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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司白臉色微沉,冷聲道:“你說,錦曦已經進山了。”
這邊知道自己說漏嘴的周小篆,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子,難怪小白經常說他管不住嘴,明明小白進山前特意囑咐不能告訴徐醫生,他怎么一激動給全部說出來了呢,萬一徐醫生執意進山可怎么辦啊?小白,韓神,徐醫生,這三個人在一起簡直就是修羅場啊。
“徐醫生,你別著急啊,我們在山下已經部署好警力了,秦隊也在那里,小白和韓神他們兩人在一起,肯定不會出事的。”周小篆努力安慰道,這話也不知道說給誰聽的,他們很清楚,T是個擅長用槍的狙擊殺手,還不確定那個變態殺手J會不會也在山上,白錦曦和韓沉面臨的危險不可估計。
“不行,我要去找秦隊。”徐司白說完,不給周小篆說話的機會,直接掛掉電話,拿上外套和車鑰匙直奔烏臨山。
周小篆看了看已經掛掉的電話,嘮叨聳聳肩,臉上寫著自求多福,周小篆抱住嘮叨放聲大哭,“嘮叨怎么辦啊?小白要是知道我說漏了嘴,我就真的死定了。”
“誰叫你話多,活該。”嘮叨拒絕周小篆的求助,想著等白錦曦回來后,該怎么告狀。
——To
be
tinued
☆、journalist
06
——“明明是相似的臉,為什么性格相差那么大?”
付萱擦拭著手中锃亮的小刀,按照計劃那群人已經進山,明天就該是好戲上場的時間了,現在只要一想到韓沉他們看見她出現的表情,她就忍不住笑出聲來,五年了,她總算能夠再次看到他們兩個,又一次站在了對立的一面。
“我來見你了,親愛的……”
酒店的床鋪上擺滿了畫像,每一張都是一個女人的背影,有的是她正在看風景,有的是她在其他人交談,還有的是她渾身是血的身影。付萱癡迷地撫摸著每一幅畫,指尖在素描紙上描繪著她的輪廓,戀戀不舍地一一卷起來收進畫筒里,帶上一整套的畫具,趁著夜色開車駛向注定回不了頭的道路。
如果,如果她從來沒有遇見過那個人,現在應該也是個道貌岸然的人民公仆,也許還能和黑盾組的那幫人一樣,在抓捕罪犯的第一戰線上。
此生不悔。
這句話,她是沒有資格說出來的。T也沒有。
默默擦掉眼角的生理鹽水,付萱緩緩閉上眼睛,再睜開眼時,她就是殺人不眨眼的瘋子J,你看到我變成這樣會不會滿意呢?忘記了自己信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