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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我看到我鄰桌拿出那份醫院證明要去請假的瞬間,大腦里都在尖叫了,”依舊在控制體重的我非常痛苦地吃著雞蛋白,“醒一醒吧高中生,少學幾天不會完蛋的!”
“所以你說了么?”柳生淡定地把包便當的方巾疊好。
“那倒是沒有,”我頓了頓,“我們沒有熟到這個地步,反正沒有熟到她會把我說的這些話當作是玩笑的地步。”
“那你還怪貼心的。”一直低頭在手機上玩著數獨游戲仁王還得空插嘴聊了一句。
和樓下幾個升學班比起來,樓上的留學生班看起來比較正常,至少我在他們班同學的臉上看到了那種理當出現的對海外旅行的向往之情,這種氛圍也給了我喘口氣的空間。
女生們提前制定了到臺灣后那幾日自由行的計劃,并且非常好心地分享給了同班的幸村精市和柳生比呂士,我想他們應該看得出來這是想要邀請他們加入小組的意思吧。
或者是,想加入他們網球部的小分隊。
自由組隊就這點好處,不必在意班級,不必在意文理科,只要認識就可以。
不過由于我、仁王和柳生三人中學時在英國有先斬后奏偷溜出酒店的前科,老師這次極力反對我們三個又湊一起,但是明面上又不能真的阻止。
于是在最后一天出發前,我們組里的丸井、桑原被帶隊老師「不小心」換成了真田和幸村。
“看來優等生的話語權不太管用哦。”仁王精準點破這件事的本質。
真田名字前面那個標示著小組組長的星號也很刺眼,我把分組表格對折了兩次塞進校服口袋,扭過頭不是很想理睬身后的仁王。
去機場的大巴停在學校的停車場,我們組要坐的是排在最首的那輛車,起初羨慕我能加入網球部小分隊的女生在看到冷著臉站在大巴前的真田弦一郎時,中學時代鐵面無情抓紀律的噩夢仿佛又重演了,便很自然地在眼神中添了些同情。
為了不拆散同組的兩對好兄弟,我很識相地選了會落單的位置,誰料提著相機包的幸村在經過我這里時笑著同我說弦一郎坐在這里沒關系吧,自己則是坐在了過道另一邊,他甚至貼心地給相機包也系上了安全帶。
“大家記住現在的座位,到了臺北之后還是一樣,希望不要有人單獨行動,操行分有記錄對各位的升學可沒有好處哦。”老師站在最前面提醒我們所有人。
除去在路上的頭尾兩日,滿打滿算是七日的修學旅行,學校安排了五天行程,包括了在臺大的研學和去博物館的參觀等等,反正會有大把的時間在大巴車上。
聽完老師的話,我兩眼一黑,下意識向斜前方的柳生和仁王望了一眼,仁王便在line上的三人群組里回給我「好好保重」四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