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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魔,還是你一手造就的殺手,這就是你發現了許湳柏幫我逃離后,卻不來抓我的目的嗎?
在車里獨坐到天明,破壞掉車里可能留下痕跡的地方,偽裝成車輛壞掉的現場后,付萱背上畫筒,提上她的畫具盒,輕裝上陣沿著山路向上走,不一會兒就到了約定的地點。想到待會兒的相見,開心地哼著曲調,手上動作不停的從畫具盒里拿出零件組裝,一支□□漸漸成型。
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時間,付萱藏進樹叢里,從瞄準鏡里探看著河對面的一群人,手上綁著藍色絲帶的五人已經過橋,韓沉和白錦曦所在的紅隊也開始追擊,唯有韓沉和白錦曦兩人遲遲不肯動。付萱放緩心跳,扣動扳機,一槍打中韓沉的背包,滿意地看著兩人也渡過河。雖然過程有些不爽,但好歹還是過來了。
“來吧,來見我吧。”付萱呵呵一笑。
綁在腿上的□□反手握在手里,付萱悄悄躲過其他人的視線,快跑到橋邊,一點一點用刀磨斷了年久失修的繩索,嘴里不停地念叨T的餿主意,“又不是阿加莎的粉絲,干嘛非要用鄉村別墅派②的手法,會被K他們鄙視的好嗎?”
耳尖地聽到腳步聲,付萱急忙跑進樹林里,陰蒙蒙的天氣似乎在預示著什么,不論是大雨的來臨,還是發現參加比賽的人當中出現了殺人魔,這對于被困在山上的九人來說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說!是不是你們殺了顏耳?”柯凡掏出裝備里的軍刀,直對著他們當中的兩個新面孔,韓沉,白錦曦,惡狠狠地說道:“我們當中只有你們兩個人是新人。”
白錦曦毫不淑女地翻了翻白眼,“我真懷疑你是不是腦子有病,我們要是殺了顏耳會向他們報備嗎?說起來,紅隊的三人還是我們的證人。你們倒是要好好想想,有沒有做過什么虧心事?”
刻意咬字緩慢,白錦曦掃視了每個人臉上的表情,李明玥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顫抖著聲音,遲疑地說道:“該不會是顧然……”
“閉嘴!”柯凡厲聲打斷了未完的話,看了一眼不明所以的游川和白錦曦二人,又說道:“好好的,提一個死人做什么?”
李明玥立馬搖頭,慌張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是我說錯話了。”
站在最后的孫典似乎聽到了什么聲音,向斷橋邊看過去,轉頭問著韓沉,“你們有聽到什么聲音嗎?”
聞言,所有人安靜下來,果然聽見了雨聲里有一絲微弱的求救聲,“救救我……”
韓沉和白錦曦對視一眼,最先跑到岸邊,方緒和柯凡緊隨其后,幾個人發現了一只手死死抓住藤蔓的付萱,另一只手臂上是一道血痕,藏藍色的運動服也臟兮兮的,樂落霞被她狼狽的樣子嚇了一跳,張慕涵扶著受驚的女友,孫典一手拉著繩子,一手抓住身后的李明玥和游川。
“抓住繩子。”韓沉將繩子扔向付萱,付萱艱難的抓住繩子,幾人合力把她拉了上去。
柯凡皺眉看著付萱,“你是誰?怎么會在這里?”
付萱坐在地上緩了口氣,目光在白錦曦和韓沉身上停留了兩秒,訴說起事發地經過:“我是藝術學院的老師,今天原本是出來采風的,車子壞在半道上了,我對這山上不太熟,結果迷路了,看見這邊有座橋,就想著看能不能過去,說不定能找到路。”
“你沒帶手機嗎?”張慕涵問道。
付萱搖搖頭,拿出身上屏幕碎掉的手機,“被我摔壞了,誰知道我只是想跟他置置氣,讓他著急一會兒,結果遇上了一個瘋子,我看見他在割繩子,就阻止他,被他刺了一刀,我腳下一滑摔下去了,今天還算我命大。”
白錦曦上前扶起付萱,明知故問道:“你叫什么?”
“我叫蘇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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