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風揚青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海外升學班的教室被拿來當作了東大組的考場,我站在門口看了一眼,原本固定的課桌被重新排放,我印象里左后排的靠窗座位是柳生的位置,我和仁王一起在這里下過黑白棋,還蹭吃過二年級學妹送給柳生的手作芝士撻。
只不過在柳生拿到offer后,我有很長時間都沒有在學校見過他了。加上學生會已經換屆,我也失去了在辦公室和他碰頭的機會,前不久雖然和他在line上聊了兩句推理周刊的新連載。但他應該是正在忙,我們的話題沒有收尾,戛然而止。
按照考號找到座位,我坐下來雙手托腮盯著黑板放空大腦。直到熟悉的身影進入我的視野,真田伸手拉開我旁邊的椅子,稍稍偏頭瞥了我一眼,沒有出聲打招呼。
而我因為暈倒事件,心里多少有些芥蒂,仍然無法拋棄那種我在他面前丟臉了的挫敗感。既然他不開口,那我何必主動問好,為了顯示我很有禮貌嗎?
這次模擬考試默認是按學期初的升學志愿來篩選考生的。因而到場的人比名單上要少一些,但基本上都來自文理科的升學a組,我只看到片倉朋和一個人是仁王他們班的。其實我有攛掇仁王來試試,反正他這家伙如果來考的話,很難會考不上。
不過他選擇在常規期末考試后就提前放假了,我昨天就刷到一條他在札幌掃雪的動態,配字是「北國流浪」。
我評論他:“你是什么武士嗎?”
他回復我:“不,我是流浪漢。”
有時候真是好奇他的腦回路,有時候也羨慕他的自由自在。明明自己不會像他那樣生活,因為我只會坐在這里思考著試題,在不夠溫暖的室內指尖不自覺發涼。如果不強行握緊手里的筆的話,寫出的字會東倒西歪。
翻到最后一頁時,我放下筆做了三次深呼吸,然后一邊揉著手指,一邊看卷子上的字。不知是不是我的小動作太明顯,我察覺到了真田的視線,但我去看又發現他并沒有抬頭。
午休后再次回到考場,我在椅子上看到了一件網球部的隊服外套,好心人沒有留下姓名,這個仿若「日行一善」的做派卻讓我又想起了柳生。于是我竟沒有多想,只是懷著感恩的心將它蓋在腿上,開始進行下午的答題。
最終的鈴聲響起,老師收齊考卷離開教室,而后此起彼伏都是嘆氣的聲音,我也被傳染了,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氣,還是想對著試題長嘆。
起身將外套疊好,我轉身去問后座的女生,有沒有看到是誰把衣服放在這里的,她搖了搖頭,而同時我又察覺到真田的視線,他這次沒來得及躲掉。
“柳生今天是不是來學校了?”目光對上了我便直接問道,“應該是他拿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