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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們坐地鐵很方便。”路瓊不愿她折騰:“你玩你的。”
“我就是去你兼職的酒吧玩,彭靖馳今晚過生日。”谷蘊檸摟住路瓊肩膀,在她肩頭拍兩下:“我勉為其難負責你今晚的安全。”
有谷蘊檸這么個夜店常客、一點就炸的炮仗保駕護航,唐慕芮麥青登時把心放到肚子里。
看在谷蘊檸今天還算做人的份上,唐慕芮掐著鼻子忍住對谷蘊檸香水熏死人的吐槽。
酒吧晚上九點半開場,她們七點半到,經理簡單給她們培訓了一小時。
臨時工就是干服務員那些工作,外場是在門口給客人蓋章、前臺核銷贈券,內場是在吧臺幫調酒師端酒、哪個卡座如果點到最貴的酒舉牌送過去之類。
隔壁班班長和經理有點交情,私下里跟經理商量把她倆分到內場,免去挨凍,還能玩。
經理看路瓊長得好,同意了。
按照常理來說,酒吧服務員的工服白襯衣黑褲子就行,但是經理想改革,先在工服方面下手,重新訂購一批,女工服是貓耳發(fā)箍配白色吊帶裙,裙分長短兩款,男工服在白衣黑褲的基礎上加條背帶,比女工服還多一條貓尾。
路瓊拿到衣服后,人有點傻。
上大學前,她以為穿衣要隨季節(jié)變化而變化,來京北后她在谷蘊檸那上的第一課就是:冬天是可以不穿秋褲、能光腿的。
學校里經常有人反季穿衣,市中心更甚,但她沒來過酒吧,不清楚酒吧里是什么風俗,看其他人對服裝沒有異議,好像是件挺正常的事情?
默默穿上裙子,怎么都不適應。
裙子拘謹束縛,不適合干活,她從未穿過。
既來之則安之,路瓊這么安慰自己。
她之前也不會化妝,倒是認得一些化妝品,初高中在鎮(zhèn)上上學,有年輕洋氣的女老師會化妝來上課,她學習能力強,上學期看谷蘊檸捯飭幾次,跟著視頻實操兩三次就摸索出門道來。
用化妝間的化妝品給自己畫個淡妝,戴上發(fā)箍,去照照鏡子。
只瞄一眼就趕忙移開。
隔壁班班長上完廁所回來,把她夸得驚為天人。
路瓊親陸明霽的時候都沒害羞過,聽隔壁班班長兩句夸贊,不自在地臉紅。
她涂了粉底看不出,維持著鎮(zhèn)定,也禮尚往來夸對方幾句。
快要開場,經理喊她們出去。
她們在化妝間忙活的空,酒吧已經來不少人,中間的卡座散臺大部分都坐滿。
雖然路瓊陽奉陰違,背著小老太太來酒吧打工,但小老太太的話在她心里是有影響的。
每次上酒舉牌,穿梭在各個卡座散臺間她都繃緊神經,這么走幾次都無事發(fā)生后,她漸漸放松警惕。
岔子就在這時發(fā)生。
她整晚都和隔壁班班長在一起,期間單獨去趟衛(wèi)生間就被攔下。
男生有過一面之緣,路瓊半天才想起對方是上學期她說追陸明霽那晚,回校遇到被陸明霽冠以種豬稱號的花花公子。
第25章 驚喜
陸明霽十點多到的酒吧。
剛下飛機,直接過來。
今天彭靖馳生日,往年都是在滬市家那邊過,谷蘊檸今天回學校,他屁顛屁顛要送人,念在他后天就要滾回美帝的份上,一幫子朋友也陪著過來給他慶生。
陸明霽最晚出發(fā),爺爺奶奶幾年前搬去寧城養(yǎng)老,他傍晚從寧城走,沒跟他們一班飛機。
他準備坐一會兒就回學校,彭靖馳生日年年都過,沒個意思的。
時間要留給值得的人浪費。
陸明霽找到卡座,彭靖馳不在,另一個發(fā)小李牧說他陪谷蘊檸去了迪臺蹦,陸明霽就在沙發(fā)最外圍空地坐下等。
他滴酒不沾,李牧遞給他一杯蘇打水:“谷蘊檸都回來了,你那紅玫瑰是不是也回來了,不去找人家?”
彭靖馳那個大嘴巴,早早就跟一眾發(fā)小宣揚過路瓊的存在,后來他過生日那晚,路瓊送的一百支紅玫瑰徹底在他發(fā)小群體里打響名聲。
蘇打水里放著幾塊冰,玻璃杯外壁冒出涔涔水珠,陸明霽抽紙巾擦干手,語調漫不經心:“關你什么事。”
“要么是紅玫瑰沒回來。”易駿根據對陸明霽的了解和他現在的心情猜出幾種可能性:“要么就是在搞什么驚喜,等著一會兒回去突然出現在人姑娘面前。”
陸明霽:“……”
李牧一拍桌:“肯定是第二種,我賭一百塊。”
趙言釗跟上:“加一百。”
易駿不忘主人公,朝陸明霽抬抬下巴:“你賭哪個?”
陸明霽懶得參與他們無聊的賭局:“有病。”
這個假期,李牧他們最喜歡干的事就是開陸明霽玩笑,冰坨子一朝心動要融化,不要太稀奇。
他們還沒見過路瓊,就已經對她肅然起敬。
畢竟陸明霽不是一般難搞。
正笑著,谷蘊檸彭靖馳倆人從迪臺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