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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再碰我了。
求生本能迫使她掙扎著想要爬起,可手腳酸軟無力,每次撐起一點,就又無力地跌回地面上。
不是他……味道不一樣……手也不一樣……
可那靈魂都將被玷污的崩潰感,熟悉得令人恐懼。
求求了,讓我逃掉吧。
她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貓,溢出斷續(xù)的哀鳴,身體卻沉重得挪不動半分。
為什么逃不掉?為什么會這樣?
為什么連他也可以……?
滾燙的淚水失控地涌出,大顆大顆的砸在她哆嗦的手背上。
他是韓祈驍?shù)男珠L。
她已經(jīng)被弟弟當作玩物踐踏,如今連兄長也能將她按在身下肆意褻玩。
不要。不要被這樣折辱,不要被如此玩弄,不要……
綱常、禮義、人倫……
難道對于這些人而言,僅僅是用來加深折辱的笑話嗎?
她不是無知無覺的牲畜。
亡國之痛與仇敵的虐玩已經(jīng)是刻入骨髓的烙印了,如果再被仇敵的兄長凌虐……
臟。
從里到外,連同這茍延殘喘的呼吸,都臟得讓人自己作嘔。
像物件般被傳遞、共享,比任何一次直接的暴力都更加深重百倍。
姜宛辭感到自己正墜向一個禮法崩壞、人倫顛倒的深淵,永無盡頭。
不可以。
不可以這樣的。
在昏黑模糊的視野里,她咬緊牙關,手指摳住地面,掙扎著想再次撐起身體。
下一秒,頭皮傳來劇痛——
韓祈衍抓住了她散亂的長發(fā),粗暴地將她從地上拖起來一些,迫使她仰起頭,露出淚痕縱橫的小臉。她視線渙散,迷蒙的眼眸深處卻還壓著一絲尚未散盡的恨意。
“跑?”低緩的嗓音從頭頂傳來,比怒喝更加駭人,“看來是我太客氣了,讓你還存著些不該有的念想。”
韓祈衍手上力道加重了幾分,將她扯得更近,另一只手毫不停頓地撕扯她背后殘留的布料。
“身子早被我叁弟不知肏爛了多少回,哪兒沒被男人碰過?這會兒倒跟我演起貞潔烈婦了。”
脆弱的后裙被撕開、剝離,腰臀直接暴露在空氣中,姜宛辭只覺得每一根寒毛都豎起來了。
“不……不要……”她攀住男人的大手,試圖翻過身來,焦急地染上了哭腔。
韓祈衍卻輕易甩開她綿軟的手臂,順勢跨跪在她身體兩側,兩膝穩(wěn)穩(wěn)壓住她亂動的雙腿。冰涼的手掌貼上她滑膩的裸背,柔軟的皮肉之下少女每一寸肌肉都因恐懼而緊繃顫抖。
他單手掰開姜宛辭被迫撅起的臀瓣,露出更為私密狼藉的腿根。
肉嘟嘟的大陰唇同樣腫脹的厲害,紅潤飽滿得像是被反復碾壓過的嬌嫩果肉,邊緣還殘留著淡青色的細小淤斑。他只沿著玫紅的花芯輕輕一撥,那兩片可憐嬌嫩的軟肉便乖順地向兩側倒開,指尖立刻陷入了一片濕膩的泥濘,內(nèi)里隨即沁出一些羞恥的汁液,仿佛里面早就已經(jīng)被馴服的爛熟,連閉合都困難。
“……嗚嗚……啊——!”
令人發(fā)瘋的觸感讓姜宛辭肩膀縮得更緊,驚懼地想要扒開那只肆虐的手,一連幾夜的屈辱的回憶被勾起,混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酸脹,像無數(shù)的小蟲在內(nèi)壁亂爬,讓她臀稍都顫了起來。
“嘖,”韓祈衍發(fā)出一聲短促的冷嗤,指尖稍稍用力,擠開兩片瑟縮的軟肉,往里探入一根手指,立刻被滾燙緊窒的內(nèi)壁濕漉漉地裹住。
“里面腫成這樣……他昨天晚上是往死里折騰你了?操得外翻,合都合不攏。”
他刻意收緊了力道,短促地頂動了兩下,隨即嘗試著并攏第二根手指,朝著那濕滑不堪的穴口強行塞入。
“……唔……哈啊……不、不要……”強硬的楔入讓姜宛辭的聲音一下就變了調,腿根抖得厲害。穴口本能地絞緊,卻因紅腫和濕滑而顯得無力,剛適應一點的麻癢又牽扯出綻裂的脹痛,讓她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前扭動,卻又被他牢牢壓住,動彈不得。
韓祈衍對她破損的尖喘置若罔聞,其余幾根修長的手指卡住她緊緊并攏的腿肉,蠻橫地將兩根手指一起插進去攪動,又熱又軟的黏膜敏感得在他指節(jié)蹭過時劇烈收縮,沒幾下就擠出更多晶瑩滑膩的體液,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
“看起來你這小穴真是被韓祈驍操出了癮頭,”他低聲哂笑,曲起指節(jié)向深處抵進,在濕熱泥濘中惡意摳挖、旋轉,“非得讓人強逼著弄給你看,才能像現(xiàn)在這樣,不知羞恥地淌水。”<script>chapter1();</script>