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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守言抬眸說：“死亡不過是奔赴遠方。”

程在野笑：“你的話和anges一樣不好懂，我有點聽不明白。”

姜守言就跟著笑，只是這笑不灰暗也不苦澀。

他伸出手去握了會兒風(fēng)，感覺自己也變得輕飄飄。

“聽不懂就算了。”姜守言狡黠地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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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南極的最后一程是順著利馬水道，巡游到天堂灣。

巡游特意選在了日落時分，余暉映在廣袤的海面，也映在剔透的冰川上，世界好像在眼前寂靜燃燒，天空變成了海洋，云層變成了浮冰。

沖鋒艇在峽灣穿行，兩旁冰山巍峨，一眼望不到頭。

風(fēng)很寧靜，眾人都安靜地坐在沖鋒艇上，欣賞這副壯觀到令人失語的景象。

“（天堂灣是一處三面環(huán)冰山的海灣，）”沖鋒艇穿過利馬水道，靜止在那片海灣，“（因為風(fēng)景絕美，宛如天堂所以得了這個名字）”

眾人在船上最后再近距離看了眼那片圣潔的南極大陸，呆頭呆腦的企鵝，悠閑爬行的海豹，以及各種各樣的冰川和海鳥。

領(lǐng)隊重新啟動發(fā)動機，往更深的極圈走了一截。

越往南走，海面上的浮冰就越多，沖鋒艇撞開浮冰，直到走到?jīng)]辦法再往前行進的地方，才緩緩?fù)Ｏ聛怼?

領(lǐng)隊再次關(guān)掉嗡鳴的發(fā)動機，讓沖鋒艇上的眾人在這片與世隔絕的藍白天地，感受最后的寧靜。

浮冰隨著海浪輕輕撞在沖鋒艇上，領(lǐng)隊從海里撈起了一塊黑冰。

黑冰并不是純黑的冰，相反它拿在手里幾乎是透明的，只是因為太過純凈，光線進入冰體大部分被吸收，遠遠看去宛如黑色，所以得了這個名字。

“（可以拿回去打成冰塊泡威士忌）”領(lǐng)隊笑著說，“（晚上剛好有告別晚宴。）”

他把冰放進帶來的箱子里，箱子里還凍了瓶香檳。

領(lǐng)隊開了香檳，又給各位分發(fā)酒杯倒酒，倒到姜守言的時候換成了雪碧。

姜守言看了眼程在野杯子里的香檳，又低頭看了眼自己手里的雪碧，嘆氣。

程在野笑說：“怎么了？想喝酒了么？我回去喂你啊。”

姜守言：“在船上喝和在這里喝能一樣么？”

程在野晃了晃杯子里的酒液：“那我現(xiàn)在喂你？”

想到上次是怎么喂的，姜守言就覺得自己脊背酥麻。

他幽幽瞥了程在野好一會兒，程在野笑著把杯口抵上他的，倒了很少一點點進去。

“嘗個氣氛就行啦，不能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