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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怎么這么委屈?”
“因為你叫它狗吧。”
“嗯?”童夏被陳政澤說的云里霧里,“它本來不就是狗嗎?”
“它以為自己是咖啡。”陳政澤語調慢悠悠的。
“……”
陳政澤百無聊賴地打了個哈欠,彎腰使壞,把童夏的頭發揉的亂亂的,“走了,明天我想多睡會兒,中午飯自己吃吧。”
“哦。”
陳政澤房間門關上不到兩分鐘,顏辭拎著一堆零食走過來,沖咖啡做妖嬈做作的姿勢,咖啡尾巴又翹起來,過去嗅了嗅顏辭手里的塑料袋,顏辭撕開包牛肉喂它,它開心極了。
“你說陳政澤是不是有啥大病?”顏辭問童夏。
“什么意思?”
“我剛剛看到他,拎著咖啡把人,哦不對,把狗放門外,自己上來了。”
與此同時,咖啡回頭對童夏哼唧了聲,仿佛在作證顏辭說的話是真實的。
童夏抿唇笑了笑,剛剛,陳政澤沒跑過咖啡。
-
童夏洗完熱水澡后,也給咖啡洗個熱水澡,這一通折騰下來,從洗手間出來,已經十二點半了。
躺床上刷手機的顏辭,見童夏出來,蹭一下坐起來,揚著手機笑的無奈,“我現在渾身上下都酸!”
“怎么了?”
顏辭下床,雙手握著童夏的脖子,“怎么了,你這個女人還問我怎么了,陳政澤全網的頭像都換成你了,如實招來,用的什么招數讓陳政澤這個浪子對你死心塌地的。”
童夏眨了眨無辜的大眼睛,“就正常相處,什么招數也沒用。”
“那他淪陷這么快,難不成之前暗戀你啊?”
童夏搖搖頭。
顏辭繼續追問:“你們之前見過嗎?”
童夏想了想,“沒有吧。”
“那就奇了怪了。”顏辭一臉納悶,她想不通是一向冷淡欠揍的陳政澤,怎么會有如此洶涌的愛意,不像是一見鐘情,更像是蓄謀已久。
童夏簡單地護膚后,去床上睡覺,顏辭和她依偎在一起,聊了會兒天,臨睡前,她問童夏:“有沒有特別想要的東西?”
“沒。”
“仔細想想,哪方面的都行。”
童夏想了一會兒,實在想不到自己想要什么,“真沒有。”
顏辭:“車子票子房子,收拾,護膚什么的,都算。”
童夏翻了個身,平躺著,手搭在被子上,“我想換個書包。”
她隨身攜帶的書包,已經好多年了,用來裝重要證件的,從前放在外婆那里,后來藏在便利店了,現在跟著她漂泊,已經有好幾處磨的露著布絲。
“我買給你。”
“好,那先謝謝辭辭富婆了。”
“不謝。”顏辭嘿嘿笑了兩聲,往童夏那邊湊,“看不出來啊夏夏,身材這么好,平躺著還這么有料。”
童夏把被子拉到下巴,小聲嘀咕:“大家都一樣。”
顏辭摸了摸自己,“一樣個毛啊,你那和我比,簡直核武器!”
童夏噗嗤笑出來,“快睡吧,很晚了。”
顏辭不再亂童夏,“行,明天還有事呢?”
童夏小腦袋歪過去看她,“嗯?明天你想出去玩嗎?”
“不是,別的事。”
-
翌日清晨,童夏起來,房間里只剩她一個人了,咖啡也不見蹤影,她抱著被子放空半分鐘,摸到手機看了看,里面沒一條消息,于是揉揉眼,再次睡去。
等醒來時,已經中午了,她洗漱好,又把房間整理了下,拎著鑰匙去樓下吃飯。
因為陳政澤給老人交的話費很耐用,所以阿婆分給他家屬一碗面,阿婆煮的面很香,童夏吃了一頭汗。
飯后,童夏坐在橋頭看天上云卷與舒,這里的動物對人的警惕性不高,時不時地在草原上溜達下,然后被遠處汽車或摩托車的轟鳴聲嚇回叢林深處,童夏拿手機記錄它們在草原悠閑的模樣和逃跑時的狼狽模樣。
下午三點,童夏接到顏辭電話,讓她去酒館找她。
童夏下意識認為顏辭心情不好,想要拿酒發泄。
想到上次醉酒陳政澤生氣的場景,她給陳政澤發了個消息:【我去十里酒館接下顏辭。】
陳政澤:【好的,寶寶。】<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