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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未察覺自己不愿讓陸貞柔傷心生氣的幽微心思,因而只能想到別處去。
仿佛愈粗俗、愈下流,才愈能是泄掉心中旺盛燃燒的妒火、欲火、怒火。
此刻的高羨不像是名門之后的大家公子,更像是江湖中郁郁不得志的癡愚劍客。
此時寧回緩過勁來,見陸貞柔神態緊張,便將其摟入懷中輕聲安撫著。
陸貞柔枕在寧回的胸前,等待黑暗中令人戰栗的寒意散去,敏感的身子似乎受到了驚嚇,變得更加繾綣纏綿,吮吸著精漿猶嫌不夠似的,反復廝磨嘬咬著半軟的陽具,下身發出輕微的水聲。
不消多時,很快又挑起了男人的情欲。
寧回緩慢地抽出,復而重重挺入,低頭吻著陸貞柔的肩頭,調笑之間言語溫柔:“貞柔昨兒貪吃了那么多,現下都到哪去了?”
面頰緋紅的陸貞柔勾著他的脖頸,似乎是被入得狠了,吐息之間有些氣急,因而斷斷續續地說道:“不、不知道……”
她洗澡的時候便發現,寧回射進去的東西竟然都不見。
那么多的東西,就算是流、也要流半天,眼下去哪了?
陸貞柔不敢多想,只顧倚在寧回的懷中失神媚叫。
月色隱隱透著云層,寧回低頭見她含羞的模樣,心中不由得赧然,因而也不愿意多做逼迫,只知道少女身子安然無恙便可以了。
見帳內倆人旁若無人地調笑,男女相互溫存依偎如一對鴛鴦的模樣。
躲在梁上的高羨氣極,一邊窺著陸貞柔的情態,聽她求饒媚叫,一邊又忍不住解開紈绔,露出青筋盤踞、虬惡猙獰的物件來。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眼睛死死黏在赤身裸體的少女身上,一邊將蠻橫地撫慰自己。
只是高羨不曾做過這種羞人的事,無論怎么弄,他都覺得心頭極其不爽,也未曾出精。
折磨了自己半天,高羨垂頭喪氣地看著精神抖擻的陽具,暗道:“看來非得要我親自提槍,讓柔兒試一試長短才行,肯定比這個寧回強!”
初嘗情欲的寧回正年少氣盛得很,整晚抱著陸貞柔翻來覆去,弄得少女淫水漣漣,于性事上享受到了無比的滿足。
次日,青帳不知何時被何人放了下來,朦朦朧朧地掛著,遮住了男女歡好時乍泄的春光。
青紗帳子中懶懶地探出一只手,指尖是寸長粉嫩的指甲,纖長如削蔥,撩起帳子,后面又是一張如芙蓉沉酣的稀世美人面。
少女白皙的臉龐暈染上一層薄粉,長發披散如瀑半遮半掩著赤裸的軀體。
整個人容光煥發,如野蠻盛放的地栽名花,熱烈又嬌俏。
后頭又伸出一只修長的手,是一位極其俊美的青年。
很快,這位名花般的少女又被攀折在男人的身上,整個人嫵媚羞怯,泄了滿室的春水,身體更如水波晃晃蕩蕩的。
春宵苦短日高照,帳內歡愉淫靡之聲小了下去,外頭的太陽已經高高掛在竿頭。
等到倆人羞著臉換好衣服,日頭又是遲了。
身著一襲雨過天青間破縉云裙的陸貞柔坐在菱花鏡前,以指尖輕蘸了些朱脂,垂眸對著菱花鏡,小心翼翼地揉搓著飽滿的唇瓣。
寧回站在她的身后,手執一柄木梳,不緊不慢地為少女梳著妝,手指靈巧地穿梭于發間,看其形狀應該是在綰著秀雅的雙螺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