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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紀蓮玉她哥和自己素不相識,又怎么會無緣無故跟紀蓮玉說關(guān)于田家的事,甚至還去留意田家的事,畢竟書中的他又不喜歡田愛珍。
“他們想來就讓他們來,這好像和你無關(guān)。”
田瑛自然不可能因為田家人和紀蓮玉談什么條件。以田家人的尿性,在得知她現(xiàn)在的情況,不過來占便宜是不可能的,田家人這么晚才想著要過來鬧,其實已經(jīng)在田瑛的意料之外了。
不過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剛穿過來時毫無還手之力的她,也不再是怕因形勢對他們一家不利而瞻前顧后的她,如果這次田家人真敢來,她會讓他們再也蹦噠不了。
紀蓮玉似乎早就預料到,她光透露田家人要來部隊鬧的消息給田瑛沒什么用。
在聽了田瑛的話后,紀蓮玉更加確定,田瑛根本就沒把田家人放在眼里,因此她又拋出一個談判籌碼。
“聽我哥說,他還從三道溝大隊一個老鄉(xiāng)那里,意外得知了有關(guān)你二哥真正的死因,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
田瑛本來想要繞開紀蓮玉離開的腳步一頓。
紀蓮玉見狀笑道:“這個地方人太多,說話不方便,不如我們找個人少點的地方談。”
田瑛這次倒是沒有拒絕,跟著紀蓮玉去了公園,最終在紀蓮玉的安排下,她們倆上了一條停在湖邊供游客劃著玩的小船。
“說吧?!?
在紀蓮玉把小船劃離岸邊有一段距離后,田瑛終于開了口。
田瑛對于田不苦父親意外失足落水去世的事,也不是沒有起疑過,但書中卻并沒通過他也是被田衛(wèi)國害死的,所以很難把他的死歸到田衛(wèi)國身上。
就連書中的田不苦可能也是這么想的,要不然他就不止是只一心一意替他姑姑報仇了,應該還得加上他父親的仇。
但紀蓮玉的話,加上田瑛知道田衛(wèi)國是個什么東西,這種害死弟弟的事,他真能干出來,所以才會跟著紀蓮玉來公園,還上了她安排的“賊船”。
田瑛想,要是田不苦父親真是田衛(wèi)國害死的,那么不管是田不苦父親的仇,還是原來田英的仇,都將可以讓田衛(wèi)國血債血償,這其中的關(guān)鍵人物,就是紀蓮玉說的那個知道田不苦父親真正死因的人。
誰料紀蓮玉在上了船后,卻不急著說田不苦父親的事了,她看著湖面,笑的有些詭異:“我聽說你不會水?!?
田瑛并沒理會紀蓮玉詭異的笑容,坦然的點了點頭。
“收我為徒,不然我就像你大哥對你二哥那樣,也給你造成一個溺水身亡的假象?!?
田瑛本來還以為,紀蓮玉是個城府極深的人,都準備打起十二分精神來套她的話,但紀蓮玉此話一出,田瑛直接沒忍住翻了個白眼,覺得自己有些高估了紀蓮玉這個人。
不過她也從紀蓮玉威脅自己的話里,得到了她想要的信息,那就是田不苦的父親,還真是被田衛(wèi)國害死的,只是不知道,紀蓮玉哥哥是怎么找出那個知道內(nèi)情的人的?
就在田瑛猜想,那個知道田不苦父親真正死因的人,到底會是三道溝大隊里的誰時,視線里出現(xiàn)了一條船,正從湖中心位置往岸邊的方向劃。
迎面劃過來的那條小船上的人,莫名有些眼熟,田瑛定睛一看,就見船上的人竟然是葉鳳瑩。
田瑛沒想到葉鳳瑩休息的時候,會一個人來公園劃船,她突然腦子一抽,覺得她等的契機或許來了。
隨即就見田瑛微微閉眼,不再理睬紀蓮玉。
紀蓮玉見田瑛根本不理睬她的威脅,好氣又有些好笑,“我知道你想什么,你應該是覺得反正湖面和岸上這么多人,即便我讓你落水,也會有人來救你是不是?”
田瑛依舊沒有搭理她。
紀蓮玉見她沒什么反應,繼續(xù)威脅:“那你覺得要是我把船弄翻后,表面假裝救你,但實際卻是把你按進水里淹死你,這個辦法好不好?”
她說完,還故意兩手抓著船邊晃了晃。
單田瑛還是沒吭聲,不過心里卻已經(jīng)給紀蓮玉下了定論,覺得這人恐怕就是個神經(jīng)病,也難怪田不苦會不喜歡她。
在給紀蓮玉下了神經(jīng)病的定論后,田瑛把眼稍稍打開了一條縫,想看看葉鳳瑩的船到哪了。
好在葉鳳瑩的船,已經(jīng)離她們的船沒多遠了,因此田瑛也不想再聽紀蓮玉這個神經(jīng)病叨叨,反正她想要的信息已經(jīng)得到了。
至于告訴紀蓮玉哥哥,田不苦父親真正死因的那個三道溝大隊的老鄉(xiāng),田瑛清楚,自己要是不答應收紀蓮玉這個神經(jīng)病為徒,她肯定不會告訴自己那個人到底是誰。
既然如此,田瑛覺得與其在這和神經(jīng)病糾纏,還不如自己去查,反正三道溝大隊也就那么大點地方,要查出那個人也絕非難事,因此她對紀蓮玉說:
“我不喜歡話多的神經(jīng)病,所以我就算死,也不可能收你這個神經(jīng)病為徒,你就死了這條心吧?!碧镧f完,脫掉身上的外套,一副慷慨赴死的表情,一頭栽進了水里,瞬間就不見了蹤影。
紀蓮玉顯然沒料到,田瑛會來這一出,整個人的臉都嚇白了,反應過來,身體比腦子快,跟著跳進了水里。
看樣子她是想去救田瑛,只是她卻忘了,她自己根本就不會水,一跳進水里,整個人就沉了下去。
葉鳳瑩本來只是想來公園劃劃船,散散心,排解一下新到一座陌生城市后的孤獨和寂寞。
雖然雪城歌舞團的人都很好,并沒有排擠她,但葉鳳瑩自知自己身上的問題,所以自覺與大家保持距離。
只是她哪里能想到,會有一個戲精和一個神經(jīng)病,先后跳進還很冷的水里。
現(xiàn)在就她的船離落水的人最近,救人心切,她也顧不得多想,朝岸上喊了一聲,“有人落水了,快來救人”后,就脫掉身上的外套,自己率先跳進了水里。
只是先掉進水里的人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葉鳳瑩自然也不知道,那是她至今為止唯二欣賞的天才小田,因此她只能朝沉下去后又突然冒出水面的紀蓮玉游了過去。
不過葉鳳瑩自己的水性也不咋樣,所以在游到正在亂撲騰的紀蓮玉跟前時,怕她把自己這個來救她的人扯下去,葉鳳瑩毫不猶豫的先給了紀蓮玉兩個大逼兜,趁紀蓮玉被她打的發(fā)懵又要往下沉的時候,葉鳳瑩趁機勾住她的脖子,準備朝就近的船邊游。
誰料這時田瑛不知從哪里冒了出來,一把拽住葉鳳瑩,把她往岸邊的方向帶。
原來的田英確實不會水,但那卻不代表現(xiàn)在的田瑛也不會。
只是她拽著葉鳳瑩往岸邊游的舉動,讓葉鳳瑩十分不能理解,畢竟游到岸邊,比游到船跟前要遠多了。
而且突然在這樣的情況下看見田瑛,更是讓葉鳳瑩一頭霧水。
不過這時顯然不是問為什么的時候,救人才是首要。
葉鳳瑩還發(fā)現(xiàn),田瑛水性顯然比她好很多,因此她也只能勾著紀蓮玉的脖子,單手劃水,任由田瑛把她們往岸邊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