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八章 蕭北放家出事了!
“田英姐,不苦,你們等等我!”
這幾天金歌和田瑛還有田不苦也混熟了,雖然田不苦拽拽的不愛理人,但田瑛脾氣好,特別是在吃飯的時候,眼睛總在放光,這讓同樣對吃飯這件事特別熱衷的金歌,像是找到了同道中人。
田瑛會對吃的如此執著,自然是因為末世留下的后遺癥。
就算是穿書后,她也是到了部隊才吃了幾天飽飯,之前她和田不苦在煤城的時候,雖然賺了一點錢,但因為沒有票,吃的都是從黑市買的高價糧,她哪里舍得放開肚皮吃,她只能保證讓還在長身體的田不苦吃飽。
田瑛也挺喜歡性格開朗的金歌的,她問金歌追上來有什么事。
“剛才你們走后團長說,你們還沒找到落腳的地方,正好我有個親戚是牛頭嶺大隊的大隊長,你要是想找落腳的地方,我可以找他給你們想想辦法。”
金歌說完又指著馬背上的一堆東西說:“這些是團長讓我帶給你們的,他說都是買給你和不苦的,他也用不著,要是你不要”
金歌說到這突然停住了,把他們團長最后那句“她要是不要就扔了”的話咽了回去。
田瑛又不傻,自然知道金歌會追來,必然是蕭北放讓他來的,她本來不想要,但人窮志短,既然蕭北放都讓金歌送來了,她就索性先收下,等他們賺到錢后,再和之前的那些一起還回去。
田瑛收下東西后,讓金歌等回去的時候,替自己謝謝蕭北放。
金歌卻顯得有些心不在焉,他憋了好一會,才一咬牙一跺腳,對田瑛道:
“田英姐,你和不苦千萬別怪團長,其實他不是不想和你結婚,也不是怕被不苦拖累,相反他很喜歡不苦的,不信你們看看,團長那么不拘小節的一個人,給不苦買的東西卻這么全,不僅吃的玩的都有,連褲衩都買了好幾條。”
金歌說完可能怕田瑛他們不信,還把其中一個包打開給他們看。
田瑛看著包里的那些東西,心情有些復雜,最后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問金歌:“你們團長家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金歌聞言,把蕭北放叮囑他不準告訴田瑛實情的話拋到一邊,趕緊跟田瑛說:
“本來團長不讓我說的,我知道他是不想拖累你,但我覺得你不是那種怕被拖累的人,所以我就跟你說了吧,團長家確實出事了,他父母不知因為什么原因,突然就被撤了在蘇城軍區的職務,如今團長父母已經被調到西部邊疆去了。要不是上面有老戰友關照,可能就不是調去西部邊疆那么簡單了。”
因為書中在原來的田英去世后,除了提過蕭北放曾經去過田家,在得知她已經去世后就離開了。
從那之后,書中就是男女主和男二女二以及大反派田不苦的主場,沒再提過有關蕭北放一家的事,因此田瑛也不知道之后蕭家發生了什么。
田瑛沒想到,就連蕭北放父母那樣不僅為國家做過重大貢獻,出生方面也沒問題,又謹言慎行的人,也會受到這場洪流的波及。
金歌雖只是說蕭北放父母是被撤了在蘇城軍區的職務,調去西部邊疆了,而不是被直接下放勞改了,但田瑛心里卻清楚,蕭家的實際情況,絕不會是金歌說的那么簡單,要不然蕭北放也不會因為怕連累她,而以田不苦作為由頭來逼她退婚。
本來田瑛想旁敲側擊一下田不苦,想看看他這個重生者,知不知道關于蕭家一家的結局,但田不苦那么聰明又那么敏感,她只要稍有不慎,可能就會讓他發現自己不是原來田英的事,因此只能作罷。
“田英姐,你也別太過擔心,我們團長有部隊力保,不會受他父母影響,最壞的結果也最多是坐冷板凳,要是你能和他結婚,你是革命烈士子女,成分又好,對他肯定會有幫助的。但要是你選擇退婚,要是被之前那些團長得罪過的人知道,恐怕會借此事大做文章,趁機拉他下馬。”
田瑛聞言,一時沒有說話,心里卻在想,估計書中蕭北放去找原來田英的時候,并不是去履行婚約的,而是要和她退婚的,只是他去的時候田英已經去世了,他就沒有再提這事。
想想后來書中田家一家也沒再挾恩圖報,繼續糾纏蕭家,恐怕也是因為知道了蕭家的情況,怕被牽連才放過蕭北放。
最終田愛珍改盯上了書中男主那個下鄉到三道溝大隊當知青的小叔。
金歌見田瑛遲遲不說話,還以為她怕被蕭家連累,剛想說什么,就聽田瑛問田不苦:“不苦,如果姑姑選擇回部隊和蕭北放結婚,你同不同意?”
田不苦看了看金歌剛剛扒拉開的那一堆東西,包括蕭北放給他買的那些褲衩,又看了看田瑛炯炯的眼神,沉默了半晌才道:“我聽姑姑的。”
田瑛見田不苦同意了,心里多少有了些底,心說既然田不苦不反對,那就說明蕭家的情況,最終應該不會到那種不可逆的境地,要不然以田不苦對他姑姑的感情,絕對不會答應。
當然,也不排除田不苦根本不知道蕭家人最后的結局,但不管田不苦知不知道蕭家人的結局,最終田瑛還是決定調頭回部隊,“那不苦就和姑姑一起,去幫一幫正直又有愛心的蕭叔叔吧。”
田不苦聞言,無奈看了田瑛一眼,知道她愛多管閑事的老毛病又犯了,但她要是不愛多管閑事,那也就不是他姑姑了。
不過田不苦還是沒能完全猜對,田瑛會自找麻煩調頭回部隊,雖說確實有想幫一幫蕭北放的原因在里面,但也是做了方方面面考量的。
要是蕭北放真因他們退婚的事而被有心人借機大做文章,對她和田不苦來說絕不是什么好事,說不定就連他們可能也會被人盯上,甚至可能想要利用她去對付蕭北放。
她和田不苦現在在邊疆,根本沒有正式身份,手里只有一張討飯介紹信,要是被人盯上,肯定會以此威脅他們,那么她和田不苦絕不可能再有安生日子過。
一旁的金歌覺得有些對不起田瑛他們,畢竟是他把她和田不苦重新拉進這個漩渦中來的,但他的想法和田瑛一樣,要是他們團長真被人趁機拉下來,田瑛他們在邊疆的處境會很難。哪怕他們團長給田瑛和田不苦安排好了,但他們的日子也絕不會過得有多好。
金歌覺得既然如此,還不如讓田瑛和他們團長把婚結了,只要讓人找不到機會借題發揮害他們團長,那不就皆大歡喜了嗎。
田瑛的決定,讓金歌覺得他沒有看錯人。
等金歌帶著田瑛和田不苦回到部隊后,金歌讓田瑛他們先休息一下,他自己則去蕭北放的辦公室找他。
金歌到蕭北放的辦公室后,還沒來得及和他說田瑛他們已經回來的事,他們的政委,也是蕭北放的好兄弟陳玉明,就怒氣沖沖的沖進辦公室。
他一進來,就把金歌趕了出去,還啪的一聲關上了門,一向輕易不發火的人,剛關上門就臉紅脖子粗的沖蕭北放吼:
“蕭北放,現在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在逞什么英雄,你的結婚申請上面已經批了,政審也過了,你這個時候逼弟妹和你退婚,難道你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在暗中盯著你,以前被你這張嘴得罪過的那些人,還不趁機想辦法踩的你再也爬不起來!”
蕭北放卻無視他的怒火,問他:“你是怎么知道的,還這么快?”
“你別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只要知道,弟妹帶著孩子和東西離開部隊時,被有心人看見,當時就給革委會打了電話,那邊恐怕已經派人在來找你的路上了。”
金歌在門外一聽說有人要來部隊找蕭北放麻煩,急得趕緊先跑去找田瑛。
辦公室里的蕭北放卻對陳玉明道:
“只要他們別去折騰我爸媽,我皮糙肉厚的,
怕他們個球!”
“我是該說你無知者無畏,還是夸你英雄本色,難道你不知道現在那些人,都瘋到什么地步了嗎,就算一點錯都沒有的人,他們都能想辦法給人家扣上一頂帽子,更別說能讓他們捕捉到一點影子的事了,他們還不得敲鑼打鼓上演一出大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