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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木詔一神色郁郁,喃喃自語:“你說得對。”
他難得連表情都不帶一絲想反駁的欲望,行香住也很難得地驚訝了一下。
由于他的行為太過詭異和反常了,行香住還是去問了一下栗原理央,栗原理央似乎是難以啟齒。反正沒有沒跟行香住說出實情,只是讓她別擔心,她好得很。
行香住對于別人的私事向來沒有刨根問底的習慣。所以在確認栗原理央沒有被青木詔一搞出什么心理問題后,也就沒再管這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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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底。
行香住正式向日遠緋月發起挑戰。
自從上次行香住贏了雨沢元司后,日遠緋月對行香住多留心了一些,不過總體而言還是十分冷淡,當然冷淡是她的日常,她大概是不存在熱情的。
“副社長是不是沒有輸給過社長之外的人,可惜沒能成為第一個打敗你的人。”向來喜歡當第一的行香住著實感到遺憾。
日遠緋月瞥了她一眼,不耐煩道:“你話好多,快點開始。”
行香住也不惱,而是笑著說:“就算想輸的話,也不必這么著急。”
日遠緋月回以冷笑。
又是一場極為漫長的棋局。快七月的天黑得晚了一些,但其他圍觀群眾還是沒那個耐心熬到結束,最后只剩下還在下棋的兩個人和雨沢元司。
雨沢元司一直很認真地坐在一旁觀戰。
日遠緋月的棋路和雨沢元司相去甚遠。基于天賦和自信,她落子迅速、直來直往、殺伐果決,完全不同于雨沢元司的步步為營。但這并不意味著日遠緋月更好對付。日遠緋月對于將棋好像有一種奇異的直覺,不用想太多,就能走出最合適的那一步。
就連行香住都忍不住贊嘆:“副社長真是天賦異稟。”
日遠緋月怔了怔后才說:“不用你說我也知道。”
“果然只有緋月才能得到行桑的稱贊。”雨沢元司笑道。
行香住扯起一抹笑,“社長也不用太自卑。”
雨沢元司無奈地搖了搖頭,他哪里會自卑。
和雨沢元司下棋的時候行香住是催促的那一個,和日遠緋月下棋的時候卻成了被催的一方,行香住專注于棋盤,嘴上說著:“我對將棋的直覺可比不上副社長,副社長怎么就不能體諒體諒我們這種沒什么天賦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