傅沉也就隨她。
*
南畫又跟她聊了幾句,忽然說:“對了夏夏,跟你說個事兒!今年五一,我跟幾個同學打算去港島玩,你可得當地主好好招待我們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