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淵誘冷哼:“看來,你向我吹噓的異能也確實傷不到'鬼族'。”
都說世間萬物相生相克。
但'鬼'的克星實在有限,如果真像累所說,除了鬼殺隊的利刃和陽光,它們竟無所畏懼。
而日輪刀面對上弦也不一定百發百中。
本以為太宰治的異能會有些制約作用,沒想到……
淵誘慍怒不已。
那她費心助太宰假死,又有什么意義?
太宰走近女人,笑容不羈。
他的食指在淵誘抿成直線的薄唇流連,直到指尖多出些殷紅的血跡。
“你上次說這血能增強鬼王手下的實力,不知道它對我有沒有效果?”
奇特的血腥味在男人口中蔓延。
淵誘聞言不禁怒從中來。照理說,她和蜘蛛累同為“非人”,交換血液應該是互惠互利的。
現在倒好,她不僅沒撈到半點好處,還要時刻害怕被無慘識破心思。
淵誘不置一詞,轉身欲走。
誰知剛跨出一步,背后驀地傳來一聲悶響。
太宰治摔倒在地,像受驚的松鼠般把身體蜷縮成一個球。
他的額頭布滿細密的汗水,緊閉的雙唇異樣蒼白。
淵誘皺著眉跪在男人面前,恍惚憶起被太宰挾持那天,自己也曾忽然吐血。
當時,她剛接受累的血液不久。
看來,無論是誰對鬼王的血液都要經過一番排異。
淵誘收回想要觸碰男人肩膀的手,她居高臨下地觀賞太宰煎熬,有些幸災樂禍:
“難道沒人告訴你,不該亂吃東西嗎?”
太宰治凄慘一笑,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
“啊,我現在……知道了。”
盡管飽受折磨,男人依舊目光炯炯。
所謂“上位者”理應面對任何苦痛都云淡風輕。
就這點而言,太宰治是夠格的。
她善心大發,用浴衣的袖子為男人擦拭汗水,柔聲說:
“忍忍吧,很快就會過去的。”
根據男人攝入的血液含量,他很快就會重獲自由。
太宰驚訝地瞪大眼睛。
為什么女人愿意就此駐足,聰明如他也想不出答案。
許久,疼痛如潮水般散去。
太宰治跌跌撞撞地起身。
女人沒有伸手攙扶,只是淺笑著遞上一杯溫水,語氣淡漠如多年老友:
“感覺怎么樣?”
太宰治有些憤懣,他剛游走于生死邊緣,難道女人不該給個寬慰的擁抱嗎?
他轉瞬否定了這一想法。
不,真正的淵誘不會這么做。
否則自己會懷疑她別有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