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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耀祖接過來就是一口大咬,立刻說:“哇,好香,好酥好脆!”
又問:“你也想炒股,是想聽聽我的股票經?”
蘇嬌上樓一趟,把自己所買的股票各樣拿了一張再下樓,打開隔壁鋪面的門進去,這才悉數把股票遞給羅耀祖,問:“阿祖,梁鋮教你買的是不是也是這些股票?”
羅耀祖一看,說:“神了阿嬌,咱倆買的股票居然一模一樣。”
蘇嬌再遞上認購書:“你看看時間呢?”
她最初買第一支股票的時候只買了三萬塊的,但那已經是兩個月前的事了。
那支股票要從3塊錢一路漲到8塊時梁鋮才會關注到它。
等羅耀祖借來高利貸入市的時候,它已經變成12塊了,但目前它漲到十八塊,是一匹真正的黑馬。
羅耀祖又不知道蘇嬌是重生的,眼前一亮:“你竟然是抄了底的,阿嬌你賺大了。”
蘇嬌故意高深一笑,才又說:“我給梁鋮推薦了這些股票,該不會……”
羅耀祖手拍大腿:“對對對,他又把它們推薦給了我。”
他自行腦補說:“所以他根本不會分析股票,全是聽了你的建議吧,你才是股神。”
蘇嬌也不否認,只說:“自打發現他偷我錢夾,我倆就決裂了。”
這意思是,從現在開始她不會再傳授梁鋮炒股知識了唄。
就這樣,只用幾張收據,蘇嬌就讓羅耀祖相信,她才是能帶著他賺錢的那個人了。
羅耀祖主動咬鉤:“現在我的股票全由梁鋮操盤,我給他一個點的提成,這樣吧,我給你1.1%的提成,以后我的股票就由你來操盤,怎么樣?”
見蘇嬌點頭,他大咬一口菠蘿包,拄起拐杖就要走。
蘇嬌連忙說:“阿祖,回來!”
又說:“今天股票還在谷底,拿上認購書去股交所,后不要猶豫,立刻全部拋掉并把錢轉存進銀行戶頭,我帶你抄底進,一個月內,咱們爭取大賺一筆。”
因為這兩天各支股票都在跌,羅耀祖恰好心慌,也不太想跟梁鋮合作了。
而且他對蘇嬌的信任度比梁鋮高得多,所以他猛點頭:“好。”
蘇嬌再說:“千萬不要告訴梁鋮,要自己悄悄拋股。”
羅耀祖哪能不懂這個。
他如果把自己要拋股票的事告訴梁鋮,對方必定會拼死阻止他的。
因為梁鋮堅信目前只是階段性震蕩,馬上就會出現一個超強大牛市。
而目前羅耀祖所有賺的錢,梁鋮要拿走十個百分點,可現在,他準備把那十個點給蘇嬌。
談完股票,他又喝了蘇嬌煲的湯,這才心滿意足的走了。
蘇嬌把攤子交給蘇鳴,上樓,一個電話撥到股交所,把目前她手頭所有的股票也全部拋出,所有賺回來的錢,總共155萬,先在戶頭放著。
然后她又給常來買早餐的那位吳律師打了個電話。
他是在九龍開律所的,不但承接官司,而且還幫人代理房屋抵押和銀行貸款,蘇嬌喊他來一趟酒樓,并準備簽一份渣打銀行的抵押合同,把兩間鋪面以180萬的價格抵到銀行去,這樣,她的戶頭上就能一下子有三百多萬。
她當然還是在冒險,但是,在經過一個多月的檢驗和驗證之后,現在她已經有把握了,她的三百多萬,再加上羅耀祖的八百多萬,她準備單跟一支漲副會特別牛逼的股票,如果行情好的話,她高峰拋出,那些錢就能翻三番,變成一千萬。
因為并沒有憑借實力,靠的純粹是一個夢,蘇嬌雖然在股市上賺錢,但心里也很虛的,就跟夢里一樣,她總怕萬一出現變故,自己要血本無歸,還要坑了羅耀祖。
但再想想羅慧嫻只憑著一個兩頭騙的謊言就敢拿一千萬,她的心就又坦然了。
在九龍這地方,做好人只能憋屈死。
反而做惡人,唯利是圖,以賺錢為目的,才能活得如魚得水。
蘇嬌也只有一個目標,賺錢,快速賺到更多的錢。
今天是周一,光明巷又不在辦公或者商業區,生意自然要冷清一點。
來吃飯的也都是附近道上混的,有點臉面的小頭目們。
最近幾天羅慧嫻是最受大家矚目的,這些人無一例外,也都在討論羅慧嫻的事。
說來大家似乎也很驚訝。
因為對于內鬼,道上規矩就是點天燈。
但羅慧嫻被抓去已經有兩天了,胤爺那邊還是靜悄悄的,沒有任何消息放出來。
梁鋮似乎也并不著急,據早晨去了趟股交所的金花姐說,他今天還在交易大廳里盯大盤,而且臉上全然沒有著急焦慮的樣子,反而搞的金花姐七上八下的。
因為昨天晚上鐘天明說過,羅慧嫻會有一個足夠她翻盤的底牌,蘇嬌估計梁鋮應該也是因為那張底牌才能從容應對的,但是,那個底牌到底是什么?
剛做完夢的時候,蘇嬌對梁鋮雖然厭惡,但并不憎恨,對羅慧嫻也是,只想著這輩子井水不犯河水,彼此各過各就行了,但現在不一樣了。
要知道,雖然大家同處西九龍,但是季胤確實從沒有來過光明巷,甚至就連天后街上都沒有四方典當行的門臉,喬淑貞又是一個不出風頭不惹事非,也不跟人交際,每天到各個公司拿賬做賬,晚上就在樓上畫插畫,深居簡出的人。
外面也很少有人關注她。
明明她是和蘇旺倆人靠著勤奮給了女兒優渥的生活。
但在季胤心目中,卻是口嫌體正的前女友雖然嘴里說著生死不見,卻伸手就拿,拿著他的錢買鋪面,供女兒讀私立學校,那他又如何能瞧得起喬淑貞和蘇嬌。
所以這事蘇嬌是必須跟季胤掰扯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