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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田瑛把從霍婷那里要來的那塊“毒糖”拿給田不苦。
田不苦一開始還以為田瑛是特意給他帶了塊芝麻糖回來,雖然覺得晚上吃糖不好,但因為這是田瑛特意帶回來給他的,連蕭北放都沒有,所以就心情不錯的扒開糖紙準備吃掉。
田瑛也沒想到田不苦的動作會這么快,趕緊一把抓住他要往嘴里塞糖的那只手:“不苦,這塊糖可能有毒,不能吃!”
田不苦:……
一旁的蕭北放看到田不苦一臉懵的樣子,本來還有些想笑,但田瑛說那顆糖可能有毒,他的臉色立刻就又變得嚴肅起來。
蕭北放走過去,從田不苦手里拿過那塊芝麻糖放到桌子上,然后趕緊帶他去用肥皂反復洗手,盆里換了好幾次水,蕭北放才帶著田不苦回到桌子旁,問起田瑛關于那塊糖的來歷。
田瑛只說這是旁人給他們團里一個演員的,她覺得那人神色古怪,擔心這塊糖有問題,便帶回來給田不苦看看到底有沒有問題。
田瑛之所以沒說是女主給霍婷的,是怕田不苦知道女主又想害人,再忍不住出手直接
把她給滅了。
雖然那樣會一時爽,但田瑛敢保證,只要田不苦不是用正規手段去滅掉書中主角,他這個原本的書中反派,一定會遭到劇情反噬。
所以即便他們要滅掉女主,也要抓到她的犯罪證據,通過正規途徑解決。
但這些她又不能和田不苦明說,不然她自己就要掉馬了,要是她萬一掉馬,可能田不苦最先想要滅掉的就不是女主了,而是她這個占用了他最愛的姑姑身體的鬼。
田不苦和蕭北放聽田瑛這么說,不疑有它,畢竟他們兩個對于人性的了解,一點都不比田瑛少,自然知道有些人一旦嫉妒起別人來,可能什么都干的出來。
田不苦重新去拿了一張油紙,把那塊芝麻糖包起來聞了聞,并沒有什么藥物的異味,倒是有一股極淡的花生的味道,不過因為外面裹著的一層芝麻香味太過濃郁,一般人可能根本聞不出來。
之后田不苦拿了手術刀過來,把那塊芝麻糖從中間切開,也完全看不見花生,他猜這花生應該是被磨成漿加進糖里去的。
因為現在也沒有可以檢測毒性的儀器,所謂的銀針試毒又極不科學,所以田不苦問田瑛:“姑姑,明天放學后給你結果行嗎?”
田瑛道:“可以,不過再晚點也沒事,你不用急著給我結果。”
田不苦點了點頭,隨后用油紙把那被切成兩瓣的芝麻糖,分別包了起來,隨后放進自己的書包里。
田瑛見他把糖放進了書包,心莫名提了起來,心說田不苦該不會是想拿著這塊“毒糖”去學校找人試毒吧?
要真是那樣,他會找誰來試毒?現在學校和他有不共戴天之仇的非女主莫屬,田瑛想到這,突然有種天道好輪回的感覺。
不過女主也不是傻子,而且這塊糖就是從她手里流出來的,要真有毒的話,她又怎么可能會吃。
所以最終田瑛委婉的提醒田不苦,千萬不能拿人試毒,不然他們一家就要隔著鐵窗流眼淚了。
田不苦:“姑姑,你想多了,我只是準備明天去捉只老鼠什么的來試試。”
田瑛聽他這么說,總算是松了口氣,尷尬笑笑:“那就好,那就好!”
第四十七章 突然暈倒???
第二天下午, 市里負責文化一塊的領導牛主任,和霍剛一起來了市歌舞團,就霍婷的事召開了會議, 這次會議整個歌舞團的人都參加了。
牛主任把霍婷嗓子失聲這事, 全部推到了高明身上,說他急功近利,欺上瞞下, 為了一己私心, 不僅差點毀了一個優秀年輕人才,還差點毀了市歌舞團的聲譽。
為此上面決定對高明通報批評,以觀后效。
這個處理結果看似處分了高明, 但實際對高明沒有造成任何實際損失,最多是損失了一些顏面和在團里的威信。
霍剛對這個處理結果顯然很不滿意,但不知是不是來之前和牛主任達成了什么共識, 總之也沒當眾反對這個處理結果。
牛主任宣布了對高明的處理結果后, 突然話鋒一轉:“高明同志此次做事雖欠妥, 但冷團長作為市歌舞團的團長,非但不進行阻止,還帶著一幫演員跟著一起對霍婷同志進行集訓, 這才是導致她壓力過大的主要原因, 經上面相關領導研究決定, 對冷梅同志同樣進行通報批評。”
牛主任的話說完, 市歌舞團的人都氣憤不已, 唯有高明在一旁笑的意味不明, 甚至還挑釁的看了冷梅一眼。
他的反應都落在了老林眼里,在冷梅開口前,老林直接站了起來, 一手叉腰,一手指著牛主任的鼻子就開罵:“姓牛的,你的腦子是讓屎糊了嗎,高明給了你多少好處?讓你這么顛倒黑白!”
“林玉衡,別以為你的名聲響,就可以隨便謾罵和污蔑上級領導,你要為你自己說過的話負責任的你知不知道!”
“虧你還知道污蔑這個詞,冷團長在高明提出那個激進的提議后,就親自跟你匯報了,并希望你能暫緩這個決定,但你不但不采納她的建議,還積極支持越級向你提出這個激進建議的高明,這已經違反了相關規定,你要是通報批評冷團長,那就該連你自己一起通報批評!”
參加會議的蔣紅道:“老林說的對,要是牛主任你支持高副團長這種越級行為,那是不是也就是說,你也支持我們大家越級向上面領導反應你一拍腦袋就做出的這個草率決定?”
大家聽了蔣紅的話,都紛紛表示贊同。
“你們”牛主任看著市歌舞團義憤填膺的一群人,又氣又有些害怕,害怕林玉衡真帶著這幫人有樣學樣,越級鬧到上面去,一時不知如何收場,憤憤看了罪魁禍首高明一眼,又看向霍剛。
高明此時也沒了剛才的無所畏懼,不過依舊不見慌張,只是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把問題丟給牛主任。
一直作壁上觀的霍剛輕咳兩聲,目光投向冷梅:“冷團長,牛主任他們的這個處理結果確實欠妥,但內部的問題,我希望還是能內部解決,要是真鬧到上面,恐怕所有人都得挨批,你說是不是?”
冷梅不答反問:“那不知霍副主任有什么好的解決辦法?”
“這個嘛,既然大家都不滿意這個處理結果,不如就讓牛主任回去再和相關領導一起開個會,重新研究一下對高明同志的處理結果。”
冷梅道:“可以,但若還是這個不明不白的結果,不用我的同事們替我去反映,我會自己去上面反映這件事,要不然以后市歌舞團這類事,怕就要層出不窮了。”
“放心,牛主任這次回去后,一定會謹慎處理這件事。”霍剛說完,把目光轉向牛主任:“是不是啊牛主任?”
牛主任心里有些不甘,但事情走向已經脫離了他的掌控,何況這件事最大的責任人嚴格來說,確實是他自己,畢竟是他給冷梅下的死命令。
要是冷梅他們真學著高明越級鬧到上面去,上面嚴查下來,他第一個倒霉,還有霍剛的話里,明顯已經帶了威脅的意味,只能被迫同意霍剛的意見。
高明見牛主任因老林的幾句話就妥協了,臉上終于出現了慌張,剛想開口說什么,就被牛主任警告的瞪了一眼,只能閉了嘴。
等霍剛和牛主任走后,高明也在團里待不住了,請了假就匆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