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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故意的,對吧?”我迅速用手指戳著手機鍵盤,帶著我莫名其妙的情緒。
“誰?幸村?這可不好說啊。”柳生的陰陽怪氣都快溢出屏幕了。
把手機放進挎包里,我留意到旁邊的真田在看著我,還沒來得及問出一句要干嘛的時候,他先開口說:“你坐在我的安全帶上面了。”
“這樣啊,不好意思。”我解開我的安全帶,微微起身把被我坐著的那條抽出來,兩個人的膝蓋不小心碰在一起,我很明顯感覺到他閃躲了一下。
看到真田這么尷尬又僵硬的樣子,我實在是沒有忍住,別過臉望著窗外笑了兩聲。
就像小學時候在春游時互相鬧別扭,我們在回程的路上被老師要求拉著手坐在一起一樣,那會兒不服管教的兩個人還在爭論是「我的師父更厲害」還是「我的爺爺更了不起」,不能開口喊便只能轉換成手勁兒,兩手緊握,我們誰也不松,也誰都不叫一句疼。
雖然當時下了車老師就強行分開了我們兩個。但是這場不松手又不叫疼的戰爭好像從來沒有停止過,很久以后我們又在職場重逢時,在同僚們的口中成了傳說中的青年版手冢國一同真田弦右衛門。
他那時難得大方地朝我伸出右手:“歡迎你加入一課,岡田警部。”
兩手相握,過去年幼的身影和未來成長的輪廓重疊在一起。
然而現在的我正站在時間線的中間,對著命令組員不要在紀念品商店逛太久的真田組長皺眉頭。
“丸井他們組還在上個路口吃牛奶冰呢,”我把剛買的紅豆車輪餅掰開一半遞給他,“放松點啦,弦一郎同學。”
真田遲疑地低頭看著我,下一秒我便把餅直接塞進他嘴里,見他瞪大了眼睛仿佛被冒犯了樣子,我拍拍他的肩膀:“不用謝謝我,我很大方的。”
隨即快步插到柳生和仁王倆人中間。雖說我并不怕他的「鐵拳」但惹惱了黑面神還是要保命的,這是本能。
費勁地咽下了紅豆餅,真田未立刻追上來,他則是先回頭去找了幸村,那個瞬間舉起相機的人拍的一定不會是街景或是店鋪,幸村倒是坦然承認了,還翻過屏幕把拍下的照片分享給真田看。
手拿紅豆車輪餅的女生抬著頭同低著頭的真田對視,沒有了日常中的緊繃感,她笑得輕松,他的眼神透著愉悅。
秋日微雨,結伴走在異國街頭,我不會知道,那一刻他緩緩收回了視線,開始尋找人群里的我,卻意識到站在柳生旁的人始終是那照片里的模樣。
他原以為只有我變了,如今發現可能我從來都只是我,或許從跡部向他提及那句「這不是手冢很在乎的人也在你們學校么」開始,圍繞在我身邊的一切都變了。
【??作者有話說】
寫了這么久都是局外人的真田,你有戲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