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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蘊檸嗨得忘記是彭靖馳生日,看到陸明霽下意識問:“你來接路瓊啊?”
陸明霽眉一挑:“她也在?”
說著,往四周看。
“路瓊來兼職。”谷蘊檸又找到爽點:“她沒告訴你啊?”
陸明霽放平心態,是他沒問,路瓊沒告訴他正常,不受谷蘊檸刺激:“她在哪?”
“就——”谷蘊檸側身一指,她玩歸玩,也時刻關注著路瓊,去迪臺前她還確認過路瓊所在位置,現在卻找不到她:“她整晚都在后臺入口,你去問問那個短裙圓臉的女生,她倆一起的。”
陸明霽把生日禮物隔空丟到彭靖馳懷里,起身走人。
“如果對一個人的喜歡是一百,你們說陸明霽對那姑娘有多少?”易駿開始新一輪賭局:“我賭六十。”
李牧:“七十。”
趙言釗:“六十五。”
路瓊和陸明霽的事,這仨人都是聽彭靖馳轉述,不如親眼看到沖擊力要大,彭靖馳是當過觀眾的:“八十吧。”
女性心思的細膩要遠超于男性,谷蘊檸往后撂一下頭發,胸有成竹:“我壓滿,一百。”
關于這場賭局,好幾年后才有結果。
谷蘊檸是,又不是最終贏家。
是,是因為易駿規定的最高值只到一百。
不是,是因為陸明霽為路瓊做的遠超所有人想象,遠超一百。
在大雪地里找路瓊到半夜,傷到眼睛患上雪盲癥;為她和家里決裂出去自立門戶,創業受阻住地下室,泡面都要吃不起的時候也沒想過要放棄;醉酒后自言自語說是他高攀路瓊。
朋友們都沒忘,和路瓊戀愛之前的陸明霽,可是個嬌生慣養長大高高在上的少爺。
……
陸明霽找到路瓊時,她被何澤輝堵在衛生間門口。
何澤輝就是那個花花公子。
周圍人來人往,對此默契視而不見,酒吧里常有這種事發生,誰都不想引火燒身。
路瓊想起何澤輝需要時間,何澤輝不,他經常看到路瓊和陸明霽在一起,對她印象深刻。
“陸明霽不給你錢花啊,還讓你來酒吧賺錢。”他攥著路瓊胳膊,嘴里不干不凈說著下流話:“那你不如來跟我,我對女生最大方了,只要你活好把我伺候爽了——”
話未說完,肩膀被一股大力向后拽去。
拳頭揮到臉上,何澤輝受不住地踉蹌后退,內側軟肉磕碰到牙齒,口腔里立刻彌漫出血腥味。
疼得他彎腰。
陸明霽牽著路瓊,把她擋在身后,居高臨下睨著他,像在看一坨垃圾:“別找死。”
拉著路瓊往外走。
何澤輝今晚沒少喝酒,人一喝多就容易裝逼,他一直視陸明霽為死敵,他爸媽沒少拿陸明霽跟他做比較,陸明霽處處壓他一頭,他早就不爽陸明霽。再加上旁邊又有那么多人圍觀,新仇舊恨一起涌上頭。
他抄起吸煙區的煙灰缸砸過去。
陸明霽第一反應是護住路瓊,攬她在懷里,錯過最佳躲避時間,額角結結實實挨這么一下。
恰好來上廁所的易駿撞見這一幕,我操一句,沖上去就給何澤輝一腳。
踹開何澤輝又追上去補一拳:“誰給你的膽子敢打我哥們兒!”
陸明霽自從四年級找人假扮他爸被他真爸發現一頓胖揍后,再沒挨過打,這一下真給他砸懵,他皮膚又嫩,劃破的傷口有血流出。
他沒管,先問路瓊有沒有事。
“陸明霽。”路瓊嗓音微顫:“你流血了。”
……
一陣兵荒馬亂。
不知道誰報的警,最后有警察趕到,陸明霽掛著傷,路瓊帶他去醫院,彭靖馳處理后續事宜。
所有事塵埃落定,已過凌晨。
傷口看著嚇人,不是很嚴重,消毒包扎打一針破傷風就完事。
確定路瓊無礙,陸明霽想起來還有氣要生,不在理她。
易駿開著他的車等在醫院門口,陸明霽拉開后排車門坐進去,路瓊亦步亦趨緊跟在后,倆人誰都沒說話,分坐在車門兩邊,路瓊頻頻看向他,數次抬起手又落下。
到陸明霽在京大附近的公寓,易駿識趣的麻溜滾蛋,空間留給他們二人。
陸明霽疼得太陽穴直跳,閉上眼緩解疼痛,把路瓊當空氣。
路瓊試探著牽他手:“陸明霽。”
陸明霽抽出來,不給她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