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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俞顧森往這邊走,直接心跳驟起,耳根重新熱了起來,將手機關了黑屏。
俞顧森看宋蘊臉色粉粉的,怕人真的著涼,偏頭往里邊的浴室指了指:“別喝那么多,會醉,去洗個熱水澡,你知道地方。”
“我也正想去,衣服都是潮的。”宋蘊看著人笑笑,將酒杯放到桌上,起身,去掉身上背的包,有點故作自在灑脫的抬手解開扎著的頭發,一路往浴室里走。
一個澡七七八八,洗了多半個小時,中途俞顧森過來敲了敲門,將服務生剛送上來的一套女式睡裙放在了門口。
宋蘊從氤氳霧氣里推開一道門縫,伸出濕漉漉的手將俞顧森口中的睡裙撈進浴室,套在了身上。
輕薄的蠶絲質地,軟糯貼膚,跟沒穿一樣。
走出浴室,亮眼的大吊燈已經關了,換成了暖黃,俞顧森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抽煙,桌上擺放的煙灰缸里已經丟了兩支吸完的煙頭在里面。
俞顧森沉著眸往宋蘊這邊看過來時候,她似乎這時方才知道什么叫緊張,垂在裙邊的手指,順著衣料不由得蜷縮了下。
不知是不是因為俞顧森剛喝了酒,宋蘊總覺得那眼神跟往日里不太一樣,染著某種欲望。
接著她的猜想也很快做實,俞顧森將指間的那根還燃著的煙伸過煙灰缸位置,掐滅。接著起身幾步便走到了宋蘊跟前,指腹捏著抬起人下巴,直入主題,沒再選擇委屈自己。
宋蘊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在發顫,腿腳重新打起了軟。
俞顧森親了會,莫名笑在她嘴邊,“出息!”
接著頭抵著她的,說:“我等下要做點過分的。”
“有、有多過分?”宋蘊垂著眸,呼吸時有時無的接不上來。
俞顧森指腹抿在她眼角,摩梭了下,彎身抄起人膝彎抱起便進了里邊臥室。
拖鞋掉了一只。
宋蘊也因為突然失重,手抓著他身前一點襯衣布料,抓出一片褶皺。
接著很快頭頂天花板一瞬旋轉,琉璃吊燈在宋蘊眼前一晃,她便同俞顧森一起,跌落在了那張大床上。
“俞顧森,你多大了?”宋蘊開口,問了個不怎么合時宜的問題。
“虛歲,有二十六,不過,你現在才想起來問這個,是不是有點太晚了?”俞顧森伸手將宋蘊亂在臉側的頭發整理別在耳后。
“不晚吧,”宋蘊眼睫輕閃,說,“我就是突然想知道,跟時間早晚沒關系的。”
“那現在知道了?”俞顧森低低的嗓音在寂靜的雨夜里透著別樣的魔性。
宋蘊嗯了聲。
她大概是覺得俞顧森重,不由得動了動身子,“你壓著我了。”
但是這一動不要緊,宋蘊膝蓋蹭到了關鍵處,惹得俞顧森握在她腰間的那只手力道瞬間收緊。
宋蘊不動了,她就算再沒經過事兒,也知道是怎么個情況。
臥室沒開燈,光線是從外邊客廳進來的,順著門縫,打了一條白色的光在床上。
俞顧森就著姿勢,將人抱了會兒。服務生送上來那件睡裙,沒過膝,掌心穿入,挺容易讓人得手。
雖然剛洗過澡,但內衣她沒脫。
宋蘊沒想到從中午再遇到俞顧森之后,事情最終會發展成此刻這樣。
“戴著它睡,不嫌勒?”俞顧森聲音低啞,指尖勾著邊緣布料稍顯惡劣的蹭了下,呼吸就在宋蘊耳廓處,唇貼著那片皮膚,濕濕膩膩的往里邊鉆。
“還好......”宋蘊眼睫微閃。
“幫你解了。”
俞顧森很快繼續了句。
不是問詢意見的語氣,而是平述,告知。
宋蘊不由得呼吸放輕。
手倒是選擇主動湊過后背,“我、我自己來吧。”
“開了。”
隨著俞顧森話音落,宋蘊的束縛也瞬間跟著一松。
她皮膚原本就好,細膩柔軟,此刻又剛洗了澡。
緊隨的陌生觸感也不禁讓她弓起身,頭皮發麻,側過選擇背對著人,“俞顧森,你下午時候,怎么會出現在sa的實驗室?”
“大概是菩薩看不過去,知道我太想見你了。”俞顧森不信佛,說出這肉麻情話的時候連自己都不由得皺了皺眉。有種本心脫離大腦掌控脫口而出,讓人不喜歡。
想起這個,俞顧森手下力道收緊,那團細膩的軟溢出在指縫間。宋蘊禁不住嗯了聲,退身往被子里去。
俞顧森動作跟過去,夜色氤氳,作惡的意念統統躥出。
由上而下。
宋蘊下意識緊并雙腿,但很快像粘板上的魚,被分開,被支配。沒多時猶如赤身落進了深海,溺水一般的失重感愈演愈烈,眼淚往外冒,隔著衣料下擺,摁著人的手腕。
“別忍著,叫出聲。”
濕膩緊纏。
俞顧森耐心十足,混在黑夜里的沉啞聲音也像浸了毒,讓人沉淪上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