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跡部景吾懶得去反駁她,催促道:“你快點。”
“好吧好吧。”行香住聳了聳肩,做出一個很無奈的表情,而后手又朝跡部景吾腹部伸了過去。
她先是用食指試探性地戳了戳那微微凸起的其中一塊,有點硬,然后……然后就沒有然后了。指腹緩緩滑動到凹陷的地方,并沿著這一條凹陷滑到了終點,似乎也沒什么特別的。
行香住又認真地戳了兩下、摸了兩把,然后對跡部景吾說:“就只是硬一點而已嘛,真沒意思。”
得到這種評價的跡部景吾頓時惱了,握住了她不怎么安分的手,語氣變得糟糕起來:“你也說了,就是肚子而已,你還想怎么樣?!”
他握得不緊,所以行香住只是稍稍用力就輕易用食指戳了下他的肚臍,跡部景吾被她猝不及防的一下戳得后退了一步,手上也用力了些,“你夠了!”
行香住完全無視了他的惱怒和不滿,還笑著說:“跡部老師的皮膚好滑啊,手感真不錯。”
上一個讓她覺得手感不錯的東西是他的頭發(fā),那之后他的頭發(fā)遭殃了無數(shù)次,現(xiàn)在她竟然開始覺得他腹部的皮膚手感好了,他免不了為自己的肚子感到擔憂,畢竟行香住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
在他戒備的眼神下,行香住說:“只要你不是天天裸著上半身出現(xiàn)在我面前,我也懶得特意去撩你衣服。而且,我摸我自己的肚子也能有同樣的體驗。”
跡部景吾松開了她的手,說:“那最好。”
“我去游泳了。”行香住思維頗為跳躍,朝跡部景吾揮了揮手后回到了泳池邊,戴上泳鏡跳入水中。
跡部景吾又退了一步,背靠著墻暗自松了口氣,方才腹部被碰到的地方好像仍留有觸感。
被她觸摸的時間其實很短暫,對他而言卻格外煎熬。她指尖落到他皮膚上的那一刻,心跳驟然加速,甚至產(chǎn)生了一種心動過速的不適感,隨著她的手指胡亂地移動,他越發(fā)感覺頭皮發(fā)麻,既想將她作亂的手撥開,又希望這種觸碰不要停止,矛盾的念頭不斷拉扯著他。而當他終于制止她繼續(xù)作亂的時候。除了是因為她那句「真沒意思」,更重要的卻是因為他覺得自己已經(jīng)達到了某種極限,如果再不終止,一定會糟糕透頂。
她后來襲擊他肚臍的那一下雖然讓他有些驚惱,卻成功地消弭了他先前的那些詭異感覺。
即使她的行為不帶任何情色意味。但落在別人身上時難免變了味,更何況……
果然滿足她的好奇心就是一件錯誤的事情。
跡部景吾雖然這么想著,但又覺得如果之后還有類似的事情發(fā)生,他還是會重蹈覆轍。她的確是任性妄為,可他不也沒法克制對她的縱容嗎?他完全可以在她提出比賽的時候直接嚴詞拒絕,但他是怎么做的?他只是像中了激將法一般明知她的贏面更大卻還是任由一切如她預想的那樣進行了下去。就算沒有這場比賽,最后他大概也會讓她得逞,在她面前,他的「想都別想」再虛弱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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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香住下水游了沒多久,就被栗原理央拉著給班上的女孩子們糾正泳姿去了。
礙于行香住總是冷著張臉,看起來就一點都不好相處,班上的女孩子們對她多少有些畏懼和敬而遠之。但在栗原理央的調(diào)和之下,相處和諧,也有人敢和行香住開開玩笑了。
比如,“行桑剛剛是真的摸到了跡部大人的腹肌嗎?”
“不愧是行桑啊!”
“所以跡部大人的腹肌是什么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