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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這樣一個或許漫長到?jīng)]有盡頭的夜晚。
他坐在溫暖的爐火前,輕輕伏在徐槐庭的肩膀上,忽然不想忍受那些了。
“我沒有喜歡孟曜。”他解釋道。
“我知道。”
“我沒想真的跟他發(fā)生什么,他要跟我二哥在一起。”
“你想也沒用,我就在你身后跟著,你看孟曜敢沾你一根指頭嗎?”
他們都不知道還要在這里待上多久才算是合格,對徐槐庭來說,待到地老天荒似乎也沒多壞。
他不知道要待多久,葉滿這個計(jì)劃的提出者,也給不出確切的答案。
除了陪著他等一個不知道會不會存在的可能之外,沒有其他辦法。
但兩個人在一起,讓葉滿覺得,這似乎沒那么煎熬了。
徐槐庭圈著他腰,掌心順著衣擺滑進(jìn)去,手指漫不經(jīng)心地勾畫著衣服下細(xì)膩的腰線:“不過,你騙我的事,可不會讓你這么輕易就過去了。”
電流順著指尖竄上脊背。
葉滿只來得及從顫抖的嗓音里擠出一點(diǎn)單薄的聲調(diào):“里卡多——”
徐槐庭:“我跟你說過,再騙我,我會做點(diǎn)什么,讓你長點(diǎn)教訓(xùn)。”
“當(dāng)然,我也說過,是不會讓你疼的教訓(xùn)。”
雖然不疼。煎熬的程度卻不小。
“小滿,我們來玩一個真心話游戲吧,反正時間還很長。”徐槐庭抱著把頭埋進(jìn)他懷里渾身抖個不停的人。
葉滿:“真、真心話大冒險?”
徐槐庭:“沒有大冒險,只有真心話。我來問,你來回答,我來判斷你說的是不是真話。”
葉滿:“額,你問……”
徐槐庭手心加重力氣,故意壞心道:“平時自己弄過嗎,男朋友?”
葉滿紅著耳朵埋進(jìn)他脖子里。
徐槐庭扶住他抖個不停的腰:“七次。”
他還沒有回答,他就要判斷他說了謊,葉滿:“……你欺負(fù)我。”
“嗯,你說的對。”
葉滿臉燒得不像樣,想跑,最后卻還是選擇抱緊他,“我會學(xué)的。”
他說他可能不懂什么是喜歡一個人。
“我會很努力喜歡你的,里卡多,像你喜歡我那樣喜歡你。”
“所以……所以你要一直抱我,親我……無論發(fā)生什么事,一輩子不要離開我……”
徐槐庭側(cè)頭,在葉滿的側(cè)頸上印下一吻。
他有很多不安和懷疑,但徐槐庭會用一輩子的時間,無數(shù)次去證明自己。
北極的夜很漫長,下一次太陽升起的時間在兩個月之后。
在這漫長到看不到盡頭的夜晚,葉滿躺在柔軟的地毯上,烤著爐火,身上蓋著徐槐庭的衣服,縮在徐槐庭懷里沉沉睡去。
徐槐庭撐著臉,看著他的睡顏,身旁爐火噼啪響著。
半夢半醒間,葉滿聽見了嘀地一聲。
他太累了,也太困了,眼皮顫了顫,又再次陷入沉睡。
他在睡夢中拉著什么人,沒完沒了地念叨著:「你不在,我在柜子里睡了一整晚,好可憐的。」
……
「那是真的好可憐了。」
第67章 最幸運(yùn)的事
柴火不知道什么時候熄滅了,葉滿在睡夢中覺得冷,就不停往徐槐庭懷里鉆。
這種天氣沒有了火,是真能凍死人的。
徐槐庭想越過他重新點(diǎn)個火,添點(diǎn)柴。
才剛動彈了那么一下,懷里的人就發(fā)出類似于啜泣的哼聲,嗚嗚咽咽地抱緊他的腰,好像他要離開他那么一會兒,有觸犯天條那么嚴(yán)重。
徐槐庭動作定格在一個別扭的姿勢上,看著葉滿。
就跟在船上那晚一樣。
葉滿自己大概不知道,他晚上睡著的時候就是個粘豆包,誰碰一下,就會被死死粘住。
還有之前在他家里度過的那個上午,一開始還是徐槐庭在抱著他,后來人睡熟了,徐槐庭差點(diǎn)走不成,不得不讓陳秘書重新訂機(jī)票。
徐槐庭嘴角揚(yáng)了揚(yá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