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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滴三文魚色的香檳液溶進大容量的雪碧里,根本看不出原本的顏色,但姜守言的嘴角還是不受控制地微微翹了起來。
“(那么現在,)”領隊舉起酒杯,“(讓我們敬這段旅途)”
眾人紛紛附和。
“(敬這片天地)”
“(敬勇敢的自己)”
“(敬南極所有的美好)”
……
姜守言和程在野碰了碰杯。
程在野說:“敬姜守言。”
姜守言笑:“敬程在野。”
敬天地廣袤,敬你我遼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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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返程要穿過德雷克海峽,風浪很大,被人戲稱殺人西風帶,風暴走廊,魔鬼海峽等等。
光聽名字都能看出來會有多暈,所以船長的告別晚宴挪到了今天。
姜守言和程在野靠坐在窗邊,聽船長介紹這艘船上所有的員工,以及分發寫有每個人名字的南極證書。
下午領隊撈起來的那塊黑冰還真被拿來打成冰塊泡威士忌了,姜守言看程在野端著酒杯喝了一口,不由問:“好喝么?南極的冰嘗起來有什么不同么?”
程在野回味了會兒,說:“好像沒什么不同,南極的海冰極大部分都是淡水,跟普通冰塊一樣。”
姜守言看著在威士忌里搖晃的冰塊,撐著下巴說:“我也想嘗。”
程在野盯住他的眼睛,笑說:“那我問問領隊還有沒有多的。”
晚上,姜守言通過別的形式嘗到了這塊冰。
他領帶早不知道掉到了哪個角落,襯衣扣子也凌亂地散了幾顆,西裝外套皺巴巴地半搭在手臂上,手指驚慌地揪住了程在野的頭發。
程在野含著那快冰,冰塊在他舌尖滑動,姜守言在冷熱交織的濕滑里shuang得不受控制地戰栗。
他夾住了程在野的脖頸,程在野抬眼從下看著他,掌心扣住膝彎,往旁邊分了一點。
姜守言連頭皮都麻了,后仰著腦袋止不住地吞咽。
程在野抹開濺到下巴的痕跡,又緩緩俯身。
他口腔還涼著,姜守言心口被含得哆嗦,他輕輕推了程在野一把,手完全使不上勁。
“不要了。”姜守言喑啞地說。
程在野便松開,注視著他的眼睛。
程在野很熱,抵得姜守言根本沒辦法忽視。
姜守言霧著一雙眼睛說:“我也幫你。”
程在野攔住他要去拿冰塊的手,笑說:“不要了吧。”
姜守言困惑:“為什么?”
程在野委婉地說:“你牙有點尖,咬得有點痛。”
姜守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