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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岡義勇讓淵誘即刻前往狹霧山,接受鬼殺隊考核訓練。”
小家伙尖銳的嚎叫聲響徹別墅,滑稽又詭異。
太宰故作鎮定:“我想我不該在兩位面前,對一只會說話的烏鴉表達出任何驚訝。”
淵誘朝那只鬧騰的小家伙走去。
“不,我倒覺得哪怕在這個世界,會說話的動物也非常稀奇。”
太宰呢喃:“我也這么認為。”
雖說世界本該包羅萬象。
但他們所處之地光怪陸離的程度也超越了淵誘最廣闊的想象。
不僅鬼與異能者共存,就連飛禽也具備說話的能力。
江戶川亂步的那句調侃闖入淵誘的腦海:
“如果這是一本推理小說,那么淵誘小姐無疑是麻煩纏身的女主角。”
淵誘:“呵,推理小說?”
她倒愿意相信自己正身處一本異想天開的怪奇小說。
呱噪的小家伙飛進窗戶,尖利的爪牙倒扣入淵誘掌心,像是在懲罰她的姍姍來遲。
她眉頭緊蹙。
“是富岡義勇讓你來的?”
淵誘的驚訝有情可原。
畢竟這么久杳無音信,她還以為自己的請求將石沉大海。
烏鴉低頭啄食自己蓬亂的羽毛,半晌趾高氣昂地說:
“富岡義勇讓淵誘即刻前往狹霧山,找鱗瀧左近次殿下接受訓練!”
說完,它便自顧自地飛向漆黑夜空。
淵誘:“……”
寵物隨主,這句話果真不假。
累不敢相信:“你要進鬼殺隊?”
透明的玻璃映照出淵誘高深莫測的微笑。
她曼聲道:“累,不如你現在就去把這個消息告訴'他'。”
累一動不動,他看不透淵誘的想法。
或許是身體里驟然增加的,屬于鬼舞辻無慘的血液作祟。
又或許女人根本心無雜念。
他猶豫了一會兒,準備隱身而去。
就像他剛才承諾的,對女人永不背叛。
“等等。”
淵誘忽然叫住他:“我餓了。”
累停下腳步,心目中的女神披星戴月朝他走來。
那雙深邃的眼眸里被他的身影填充得不留縫隙。
少年興奮不已,他沒有忘記淵誘對太宰治血液的拒絕。
這意味著自己仍是女人的“唯一”。
哪怕終有一天因為淵誘血盡而亡,他也甘之如飴。
片刻,偌大的別墅又只剩太宰治和淵誘。
太宰突兀地笑了:“看來,你真的很餓。”
所以才會不知魘足地吸食那個少年的血液,以至他離開時的腳步都有些虛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