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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傅錦朝的第一眼,他們只有一個感覺,貴不可言。沒錯,就是這么簡單。
“傅先生現在在哪里高就啊?”有關于傅錦朝的出身,八卦堂知道的不多,像現在問話的這一個,就屬于不知道的。不過以他想來,這位傅先生的命格,那絕對是盛世為人杰,亂世為梟雄的那種啊,若是從政,那必然是一帆風順。
“剛剛畢業,先去科技大當客座教授。”傅錦朝很有禮貌回道。
“哎?”圍觀眾人都很錯愕。教授?搞咩啊,居然還是個高級知識分子?這不是白瞎了這天生的好命嘛!
要知道多少當官的做夢都想著能有傅錦朝這樣的好命格呢,結果這人有了,居然不干這一行,當文人去了。這不是暴殄天物嘛!
“那請問學的是什么啊?”
“物理學。”傅錦朝言簡意賅答道。
這話一說,一個個神情就更奇怪了。
雖說物理學什么的他們也不是很懂啦,但是一聽就是科學方面的東西吧?
一個兩個的面面相覷,表情一個賽一個的別扭。所以說,他們小師叔,這個天生的神棍,咳咳咳,不對,天才相師,居然找了個搞科學研究的當老公?
大家紛紛覺得自己今天晚上可能喝了假酒,呵呵呵,才喝了幾杯呢,腦袋都開始發暈了呢。
和三個師兄商量好了事情之后,羅甜低頭看了眼手表,時針已經過了十二點,原本熱鬧喧囂的大屋也已經安靜下來,羅甜也連忙跑上樓回到自己房間,粗粗洗漱之后鉆進早就鋪好的被窩里,滿足地嘆了口氣。
靠在床上正在看書的傅錦朝細心地夾好書簽,將書放好,往下埋了埋,一個勾手,就把人勾到了自己的懷里。
羅甜的身上還帶著幾分沐浴乳的香氣,淡淡的桃香,讓傅錦朝生出了咬一口的欲/望。
他這么想了,也這么做了。羅甜忍不住“嘶”了一聲,拍了拍傅錦朝的腦袋,“屬狗啊你!”
傅錦朝俯身湊近,呢喃道:“你猜。”
羅甜:“……”
她真心不想猜,一點都不想!
第169章 ch.169
只可惜, 羅大師抵御美色的能力太弱, 而且敵方大大滴狡猾,羅大師只能潰不成軍。
一覺醒來時, 已經是日上三竿。羅大師體質好,折騰了一夜之后不僅腰不酸腿不麻, 而且四肢百骸都猶如浸在溫水之中, 格外的舒適。
羅甜感受了一番身體的變化之后,一個翻身捂住了臉。真他么太羞恥了, 搞得她跟“采/陽/補/陰”的妖精似的。咦,不對, 傅錦朝這廝每次也都格外的精神, 所以他倆這應該算是雙/修?想到這里, 羅甜的臉更紅了。
其實她眉宇已散,但凡是個入門的相師, 都能看出她的情況。但是誰讓羅大師本事高呢, 除非境界比她高的, 否則還真看不出來,所以昨天葛思明一時間就沒看出來。倒是昨天晚上商量完事情之后,潘易隱晦地提醒了一下她,青年男女,猶如**,一點就著,但是不能過于縱欲,以免日后傷身。
更關鍵的是,潘易說出這話來,也是在提醒羅甜,畢竟她身為相師,修煉有道,身體素質與傅錦朝相比較,那是絕對不同的。
事涉私隱,潘易是因為關心羅甜才會略略提點上一二,而且單純論年紀的話,潘易跟羅月爺爺比也差不了幾歲了,這么說倒也不過分。只不過潘易一生未娶妻,能提點這一兩句,也是極限了。羅甜神色大窘,低低哼了兩聲之后就逃了。
天地良心啊!看看傅錦朝每天那神采飛揚的樣子,說真的,她都感覺被“采/補”的是她好嘛!不過這到底是他們的房中事,羅甜就是臉皮再怎么厚也說不出口啊。
等到師兄早上看到傅錦朝那德行,應該就不會再擔心了吧。羅甜破罐子破摔地想道。
在床上又磨磨蹭蹭了好一會兒,直到傅錦朝上來叫她,她才不情不愿地準備起床。哼唧,明明她都是超級勤奮天天早起趕著晨光修煉的,自打這個沒良心的開了葷之后,數數看,她都多久沒見過早上五六點鐘的太陽了!
羅甜憤憤不平地將自己的抱怨說出了口,邊刷牙邊嘀咕,也虧得傅錦朝耳聰目明,半蒙半猜的把她的嘀咕聽了個囫圇個兒。
“那要不換個時間,讓你看看太陽?”傅錦朝看了眼窗外,淺笑著說道。
羅甜吐掉嘴里的泡沫之后還愣了一下,等到她反應過來之后,真是恨不得把剛剛那口泡沫全吐到傅錦朝臉上去。
呸,臭不要臉的,還為人師表呢!羅甜用眼睛表達了自己的鄙視之情。
傅錦朝心領神會道:“無妨,反正你又不是我的學生。”
羅甜:“……”
這日子沒法過了!
怒氣值滿滿的羅甜沖下樓,用一頓豐盛的早點安撫了自己的心靈。哎,廣式的早茶就是好啊,吃個一早上都木得關系的。
吃了早點,羅甜和張省非他們繼續去查探鳳靈的情況,傅錦朝就留下來繼續忙活他自己的事情了。
落羽山上風景優美,空氣清新,再加上不斷有師侄侄孫們來向羅甜討教各種問題,她還真是渾然不覺時光流逝,唯有隔天往家打電話的時候會被臭罵一頓,比方說,回國了還不安生,非要先去香城浪一浪,連帶著傅錦朝都沒法安生回來。
羅甜覺得吧,自打她跟傅錦朝訂婚之后,她在她媽心里的地位還真是急劇下降,前兩天她爸還私底下和她吐槽呢,說是她媽現在眼里就剩兩個女婿和羅遠了,他已經被擠得沒地方站腳了。
羅國安和女兒分析了半天也沒分析出個道道來,不過這事兒愁也沒法愁,而且就算再關心女婿,這女婿也是訂了婚的了,跑不掉,故而張秀芬最關心的,還是羅遠。
要說他們家四個孩子吧,羅遠是老大,可是羅月三年前就結婚了,只不過夫妻倆現在工作都忙,一時間還沒顧得上要孩子。
妹妹都結婚成家了,羅遠三十而立的人,居然還單著,張秀芬天天在家里急得要上火燒房梁。原本他們哥仨都單著,一個羅遠也就不顯眼了,可是現在張銳也結婚了,張裕的對象也處著,偏偏羅遠,要說條件,那絕對是他條件最好,可偏偏這個最好的,成了老大難。
羅甜“嗯呀啊”的哼唧了半天,才算把她媽這一波的抱怨又給糊弄了過去,掛了電話羅甜就癱進了沙發里,捏了捏自己的肩膀,“我早就跟我媽說了,我哥這面相,早娶不了,她現在急得不行了,居然還相信外八路的不知道哪兒來的神棍的說法,要給我哥擺桃花陣催桃花,還問我咱們家的桃花是不是效果更好,真是把我給嚇夠嗆的,哎呀,說了半天渴死我了,我要喝水。”
要知道這桃花陣可不是瞎擺的,一個搞不好,到時候催的不是正桃花,是爛桃花,甚至于轉成桃花煞,乃至桃花殺,那可就真是哭的都沒地方哭去了。羅甜說干了嘴,才算是把她親媽暫時給糊弄過去,不惦記這桃花的事情了。
傅錦朝看到她打電話之后就倒了一杯熱水在那里,現在溫度正好適宜,羅甜接過之后一氣兒喝了干凈,才覺得喉嚨嗓子恢復過來。
“這桃花有講究?”傅錦朝似是好奇地問了一句。
羅甜嚴肅地點了點頭,“那當然,這里頭的講究可大了去了,雖說正桃花難遇,可是遇上了,那么這一輩子就是圓圓滿滿,幸福安康的,像我姐跟潘潛,他們倆就是正桃花,例子夠明顯了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