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童夏不確定工作人員過來的速度和這幫混混下手的還手的速度哪個快,她也默默從一旁桌子上順了個酒瓶子。
被楊莉砸的人旁邊的男人,揚手就要打楊莉耳光,童夏眼疾手快地奮力砸他手臂。
兩名工作人員趕過來,一群人爭執了一會兒,剛剛楊莉調戲的那名男生,也過來幫她們,揚莉被人推了下,童夏扶她時,手臂被酒瓶子劃了下,白皙的皮膚上頃刻間多了條傷痕,總體而言,倆姑娘沒吃虧。
楊莉指著他們放狠話,“你們這幫垃圾給我等著!不把你們打到叫奶奶算我慫!”
她這話沒一點牛逼成分,這姑娘家里有錢有權,上班純屬來消遣的。
回到車上,童夏調導航時,屏幕上的光將她的手臂照亮,上面的那條鮮紅疤痕,隨之清晰起來,楊莉看著她的傷口忽地啊聲,嚇得童夏一哆嗦,她怔怔地看著楊莉,“怎么了?”
楊莉抓住她的手臂瞧了瞧,“那幫垃圾劃的?媽的!”
童夏舒了一口氣,“嗯,沒事兒,小傷。”
楊莉心疼極了,同時也有些后怕,要是那幫混混劃了童夏的臉,她怎么擔待的起。
童夏發動車子,叮囑楊莉:“你要是想吐,就和我說,我們去路邊吐,這公司的車,給人吐了不好。”
楊莉懶懶地說:“我現在只想搖人,不想吐。”
她打了個電話,簡單地陳述了今晚的事,并命令對方盡快給她一個滿意結果。
掛斷電話,楊莉又在導航上看附近的藥店,她看一眼淡定的童夏,好奇地問道:“姐妹兒,不是,我們被欺負了,你這么淡定嗎?”
童夏:“我們也打他們了。”
“活該,是他們先找事的。”
“小縣城,尤其這偏遠落后的,酒吧治安不怎么好,這種事也正常。”童夏眨了下眼睛,這個階段,她只想把精力分給在乎的人和在乎的事,其余的一點不想往腦子里擱,不吃虧就好。
楊莉問:“我記得你老家也是縣城的吧?”
“是。”
楊莉看著童夏好看的臉蛋,忍不住問:“經常遇到這樣的混蛋?”
不知為何,童夏腦海里瞬間閃過陳政澤在小巷子里攔李雨的事,她帶外婆骨灰盒回家那天,李雨來找事,陳政澤叼著煙,眼神里都是殺戮。
她在縣城里遇到過很多惡心的事,卻只遇到唯一一個見義勇為的少年——陳政澤。
還是在,青春即將潦草地畫上句號的時。
陳政澤的出現,在她蒼白且慌亂的青春里,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除了墓園,她有點想去縣城其它地方轉轉了,今晚之前,她極其排斥老家縣城和慶市。
童夏睫毛顫了下,不知道北平花園16號后面的海,漲潮了沒。
“我說錯話了?”楊莉見童夏沉默許久。
“當然遇到過啊,不過我剛剛想了想,沒想起來。”童夏彎彎唇,“倒是想起來個帥哥。”
楊莉笑了笑,“我給你講啊,你要是被欺負了,給我說,我找人弄死他們。”
童笑了笑,說好。
經過一家藥店,兩人下車買藥,楊莉給童夏買處理傷口的藥,童夏給楊莉買了解酒藥。
傷口有些大,楊莉用碘伏處理了后,給童夏貼了兩個大號創可貼,很突兀,有點丑。
楊莉搖搖頭,“人家沒有卡通創可貼,就這吧,希望你屋里那位帥哥不要怨我。”
童夏淺笑,再次和楊莉坦露心聲,“其實我特別糾結,要不要復合,他之前因為我經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我怕再給他帶來麻煩。”
楊莉沒任何猶豫,“當然要啊!不然你這輩子和誰結婚?”
“而且,他都主動來找你了,說明那些事在他那里連屁都不算!”
這句話,像春風一樣,把童夏眼前的霧吹散了些。
童夏到民宿,輕輕推開房門,眼前一片黑暗,她下意識地認為陳政澤睡了。
她打開手機電筒,躡手躡腳地換鞋子,換好拖鞋,往里走時,手機電筒的光恰好落到沙發上坐著的陳政澤身上。
童夏愣了愣,問:“你怎么不開燈?”
陳政澤眼皮動了動,“忘了。”
童夏退到玄關,把房間的燈打開。
陳政澤把手里那塊被他握的溫熱的,安錦留給童夏的玉墜項鏈擱在桌上。
這是他去見童夏的唯一借口。
當年分手后,他之所以沒郵寄給她,就是幻想著能有一天,以還她項鏈為借口,再出現在她面前一次。
至于什么時候出現,他也不知道。
或許是她即將舉行婚禮時,或許是他病危時。
陳政澤緩緩抬頭,看著童夏。
童夏看著平靜到瘆人的陳政澤,心臟顫了顫,她視線往下落,定在茶幾上的玉墜項鏈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