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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呢。”
月彥心念一動,竟也默許了她的無理取鬧。
“你很想見我?為什么?”
淵誘:“…………”
她憤恨地跺了跺腳,顧左右而言他:
“我跑的時候木屐掉了,現在不想再走路,你背我吧?”
月彥聽得直皺眉:“為什么我要背……”
淵誘理直氣壯:“因為你半路拋下我不管了呀!我還沒怪你呢。”
她委屈地鼓了鼓腮幫子:“如果你愿意背我,我就不計較了。”
月彥近距離盯著這個仿佛眼淚永遠不會枯竭的女人,心臟因煩悶而一陣狂跳。
在他這么冗長的生命中,再沒見過比她更麻煩的人類了。
片刻后,當月彥背著淵誘準備走出這條陰暗巷子,女人叫住了他:
“欸,等等。你的帽子能不能借我戴戴?”
月彥斬釘截鐵地拒絕:“不可以。”
淵誘:“但如果被別人看見你背著我出去,明天我又要上頭版頭條了。我出道這么久還沒有過緋聞呢!”
月彥冷著臉沒說話,淵誘就權當他默認了,自動自發地取下他的帽子遮住自己的臉。
為了不被人識破真容,淵誘伏低身子貼在月彥的后背,她感受到男人身體的短暫緊繃卻佯裝無知。
兩人徐徐走到街道上,兩旁的霓虹燈寄存著人們對這一年的美好愿景。
小販們熱情的吆喝聲又極容易讓人產生身處太平盛世的錯覺。
淵誘的雙臂虛虛地環住月彥的脖頸。
“你剛剛怎么就不見了?”
月彥:“下注的人太多,沖散了。”
淵誘在男人背上翻個白眼。
下注的人太多?
瞎話倒是編得挺溜。
她想到無慘能聽見自己的想法,趕忙摒除雜念,裝腔作勢地哎呀一聲:
“所以你下注了嗎?【神女】是蕨姬嗎?”
月彥擰了擰眉:“不知道,我一回來發現你人不見了,一直在找你。”
淵誘:“……噢,你對我真好。”
她偏頭打量月彥的側臉,忽而笑靨如花。湊到男人耳邊輕聲說:
“欸,我問你呀。你那天在書房是不是想親我?”
話音未落,那天被捉弄后的局促驀然在月彥的腦海復活,他的紅眸中悄無生息地滲入一絲怒意。
“你想說什么?”
淵誘銀鈴般的笑聲在耳畔轉瞬即逝:
“你不要生氣嘛。我只是想說,對啊,我就是在勾/引你。”
月彥腳步一頓,他沒想到女人會堂而皇之地公布自己的目的。
這和他想的不太一樣。
淵誘像是沒發現他的異常,繼續自顧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