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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天明在試銀行的保險柜時,就采用了忠爺?shù)纳?阮智信的生日,以及忠爺+阮天浩的,第三個,則是用了忠爺和阮智仁的,但最終全都是錯誤的。
用來存儲黃金的保險柜,也是忠爺最重視的一臺保險柜了。
可他竟然沒用最疼愛的兒子和孫子的生日,那是為什么,密碼又會是什么?
大晚上的,又沒有提前預(yù)約,哪怕鐘sir出示了警官證,但他倆也依然要等。
但在安保人員聯(lián)絡(luò)過上級后,他倆就被從銀行大樓的后門請進去,并下到負一樓,可以在vip客戶區(qū)邊喝茶,邊等特人來了。
蘇嬌大概猜測了一下,說:“應(yīng)該是你阿爸和你的生日吧?”
12位密碼,兩個人的生日,剛剛好。
但鐘天明端起茶杯輕搖頭,卻說:“我和天賜一樣,入不了忠爺法眼的。”
小小的阮天賜是因為笨,鐘天明也是,因為小時候太過木訥,呆笨,在舍棄他的時候,忠爺做的思想斗爭是最少的,他也最輕易就被放棄了的那個。
阮天賜的生日忠爺不記得,鐘天明的也一樣。
要說有什么不同的,那就是,鐘天明被綁走的那天,忠爺這輩子都忘不了。
蘇嬌也是豁然開朗,想明白了:“是你阿爸的生日和祭日吧?”
準(zhǔn)確的說,應(yīng)該是阮智仁的生日,以及他被綁走的那一天,因為在那一天,忠爺雖然萬分難過,心如死灰,但同時也做了決定,犧牲兒子,幫他主持大局。
那么,他在設(shè)保險柜密碼的時候,用的應(yīng)該就是那兩個日子。
這倆口子正在聊天中,只聽叮的一聲,電梯開,從中出來四個彪形大漢,并兩個西服革履的業(yè)務(wù)專員,笑著就上前來了,一個說:“鐘sir,沒想到這么快就又見面了。”
另一個說:“您隨時來都沒關(guān)系,我們隨時為您服務(wù)。”
一個不在遺囑上的保險箱,只要他能打開,里面的東西就是他的,更何況鐘sir可不是普通的警察,人家還是一家上市公司的大股東呢。
銀行職員們于他自然過分的殷勤。
但只剩下最后一次機會了,鐘天明猜的到底對不對,密碼箱能不能打得開還是個未知數(shù),鐘sir是真的不愛錢,因為他本來的幸福生活就是被錢給害沒的。
但是他希望這個密碼是正確的,希望那筆贓金能通過合法手續(xù)流回大陸去。
因為那是他的爺爺以他爸的生命作為利刃,從大陸刮來的膏脂。
如果說世間真有神佛和因果,而他做了這樣一件善事,所求也只有一個,叫他的妻子永遠不要想起那兩天一夜的慘烈,也永遠不要再被噩夢纏繞。
……
且不說鐘sir到了保險柜前,伸手去按,那個密碼到底對不對。
另一邊的季胤此刻也站在保險柜前,正在整理文件。
到了質(zhì)詢大股東的私生活這一步,收購就到關(guān)鍵階段了。
可以說紫荊倉儲他已經(jīng)納入囊中了,剩下的事情不過交錢走過場,他有的是耐心,走就是了,等到它復(fù)牌的時候,他還要調(diào)集自己所有的資金,來把它炒個新高,再從股票市場上狠割一筆呢,到那時,他會更有錢,蘇嬌心里的天平,也會更加傾向他的。
他這樣想著,還哼起了雄赳赳氣昂昂,跨過鴨綠江的調(diào)子,一樣樣的,就把所有的資料全部擺進了保險柜中。
在放到蘇嬌提供的,她個人的私人檔案時,他翻開來,仔細看著上面她的照片,季胤的心情愈發(fā)愉悅,于是隨手翻了幾下并合上。
但他本來都把東西放進柜子了,可是又一把抓了起來,再翻開來,一頁頁的翻到后面,翻到文件的最后一頁,最后一欄,看了片刻,他踉踉蹌蹌,向后猛退幾步。
再退幾步,他跌坐到了沙發(fā)上,半天才迸出一句:“阿嬌你,你把我賣給喬震啦?”
就這樣,雖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驚喜大放送,季胤終于發(fā)現(xiàn)女兒悄悄出賣自己的事了!
……
第85章
公司上市是一件非常嚴肅的事,股權(quán)結(jié)構(gòu)也必須清晰明朗。
蘇嬌轉(zhuǎn)讓股份的事,按理也該如實陳述并提交報告。
要是普通人,在這方面也做不了假,鉆不了空子。
但蘇嬌因為那個長夢,因為夢里懂金融的梁鋮曾經(jīng)有過的操作,她照貓畫虎,玩了個文字游戲,在她私人檔案的最后加了一條:一旦四方商貿(mào)發(fā)生股權(quán)糾葛,皆以她的解釋為準(zhǔn)。
就這么寥寥一句話,一般人想不到太多,按理這事兒也能瞞到最后。
可偏偏季胤不是一般人。
他立刻就想到,喬震一趟趟來九龍的目的,以及,蘇嬌私下賺讓股權(quán)的可能性了。
再回想,蛛絲螞跡愈發(fā)得多了。
就比如蘇嬌突然要走包括公章在內(nèi)的所有資料,恰好那一天喬震還在九龍,也恰好他就跟蘇嬌在一起!
季胤跌坐進凳子里好半天,甩手就砸文件:“他媽的!”
是他多年經(jīng)營,換來四方商貿(mào)的良好運營,是他冒著槍林彈雨干掉的利叔,也是他花重金聘請的團隊在作收購,各方的關(guān)系全要金錢和利益開路,也全是他在做。
就好比一個女人十月懷胎,一切都是他在干,結(jié)果到了臨產(chǎn)的一刻,他才發(fā)現(xiàn)女兒磨刀霍霍,非但要剖腹取走孩子,還要讓孩子認仇人做父?
季胤是殺了喬震倆兒子,可要不殺了他們,季胤自己就得死。
喬震連給地主少爺下跪當(dāng)狗都不愿意,季胤殺掉想殺自己的人又有什么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