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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離岸邊還有一些距離的時候,田瑛突然壓低聲音對葉鳳瑩說,自己的腿抽筋了,讓葉鳳瑩本來正在劃水的那只手,趕緊也勾住她的脖子,別讓她沉下去。
葉鳳瑩心說,自己要是兩只手上都帶著人,還要怎么游?但怕田瑛沉下去,她也顧不得去想太多,原本正在劃水的那只手,一把勾住了田瑛的脖子。
她腳下本想改成踩水,好避免自己真被兩個人的重量給拉著沉下去,好在岸上已經(jīng)有人下水朝她們這邊來了,只要在堅持一下就行。
只是等她原本浮在水面的雙腳往下踩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能踩著湖底的泥了。
腳有了著落,葉鳳瑩
不由松了口氣。
“這位女同志真是不簡單啊,竟然一個人救了兩個人,還能游這么遠!”
岸上的人和跳下水來救她們的人,看見葉鳳瑩一手勾著一個人的脖子,不由震驚道。
“吆,這不是雪城歌舞團的小田同志嗎,還有一位解放軍同志呢,這位女同志可是救了為我們雪城爭光的天才,和為人民服務的解放軍同志啊!”
人群中有人認出了田瑛,又見紀蓮玉一身軍裝,頓時有些后怕又有些激動的對身邊的人說。
田瑛現(xiàn)在可是雪城人民眼里的大功臣,為雪城帶來了那么多的榮譽,就連上面領(lǐng)導,現(xiàn)在都時時關(guān)注著雪城這邊,要是田瑛真發(fā)生什么意外,這無疑會對雪城造成很大的損失。
說話間,已經(jīng)有幾個人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把田瑛她們?nèi)硕冀o裹了起來。
公園的工作人員也趕緊跑去找車子,打算把她們送去醫(yī)院。
田瑛利用這個當口,讓大家知道了救了她和紀蓮玉的這位女同志,是雪城歌舞團的勤雜工,還是海城歌舞團曾經(jīng)的臺柱子葉鳳瑩的事。
可能因為田瑛曾經(jīng)當過勤雜工的緣故,現(xiàn)在說起勤雜工這個職務,雪城的人莫名有些自帶好感。
雖說海城歌舞團曾經(jīng)的臺柱子葉鳳瑩,之前所犯的錯誤,在場的人中,也有一些人是知道的。
但說到底,錯不在她,她只是負責演戲,哪里知道她演的那個劇本會有問題。
要不然上面也不可能不給她定罪,只是把她帶去勞改教育了一段時間,就讓她回了原單位,現(xiàn)在還調(diào)到了雪城歌舞團。
今天葉鳳瑩不僅舍己救人,還一次救了兩個,她救的這兩個人,還都是對雪城人來說可親又可敬的人,大家自然對葉鳳瑩好感倍生。
甚至有人說,葉鳳瑩同志這樣一下救兩個人,要是一個弄不好,恐怕連自己的命都得搭進去,由此看見,她在救人的時候,根本就沒考慮過自己的安危。
在場的人聽了,都不由給葉鳳瑩鼓起了掌。
葉鳳瑩想說什么,卻被田瑛一把拉住了手,“葉鳳瑩同志,感謝你不懼危險,舍己救人,救了我和我這位解放軍朋友兩條命,我們一定會給你送錦旗的。”
田瑛說完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又說:“不對,送錦旗還是太輕了,畢竟是兩條命,我們還應該登報來感謝你,這樣才能彰顯我們的誠意。”
她說完,還給了已經(jīng)喝了半肚子水的紀蓮玉一巴掌:“我說的對不對,我的解放軍朋友?”
還處在懵圈狀態(tài)的紀蓮玉聞言,條件反射的點了點頭。
田瑛見被淹的半死不活的紀蓮玉還能配合,默默松了口氣。
第九十三章 神經(jīng)病:威脅行不通,要不……
岸邊圍觀的人, 聽田瑛說是葉鳳瑩救了她們,而她的那位解放軍朋友也點頭證實了她的話,自然不疑有它, 只覺得田瑛她們都是懂得感恩的人。
而葉鳳瑩聽了田瑛的話, 似乎明白了什么,雖然臉上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但內(nèi)心早已無法平靜。
這時工作人員把田瑛和葉玉瑩丟在船上的外套也拿了回來, 并且詢問田瑛她們是怎么掉河里的。
田瑛把已經(jīng)編好的瞎話跟他們說了, 大體就是紀蓮玉根本不會劃船,把船劃的搖搖晃晃,她怕等下船翻了, 便提前把外套脫了做好跳水逃身的準備。結(jié)果還真一不小心就栽進了水里,而紀蓮玉被搖晃的厲害的船嚇的一慌神,也跟著栽進了水里。
這時正好迎面過來的葉鳳瑩看見有人落水, 便奮不顧身的跳下來救人。
田瑛的話半真半假, 即便有人在岸上看見她們當時的情況, 也不會懷疑是她故意這么干的。
恰好這時工作人員找的車子來了,便把三人送去了市醫(yī)院,到了醫(yī)院后, 田瑛免不了再次把葉鳳瑩舍己救人的美德大肆宣傳一番。
經(jīng)檢查三人都無大礙, 就是紀蓮玉多喝了些水。
市醫(yī)院的趙院長聞訊趕來, 并讓人給田瑛她們找了幾套干衣服, 另外還單獨給她們安排了一間病房, 以便讓她們平復受驚的情緒, 同時也想再觀察一下,看她們的身體還有沒有其它問題。
趙院長會這么重視,一方面自然是因為田瑛現(xiàn)在是雪城人民的驕傲, 還有一方面則是因為田不苦這個小天才的緣故。
等確定田瑛她們確實沒事后,趙院長才放她們回去。
三人走出醫(yī)院,葉鳳瑩想說什么,田瑛卻先她一步開了口:“小葉同志,今天謝謝你救了我和這個人,你先回去,其它明天我再同你說。”
葉鳳瑩還是第一次見田瑛這么正常的和她交流,見田瑛現(xiàn)在不愿多說,便按下心中的疑問,先走了。
等葉鳳瑩走后,田瑛帶著紀蓮玉朝旁邊一個沒什么人經(jīng)過的地方走了走。
“剛才不還說我是你朋友的嗎,怎么現(xiàn)在我在你口中就成了“這個人”?”
跟在她后面的紀蓮玉,顯然不太滿意田瑛對她的稱呼,又見田瑛對葉鳳瑩說話的時候和風細雨,對自己卻愛搭不理,冷若冰霜,很是不悅的說。
田瑛也很直白:“我沒叫你神經(jīng)病就不錯了,剛才叫你朋友,是因為看在你這身軍裝的份上,難道你想我當眾說,其實你是威脅要淹死我,逼我跳水的人?”
紀蓮玉聞言面色一白,她那些威脅的話,只是嚇唬田瑛,自然沒想過真要淹死田瑛,她會這么做,也不過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必須拜田瑛為師,拜不成不可能罷手。
但田瑛根本不搭理她,對她費了那么大功夫查出來的談判籌碼也毫無興趣。
話說回來,她要真想害田瑛,又怎么會在她跳水后,被嚇了個半死,還想都沒想就跳下去救人。
只是現(xiàn)在經(jīng)田瑛提醒,紀蓮玉才意識到,并不是她也跳下水就能完事的。
要是田瑛告狀到部隊,即便田瑛沒有證據(jù),但以她如今的影響力,部隊肯定會非常重視此事,認真調(diào)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