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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就算查不出來什么,自己在部隊也會受到影響,也再無可能拜田瑛為師。
“你要我怎么做,才肯息事寧人和收我為徒?是要錢?還是要知道你二哥真正死因那個老鄉的消息?我都可以滿足你。”
紀蓮玉知道現在跟田瑛解釋自己的真實目的,只是想拜她為師,田瑛恐怕也不會信,畢竟哪個正常人拜師,會用這么極端的辦法。
當然,紀蓮玉也絕不會承認自己是個神經病,她覺得既然威脅不成,那就加大利誘籌碼看看?
只是她說完,田瑛看上去依舊不為所動,她的心也跟著懸了起來。
半晌田瑛才道:“拜師你就別想了,不過你害我落水的賠償倒是可以談。”
紀蓮玉聞言,也不敢再用過激的辦法強行拜師,只是先問田瑛平息這件事的條件。
“知道我二哥真正死因的那個老鄉的消息我要,錢我也要。另外你還要跟著我,誠心誠意去給今天救了你的葉鳳瑩同志道謝。除了送錦旗、登報這些我之前說過的感謝外,之后如果我還要你做什么的時候,你必須無條件配合。要是你不答應,我就去找部隊首長為自己討回公道。”
紀蓮玉聽完,本來想說你可真貪心,但一想到以后還可以和田瑛接觸,便把差點脫口而出的話咽了回去。
再說那個葉鳳瑩同志是真的救了她一命,怎么感謝也不為過,因此她一口應下了田瑛的所有要求。
田瑛還以為紀蓮玉會討價還價,沒想到她就這么干脆的同意了。
不過很快她就聽紀蓮玉說:“今天我沒帶多少錢,而且都泡水了,賠償你的錢,等我們再見面的時候給你,不過你想知道的消息我可以先告訴你。”
紀蓮玉說完,低聲跟田瑛說了一個在她記憶里并不算熟悉的人名。
田瑛自然不會因為紀蓮玉隨便跟她說個名字,就輕易相信她,關于田不苦父親的真正死因,她要親自去查清楚,自然也要親手送田衛國去吃槍子。
倆人談完條件,才從那處背靜些的地方走出來。
出來后田瑛便打算去買菜,但想到原本裝在褲子口袋里的錢和票都泡了水,便頓住了腳:“因為你的緣故,我今天身上帶的錢和票也都泡水了,你得把我今天的損失也一起賠給我。”
雖說那些泡了水的錢還能用,但那些票顯然是不行了,所以田瑛才會這么說。
田瑛知道紀蓮玉家有錢,畢竟她是書中男主的小姑姑,家境又怎么會差,所以田瑛對于敲紀蓮玉竹杠毫無愧疚感。
而紀蓮玉也確實沒當回事,讓田瑛說個數,說等再見面時會一起給她。
紀蓮玉既然都同意了,田瑛自然也就沒什么可說的了,就在她準備去看車的地方取自行車時,卻發現已經走了有一會的葉鳳瑩,突然又回頭來找田瑛。
她往田瑛手里塞了一個油紙包,里面裝的是熱乎乎的炸糖糕。
因為葉鳳瑩的錢和票是裝在外套口袋里的,而在她下水救人的時候,是把外套脫了放在船上,所以沒有濕。
本來紀蓮玉還以為,葉鳳瑩應該也會給她一包,畢竟她手里還有一個油紙包,因此連感謝的話都準備好了。
誰料葉鳳瑩在塞給田瑛一包炸糖糕后,也沒看紀蓮玉,就轉身走了。
紀蓮玉:……
田瑛見紀蓮玉這個神經病,竟然也有窘迫的時候,嘴角勾了勾,隨后把油紙包捧了起來,咬了一口里面的炸糖糕,一口下去,又香又甜還熱乎乎的。
對于剛在冷水里過了一遍的田瑛來說,這包熱乎乎的炸糖糕來的真是太及時了。
她邊吃著炸糖糕,邊朝看自行車的地方走,不在去管紀蓮玉。
等到了看車的地方,田瑛發現,她的看車票也被泡的看不清楚了。
好在看車的大媽認出她是雪城歌舞團的天才小田,也知道她的車停在哪個位置,因此田瑛靠著刷臉,成功取到了自己的自行車。
到家后,田瑛也沒有瞞著田不苦在公園發生的事,因為她要利用今日之事,讓葉鳳瑩復出。所以她今日和紀蓮玉出現在公園湖上的事,就必然會傳出去,田不苦遲早會知道。
與其等田不苦通過別人或是報紙知道這件事,還不如她自己跟田不苦說。
而田不苦父親的死因,田瑛則覺得他有權知道。
要是以前,田瑛或許還不敢現在就跟田不苦說,最起碼要等到她把事情查清楚,再把田衛國送去吃槍子后才會跟他說。
但經過這么長時間的相處,田瑛對田不苦的性格也已經有了足夠的了解,他絕不是那種輕易就會黑化的孩子,也不是她一直擔心隨時會炸的定時炸彈。
要不是前世他最愛的姑姑被人害死刺激了他,加上他身邊的畜生太多,他所遭受的屈辱和欺凌,讓他不得不在絕境中尋找快速強大起來的捷徑,他也不會明知那是一條注定沒有未來的路,還是毅然決然的踏上了那條不歸路。
而現在的田不苦,前世殘留下來的那些戾氣,明顯已經在漸漸消解,做事也不再是只想用前世那些簡單粗暴的方法去解決,而是已經學會如何在不傷害自身的前提下,把事情圓滿解決。
之前他在處理那個半路攔住他和陳圖南,并想要揍他們的朱少軍時,就足以證明了這一點。
田不苦聽了田瑛的講述,第一時間不是去追問有關他父親的事,而是讓田瑛坐下給她檢查身體,直到確定田瑛真無大礙,才松了口氣。
即便如此,他也還是讓田瑛去被窩里待著,而他自己則去給田瑛煮了碗姜茶回來,讓田瑛喝下去。
田瑛看著田不苦為自己忙進忙出,什么也沒說,只是一口氣干了那碗有些辣的姜茶。
“姑姑,你說的那個紀蓮玉,真的好像一個神經病,以后你還是離她遠些吧,我好怕她瘋起來再傷害你。”
田不苦盡量用一個孩子的語氣來說這些話,田瑛也從他的話里聽出來了,紀蓮玉前世可能真是那種為達目的容易走極端的瘋子,要不然田不苦也不會在她說紀蓮玉是個神經病后,順著自己的話來提醒 。
不過以今天紀蓮玉的所作所為來看,她倒也算不上什么大奸大惡之徒,要不然也不可能在自己不會水的情況下,還要跳下去救她。
因為眼下還需要紀蓮玉配合,所以還需要她當一段時間工具人。
田瑛把自己的計劃如實告訴田不苦,同時也想從田不苦那里再得到一些提示,看這個紀蓮玉還有沒有其它隱藏的槽點,她好提前做好預防。
不過之后田不苦并沒有給出別的提示,只是讓田瑛不要再像今天這樣為了演戲,直接往冰冷的水里跳,不然他會擔心。
田瑛聞言也終于放了心,同時也跟田不苦保證,一定不會再像今天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