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天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榮游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那是師叔,你顧忌一點行不行!”
黃玥然朝天翻了個白眼,“切,少給我裝大尾巴狼,小師叔的面相我們功力淺看不出,不然早就知道了,哎呀,你就說嘛!”
榮游撫了撫額,“都住一間房呢,這還有什么好說的!”真是蠢,他怎么就選了這么個老婆呢!
作者有話要說: 羅甜:咳咳咳,事涉私隱,不許提!!!
第168章 ch.168
用腳趾頭想也能知道, 小師叔那個性子, 要是那層窗戶紙還沒被捅破,她肯定不會任由這位傅先生大大咧咧地直接住進她的房間的。而方才不待黃玥然開口, 傅錦朝就直接指出了羅甜的房間,顯然是羅甜已經和傅錦朝說過了。
“行了, 你就別多想了, 也別多嘴,這是小師叔的私事兒, 咱們當小輩的不好說的,記住沒?”榮游耳提面命道。
黃玥然不耐煩地斜了榮游一眼, “好啦好啦, 你當我傻大姐啊, 什么都往外禿嚕,小師叔的事情我能說嗎, 我又不是缺心眼兒!”
誰說你不是來著?榮游將這話咽了下去, 摟住了黃玥然的肩膀:“好了好了, 三師叔交代了要去通知人呢,那么多人,可別耽誤了。”
說到正事,黃玥然也顧不得沖榮游翻白眼了,風風火火地通知人去了。
樓上,傅錦朝將兩人的東西一一從箱子里取出來歸置好,畢竟若是不出意外,兩人要在這里好好住上一段時間了。
香城繁華,然而這片落羽山卻依舊清凈,羅甜年紀小,留給她的可說是這三樓上最大,同時也是風景最好的一間屋子。
說是一間,其實應該算是一個小套。外面是一個客廳,沙發,茶幾,還有兩排書架和一張長長的木質案幾。上面除了常用的筆墨紙硯,就是朱砂,黃紙,玉筆,還有幾個小瓶子,倒是不知道里面放著的是什么東西。不過想想望京家中書房里放的東西,傅錦朝也能猜到一二。
外面還有一個朝外延伸的小陽臺,陽臺上放置著兩把椅子和一個小茶幾,除此之外,還放著一個秋千吊椅。吊椅應該是特意定制的,很大,而且里面還放了許多軟綿綿的抱枕,可以想象,陽光晴好的上午,軟綿綿地躺在這里面會有多舒服。
里面是臥室,最中間一張大床很是顯眼,洗手間的對面還有一個步入式的衣櫥,衣櫥不是太大,但是卻很合用,就是此時,里面也防著不少連吊牌都還沒有拆的衣服。
見微知著,從看這一個房間,大約就能猜到八卦堂的人對羅甜是什么態度了。
對此,傅錦朝表示,他還挺滿意的。
這是別人重視他未婚妻,關心他未婚妻的表現嘛。
打量好了居住環境,傅錦朝把筆電打開,開始給以前的教授和同學發郵件。雖說他人回來了,但是這份關系卻是要一直維系著的,別的不說,就說他們手上現在掌握著的研究技術就要比國內快上好幾步,在這方面,傅錦朝還是很樂意和國際接軌的。
傅錦朝在樓上忙碌,羅甜在樓下說得也是正事兒。
“師兄,當年江一慶就圖謀鳳靈,如今鳳靈即將生靈,這老小子只怕又要卷土重來了啊。”相師越是功力高深,對于事情的敏銳度就越強,尤其在突破到上三品之境之后,雖說還沒達到天人合一,可是這種直覺會變得越來越敏銳。
昨天聽黃玥然和榮游提起江飛絕,她自己又想到江一慶之后,這種感覺就更明顯了。只是有些事情若是功力不夠,貿貿然參與進來只會惹麻煩,所以羅甜就避開了其他人。并不是她看不起黃玥然他們,而且江一慶這個老奸巨猾的老狐貍,他圖謀了幾十年,哪怕已經走上了歪道,可是一身本事并不是假的。就算當年羅甜害得他修為大跌,可是過了這么多年,焉知道這老頭沒有想出其他辦法來恢復自己呢。
對待這樣的敵人,不管多小心,也是不為過的。
“師兄,有件事我覺得我們可以商量一下……”羅甜壓低了聲音,又刻意布下一層防護罩,保證這段對話,除開他們倆人,其他人絕對聽不到。
葛思明神色越發嚴肅,聽完后道:“這事得再和堂主和二師兄商量一下,務必要做得隱秘。”
“此事非同小可,江一慶擅長于天機演算之術,要想蒙蔽他,又事關鳳靈,合我們四人之力只怕也只是勉強成功,但是此事又絕對不能外傳,這事情只我們四人知道足矣。”其實這事在得知鳳靈的消息之后羅甜就開始琢磨了,這不又多了個江一慶這個危險因素,她就把這個又考慮了進來。
“你說得對,一定要小心謹慎,小心謹慎。”葛思明下意識又重復了一遍道。
接風宴定在一周之后舉辦,可是羅甜許久沒有回來,按理說,小輩們也該來見見她才是。而且依照師門規矩,哪怕這些小輩們實際上年齡都比羅甜大,可只要叫一聲師叔,這好處就是能拿的。羅甜年齡小,可是本事大,尤其在蘊養法器之上格外有一手,故而黃玥然一通知說小師叔已經到落羽山,此刻人在香城的就全都拖著徒弟回來了。
張省非和潘易在查看了鳳靈的情況后回來,一進門,就看到里面熱鬧嘈雜,大的小的鬧成一團,這要讓外人看到,非得懷疑自己平日里看到的是個假大師不可。
“堂主。”
“師父。”。
“師叔。”
“師叔祖。”
……
各種叫聲依次響起,張省非和潘易一一點頭之后走到里面,才看到幾乎被人群給淹沒的羅甜。
“大師兄,二師兄。”羅甜“艱難”地從人堆里掙扎出來,奸笑著朝兩人伸出手道:“我這只出不進一晚上了,你們怎么也該安慰安慰我了吧。”
張省非無奈地搖了搖頭道:“一回來就想著扒拉我的好東西,你說你回來干嘛來的。”
潘易笑得溫和,“好,給你準備著呢,回頭給你。”
旁邊不要臉的立刻就湊上來了,“師叔師叔,什么好東西啊,也讓師侄們見識見識唄。”
葛思明看著不成器的徒弟冷笑道:“就憑你們,半成功力都使不出來,跟你們小師叔比起來,你們不羞愧嗎?”
眾人紛紛表示,我們完全不羞愧,因為我們的羞恥心早就被狗給吃了。
跟小師叔這個天才兒童比?他們還不如去跳落羽山后面的舍身崖呢。
葛思明被眾人這“死豬不怕滾水燙”的架勢給氣得夠嗆,趕小雞似的把一個個都給趕走了,“去去去,長輩們還有事情要商量呢,都給我到一邊去。”
“葛師叔,您這就不厚道了呀。”有好事的故意說道。
葛思明白了一眼,“等你們有了六品的境界,再來跟師叔我說道這些吧。”被這么懟了一個直球,方才還叫嚷得歡騰的家伙們終于暫時歇菜了,哪怕他們再怎么牛,最牛的那個現在也才勉強摸到六品的邊呢,至于說爬上六品,再等等吧。
四個六品以上的不知道商量什么大計去了,留下一屋子還沒到六品的,一個個面面相覷,一致將目光轉移到了傅錦朝身上。
這一屋子人,幾乎每一個人第一次見到傅少爺的都覺得自己的狗眼有點瞎。倒不是他們開天眼看到了傅錦朝身上濃厚的功德金光和紫氣,畢竟天眼這東西,開一回可耗大氣力了,他們又不是黃玥然那個幸運寶貝,天生的天眼,要不能去出風頭,被人家叫一聲黃大師呢。
相師相師,相人本就是最基礎的本事。尤其他們在香城,除開相陽宅陰宅,剩下最多的就是相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